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情况让五条悟有点惊讶,但还是冷静地分析道:“看来这两个僵尸只是整体的一小部分,并不是核心……僵尸,重回人间,巴克纳家族,原来是这样。”

    五条悟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树林里还有别的僵尸,它们的家族必定有一个核心成员,得到了核心成员,才可以调伏整个僵尸家族。据老子分析,可能是核心成员的有两个家伙,一个是写日记的安娜·佩兴斯·巴克纳,另一个是犹大·巴克纳,也就是杀了全家人的那位父亲。”

    “你说得对。”

    三个青年一脸懵逼,根本听不懂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聊什么,他们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看格外淡定地五条悟和夏油杰,科特惊疑不定道:“嘿,朋友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夏油杰拎着大砍刀直起身,温和道:“如你们所见,树林里有怪物,它们很可能会继续袭击我们,所以我们应该回到小木屋,封上所有的门和窗户。”

    霍登难以置信地摇头。

    “不,不不不,这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我不想相信……”

    但是僵尸血淋淋的尸体就在眼前,他不能不信。

    马丁连忙说:“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关门,快封窗啊!”

    众人如梦初醒,他们连忙返回屋子,直接抬起夏油杰的床,堵上了窗户,慌乱中,三个青年也没注意五条悟和夏油杰又一次消失了,他们神经质地喃喃自语道:“这太疯狂了,这太疯狂了……”

    而此时的指挥中心也炸了锅。

    “两个巴克纳被干掉了!两个!”

    “你们看见那个「处子」肢解僵尸的样子了吗?我怀疑他是个屠夫!去他妈的「处子」!”

    “完了,完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有不好的预感,我们今年的献祭仪式可能会失败……”

    大屏幕上忽然出现了大块的黑屏,紧接着,砂糖小姐的声音传了出来。

    “啊,啊,啊,麦克风测试,麦克风测试,听得见吗?听得见吗?”

    年迈的科学家阴沉道:“听得见,怎么了?砂糖。”

    砂糖小姐一板一眼道:“紧急插播一个消息,日本分区的献祭仪式失败了,他们被一群六岁的小鬼耍得团团转。”

    “这个消息夏油已经说过了。”

    砂糖小姐不慌不忙地继续道:“斯德哥尔摩分区,失败。布宜诺斯艾利斯分区,失败。马德里分区,失败。”

    科学家们沉默一瞬,纷纷大声咒骂起来。

    “一群废物!!!”

    “年年都是这样,一个能帮上忙的都没有,每次都是靠我们!”

    “我们就不应该给他们批经费!”

    砂糖小姐轻轻一笑,幸灾乐祸道:“综上所述,各个分区的执行情况都不太乐观,现在boss把希望寄托在我们总部上,天亮之前,我们一定要成功,不然等古神醒了,谁也别想活下去。”

    矮小的科学家狐疑道:“等等,和其他分区沟通是夏油的工作,砂糖,怎么是你来说这件事?”

    砂糖小姐哦了一声,“我家达令累了,正在休息。”

    “你们那边的摄像头呢?”

    “坏咯。”

    “……”

    砂糖小姐一边对着麦克风讲话,一边搅弄着夏油老师的嘴巴,夏油老师讨好地舔了舔嘴里葱白的手指,无声地催促她赶紧挂断童话。

    “好啦,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了。”

    咔嚓一声,连线结束。

    矮小的科学家大骂道:“他们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年迈的科学家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一名女科学家诧异道:“等等,监控里怎么找不到「处子」和「荡妇」了?!”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小木屋的监控上。

    监控里,科特、霍登和马丁正在移动沙发、柜子等东西,堵上各个出口,却看不见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影。

    他们两个此时正在夏油杰房间的地下室。

    没错,另一个地下室。

    之前五条悟在夏油杰的房间里干掉了一个僵尸,血流得到处都是,鲜血渗进木制的地板后,却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两个经验丰富的咒术师在地板上摸索片刻,就成功打开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

    跟客厅的地下室不同,四号房间的地下室是一个刑室,里面到处都是锁链和各种各样的刑讯工具。

    再联想到之前的双面镜……

    “就是这里。”夏油杰笃定道:“犹大·巴克纳,就是在这里杀死了他的家人,安娜的手臂或许也是在这里砍下来的,他们死后被埋在了树林当中,我们念出日记本上的咒语后,它们重回人间,要给世间带来无尽的痛苦。”

    “哈,就这,也叫带来无尽的痛苦?”

    五条悟不屑地一笑,从墙上拿下来一个连接着锁链的钩子,“这个看起来倒是挺好用的,够血腥。”

    “拿着吧。”夏油杰勾起一个坏心眼的笑容,低声道:“先别使用咒术,看看他们还会有什么手段。”

    “啊,无所谓。”五条悟嚣张道:“无论怎么玩,老子都能奉陪到底。”

    三个青年紧张兮兮地封好了几个房间的窗户,刚刚来到客厅,客厅的大门就被砰地踹开,一个身形比五条悟还要高一个头的巨人站在门口,魁梧的身躯将门堵得密不透风,腐烂的脸面无表情地朝向他们,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