“是不是年年和宴儿不乖所以你又不要年年和宴儿了?”

    他多么希望爹地再回来把他抱起来给他呼一呼,可他心爱的爹地只是丢下了一个背影就离开了。

    尧年追不回爹地之好跑回去求爸爸:

    “爸爸......年年不要骑大马了......”

    舒远抹了一把脸,弯腰蹲下去抱着两个大哭的孩子无声的落泪。

    而陆赢川这边亦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坐在车上,隔着车窗都给听见孩子的哭声。

    他俯在方向盘上,浑身颤抖不止。

    舒远的指控让陆赢川再也不敢再呆,辗转连夜回了z市。

    回来就拉着周霄不要了的灌酒。

    周霄看着陆赢川一言不发蒙头灌酒的模样拧着眉,他不是去追老婆了么?怎么追成这个样子?

    陆赢川喝得猛喝得急,没一会就喝了一地空瓶。

    周霄倒吸一口凉气,从他手中夺过酒瓶,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暴躁道:

    “陆赢川你到底怎么回事?”

    陆赢川红着眼眶看着周霄,没有再去抢酒,只是呆呆的看着周霄,好一会才道:

    “周霄,教教我......”

    周霄不明所以,把他架了起来:

    “什么?”

    “教我......怎么追回舒远......”陆赢川任由周霄把他带上车,扭过头看着车窗外。

    周霄愣了一下,骄傲如陆赢川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一会之后他才冷哼一声:

    “自己追,我他妈当初追云筝的时候人差点干傻了才追回来,现在都没有完全搞定呢,别瞎他妈指望我!”

    陆赢川支着脑袋一句话也不再说,看上去并没有一点儿醉的迹象。

    周霄把他送到那破旧的舒远住过的屋子里后,把陆赢川丢在一边自己一屁股坐在咯吱响的沙发上喘着气。

    他左右看了一眼随手拿起个水杯就要喝水,结果刚拿起来,陆赢川就仿佛被按了开机键一般一般将周霄掀翻,把杯子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放回它原本的位置。

    周霄一肚子火,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揪着陆赢川照着他的脸一拳打了下去:

    “卧槽陆赢川你他妈个傻 *,追不到就努力追,一大老爷们跟他妈黛玉似的隔不隔应人?”

    第123章 即将出国

    这屋子窄,周霄打他的时候把桌子踹了出去,撞到了电视柜,电视柜下老旧的柜子马上被撞坏了。

    陆赢川突然暴起,反手把周霄拧下,然后爬起来跌跌撞撞过去试图把被撞坏了的东西修好。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把东西一一复原,可电视柜却始终有裂痕。

    陆赢川坐在地上,看着裂痕,颤抖着手摸出烟点上,却不抽,只是愣愣的看着。

    许久之后他环视着这个屋子,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保持着舒远离开时的模样,包括垃圾桶的位置以及纸巾的摆放位置。

    周霄见不对,走过去拍了拍他:

    “陆老二你没事儿吧?”

    “修不好了,”陆赢川弹了弹烟灰,垂下的眸子,“他说我在他就好不起来。”

    周霄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陆赢川什么意思,他坐在陆赢川身边,从他烟盒里拿出一根点上:

    “当初我追小云儿的时候也是一样,我多不是人啊那时候,比你坏太多了,你是因为误会,我就是我自己造成的,所以你们不在一起了多遗憾,努力一点儿就能把他追回来。”

    周霄仰着头,云筝拉琴的手现在已经算是半废了,不能拉太久,一到晚上就疼,每疼一次,就是在惩罚他一次。

    “你知道么,”周霄低声道,“舒远是明着说不跟你好了,云筝不是,尽管他在我身边,可却不再像以前那么依赖我了,明明拥有却总担心他什么时候就又会离开的感觉你不明白......”

    陆赢川不说话,谁都没有比谁好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霄才深吸了一口气,道:

    “赢川,追老婆的时候得靠耍赖,只要他还爱你,那么耍赖是最有用的。”

    陆赢川依旧不说话,耍赖么?那或许对别人有用,但是舒远不行啊。

    他想着舒远的那些话,心口深疼,舒远说他是痛苦的源泉,那他就束手无策。

    ......

    远在江南小城的舒远日子恢复了平静,只是尧年在陆赢川离开之后发了一次高烧,好了之后突然就长大了一些,不再追着问爹地,而是每天都乖乖呆在舒远身边。

    偶尔也会找舒远要糖果吃,舒远没给他他也不耍赖,只是坐回了回去,把握着陆爷爷给的机器人。

    舒远看着往日里活泼的尧年,拧着眉,到底还是放下手中的玩偶走过去把尧年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年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尧年摇了摇头,伸出手抱着舒远的脖子,软软的趴在舒远的脖子上,问道:

    “爸爸,年年最近有没有乖?”

    小小孩子的语气让舒远听着不是滋味,摸了摸他的头发:

    “乖。”

    “年年乖,爸爸能不能不要像爹地那样就不要我和弟弟了?”尧年眼泪吧嗒吧嗒的流着,“我不要机器人也不乱吃东西了,乖宝宝会乖的......”

    舒远瞳孔地震,陆赢川离开了快一周左右,这一周以来尧年都很乖,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他眼眶酸涩,他都忽视了孩子的心理,当时见孩子撒谎,他气得说了狠话,后来又没有安慰。

    第二天他以为孩子就忘记了,没想到尧年竟记了那么久。

    舒远抱紧了尧年,在他头上亲了亲,颤声道:

    “没事,年年不要这样,想要什么想干什么都要和爸爸说,没有那么乖也没有关系,爸爸要你们的。”

    尧年悬起来的小小心脏落了地,终于扯着嗓子哇哇大哭了起来:

    “真的吗......不许......不许骗人......”

    “嗯。”

    祁枫在屋外听着父子二人一高一低的声音有些好笑,这一周那个男人似乎已经走了。

    等屋里平静下来之后他才走进去,指了指尧年:

    “睡着了?”

    他没有去戳穿舒远红肿的眼睛。

    舒远随意的应了一声,这一个星期祁枫一直在往他这边跑,着实也是让他感到头疼。

    他和祁枫并不熟,可对方却好像十分亲近他,让他不好说狠话。

    “远哥,等会我去你那里蹭饭吧!”祁枫厚着脸皮道。

    舒远轻轻把睡着了的尧年放在沙发上,低声道:

    “你想吃什么去买菜我来做。”

    就在此时,屋外突然走进几个人,舒远猛地抬头,见到来人之后愣了几秒然后站了起来。

    来人正是县城里的县长以及壮壮的爸爸。

    不过与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不同,他笑容谄媚,把手里的礼品盒子塞到舒远手里,然后弯下腰:

    “舒先生,之前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孩子和您,是我嘴贱。”说完他照着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一连顿的操作让舒远不明所以。

    县长也往前一步,笑着道:

    “小舒啊,是我这外甥不懂事,之前冲撞了你,你看能不能看在他已经知错的份儿上放过他一次。”

    舒远拧着眉:

    “方县长我实在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方县长愣了一下然后示意肖俊打开饮品盒子。

    后者会意悄悄走近舒远,左右看了一眼稍稍打开盒子,然后道:

    “这是我的一点儿歉意,舒先生您看诚意够不够,不够我再回去表示表示,之前确实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能不能原谅我与犬子呢?”

    舒远低头扫了一眼,竟然是满满当当的红票子,他心思活络,一想便知是陆赢川做了什么手脚。

    陆赢川那个人轻易不会发难,除非真的碰到了他不能碰的。

    看来那天宴儿的伤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只是被小朋友不小心挖到了。

    这几年在这里生活,关于县长以及肖俊的一些事迹,算得上ta

    官了。

    舒远冷着脸道:

    “这件事,你们找我没有用,回吧。”

    肖俊还想说什么,方县长却扯了扯他,然后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对于我外甥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走出去之后肖俊不理解,焦急的追着肖县长:

    “舅舅,为什么不继续了?”

    方县长叹了一口气,道:

    “你知道这一次动手的是谁么?”

    肖俊摇了摇头。

    方县长怒也怒过了,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