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

    女人的手指钻进身体里的感觉似乎还在,轻易地在他的身体里探索出更多要命的地方,他被砂糖小姐的安全感禁锢在床上,一遍遍弄脏人家的被褥……到了后来,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去了没有。

    夏油先生脚步一顿,转了个弯,先去了趟自己的临时房间,给自己绑了个半丸子头后,他取了一套据说没人用过的被子,扛着被子回到了22楼。

    他回来的时候,五条悟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低头数钥匙,看见他过来了,白发少年一改前两天吊儿郎当的样子,老老实实地问了句“你怎么回来了?”

    夏油先生说“给她换被子。”

    “……”

    五条悟看了眼砂糖小姐的房门,走过去打开了门,夏油先生大步走进去,直接将新被褥放在砂糖小姐身上,娇小的砂糖小姐直接被这一大套被褥淹没在了里面。

    “咦咦咦——怪刘海,你干嘛呀?”

    夏油先生平静道“给你换新被子。”

    “哇,这么体贴?”砂糖小姐扒开身上的被褥,笑得不怀好意“看来某些人已经对我彻底着迷了呢,正好,我也很喜欢你哟。”

    “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他们静静对视了片刻,砂糖小姐主动捧起夏油先生的脸。

    “你想问什么?有话可以直说哟。”

    夏油先生垂下眼睛“……对我做那种事,你觉得开心吗?”

    “是啊,很开心呀。”砂糖小姐甜蜜道“看见怪刘海先生受不了地哭出来,我觉得很满足呢,反复攀顶的滋味也很爽吧?以前有这么舒服过吗?”

    “……”

    “怎么,你不高兴?屁股很痛?不至于吧,我的指甲可没刮伤你。”

    夏油先生青筋一跳,皮笑肉不笑道“那倒没有,不过说实话,我现在确实有点不太舒服。”

    闻言,砂糖小姐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勉为其难道“那好吧,宝贝,今晚再过来一次,我会努力补偿你的。”

    “……”

    夏油先生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外面旁听了全部内容的五条悟露出一个不明觉厉的表情,他侧身让开,让夏油先生自己离开了。

    等夏油先生的身影彻底消失,砂糖小姐挑眉“你怎么这么老实?”

    五条悟耸了耸肩“老子也不想老实,但他亲老子耶。”

    砂糖小姐“……”

    她翻了个白眼,“没出息。”

    五条悟得意洋洋道“嫉妒就直说,果然还是老子年轻貌美招人喜欢,他都没有亲过你吧?”

    砂糖小姐冷笑一声,把脏了的旧被子卷起来扔给了五条悟。

    夏油先生没胃口吃早饭,直接去了天台修飞机,他召唤出一个变异的大虫子,大虫子张嘴吐出一堆零件和工具,夏油先生就用那些工具敲敲打打地修起了飞机。

    他们自己的飞机比较好修,今天应该就能修完。

    过了一会儿,夏油杰带着水和几个压缩饼干上了楼。

    “你在这儿啊,之前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夏油先生看了他一眼,一向能说会道的人罕见地没有吱声。

    黑发少年狐疑地看了他半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们……做了?”

    “……”

    成年人放下手里的工具,转头凝视这张跟自己一样的脸,目光有那么些许不善。

    夏油杰后退一步,抽了抽嘴角“你干嘛露出那种表情?”

    夏油先生平静道“做了。”

    只不过跟普通的“做了”不太一样,他被那个疯女人捅了屁股,虽然当时确实很爽——没错,对方的十根手指各有用处,厉害得不得了,但清醒过来之后,他就一直处于大受打击且十分震惊的状态。

    这回轮到未成年沉默了。

    他不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以为是非常“常规”的一晚,不禁问道“那你们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总得对她负责吧?”

    夏油先生嘴角抽动,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提醒自己的“傻儿子”“那个女人不对劲。”

    夏油杰骂他“死渣男。”

    夏油先生“……”

    黑发少年把手里的压缩饼干扔给大人,一本正经道“总得说服大家放她出来吧?离开这里后,她跟悟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生活,如果他们不愿意跟我们一起逃难也就算了,如果愿意,我们总得做好六个人一起生活的准备。”

    他们两个,菜菜子和美美子,还有砂糖小姐和五条悟。

    夏油先生觉得脑壳疼。

    砂糖小姐让他脑壳疼,这个优等生傻儿子也让他脑壳疼,不过仔细回想起来,他当年就是这种认真又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所以才会相信蘑菇伞公司所谓的“理想”,甚至还对蘑菇伞公司心怀感激,等对方撕下伪善的面具后,又傻乎乎地跟整个公司正面硬刚,最终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