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识我认识,是刺客联盟的蛇门”

    袁聪聪说。

    “怎么派这么弱的杀手“

    王然问道

    袁聪聪戳了戳他的脑袋说

    “不是他们弱是我们太强了,有几个能像我们这样,短短一年实力增加这么多的,我父亲曾花了六十多年才到武阳士境界“

    “这要是放在一年前,我们肯定被他们杀了“

    王然一听豁然开朗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一年前有人派他们来杀我们,现在才找到这里“

    袁聪聪觉得有道理,也说出自己的想法

    “有道理,那么多半就是裴家那两个王八蛋干的“

    “既然如此,我有个主意,不如我们再去商禹,想办法把裴泰擒住,用他换回老六“

    王然刚说完,一顿小锤锤就雨点般的砸向他

    袁聪聪气呼呼的说

    “提起老六,我就看你不顺眼,真是天生脑残的玩意“

    次日清晨,他们在那对雀儿所在树下,将鸟巢倒扣着埋了起来,还立了一个小小的墓碑,就离开了

    这一路上,他们两个算是恶名远播,不少动物惨遭戏弄

    在花豹藏匿的食物上下泻药,在熟睡的大象鼻子里撒胡椒,给牙疼的老虎投喂裹石头的肉块……

    不过他们也结交不少朋友,花豹再也没有便溺,大象也恢复了嗅觉,老虎成功的拔了牙

    随后的路上,他们可是欢快无比,时而在大象背上四仰八叉的睡着,或者骑在虎背奔驰,每天还有花豹给他们捉住的野味

    这日傍晚,花豹紧张兮兮的跑来,丢下猎物就向袁聪聪嘤嘤嘤的说着

    “原来,它在捕猎的时候,看见一只追着猫的老鼠”

    这可把它吓了一跳,在一阵哈哈哈的欢快笑声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经过一个多月的脚程,不久后就要离开山脉了,袁聪聪和这些朋友依依不舍地道别。

    在路上王然见袁聪聪这般不舍,突然坏坏的问道。

    “你要是和猪聊天,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袁聪聪扭着头,瞅着王然一脸坏笑说。

    “想听吗?”

    “想呀。”王然咧着嘴贱贱的回答。

    可是半天过去了袁聪聪毫无反应,于是催促道。

    “你快说呀。”

    “你快说呀。”

    “你学我干嘛?”

    “你学我干嘛?”

    “我想听猪叫。”

    “我想听猪叫。”

    袁聪聪说完这句,王然愣住了。

    而袁聪聪已经笑得的直不起腰。

    “靠……”

    王然一阵谩骂。

    十天以后,他们在商禹相邻的登州落脚。

    他们也从夫妻变成了兄妹,找了一处小院。

    安排好这一切就着手去商禹打听裴府现在的情况了。

    他们决定兵分三路,一路王然假装乞丐,在街边路口听消息。

    一路袁聪聪化装成无关紧要的修士,在茶楼、酒馆等地方打探。

    再有一路,就是新被袁聪聪收买的一下小老弟,一只麻雀、两只老鼠直接去裴府中。

    出发前袁聪聪安慰道。

    “安啦安啦,我遇见好吃的会给你留一份的,毕竟我们投票四比一领先。”

    一连好几天,他们两人都没啥收获,商禹大名鼎鼎的武阳君裴府,居然没一点八卦消息。

    反而两只老鼠告诉他们一件事。

    裴泰自从上次被干翻,整个府中就来了一次大清洗,现在除了召回的一些裴氏宗亲,其他闲散人一个没有。。

    而且裴勇回来了,看样子似乎心情不错,现在裴府上下每天都在各自修炼很是平静。

    听到后面这个消息,王然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裴勇心情好那就说明老六很不好。

    经过一番商议,袁聪聪让老鼠小弟务必盯着裴勇。

    同时他们策划一下,怎么把裴泰给抓住,用裴泰来换老六。

    于是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就形成了。

    他们决定写张小字条,上面写着:少年我与你有缘,特传你神功一部。

    然后让小麻雀放在他房门前,后面再用极影身法中一部分作为诱饵。

    这日,裴泰起床一开门,一张纸条放在门口,看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字瞬间把他逗乐了。

    “这是谁没事找乐子呢。”

    自言自语一番丢下纸条就离开了。

    第二天他再次开门,一张纸赫然出现在他面前,那是用鸟屎粘在门上。

    上面写着一些身法诀窍,虽然字迹凌乱不堪却高深莫测,末尾还写着吾乃不老顽童,此事只能自知。

    他急忙四处环顾,只有院里枝头叽叽咋咋的鸟,却没有其他人影。

    在简单看了身法诀窍以后,裴泰心中大喜。

    自己先天腿残,与敌交战往往吃了不够灵活的大亏,有了这套身法那就会好很多。

    于是他赶忙低声向四周叫道。

    “前辈、前辈你还在吗?”

    可是得不到丝毫回应,不过他在当晚夜里在门口结实的贴了一张纸。

    上面写着:前辈在上,在下愿意做前辈弟子,晚辈虽然不才,还望一见真容。

    然后他一夜未睡,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一夜裴泰始终留意着门口,突然房顶传来一阵响动。

    他凝神听去原来是两只老鼠在打架,只见他轻轻向上一弹,房顶一处发出清脆的响声,老鼠惊的逃窜离去。

    “这些日子府里怎么有了老鼠,看样子要做些布置了。”

    裴泰自言自语边说边看向门口。

    这一看让他惊掉了下巴,只见自己贴在门上的纸,居然有个窟窿。

    他赶忙过去查看,他写那行字中“不愿意”三个字被扣掉了。

    这下他相信了,对方肯定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能在他眼皮底下做出这般的人,应该是个王级别的高手。

    他肯定没注意到,院里的树上一只麻雀在吞咽着什么。

    可是不愿意二字没了,这表明自己的这般行为惹的高人不高兴了。

    一念如此,裴泰紧忙跪在院里,一边磕头一边抱拳向头顶的空气说。

    “前辈见谅,晚辈不是有心的,实在是太想见一睹前辈尊容。”

    只见他跪了半天,磕了十个头还没有反应,叹了一口气就回房睡觉了。

    次日,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门口又是贴了一张纸。

    上面写着一部分功法,还有一行字。

    “本座姑且原谅你一次,你先修炼修炼我看你是否能够用功,若是天资聪明还肯用功,我会召见你。”

    裴泰双手捧着用鸟屎粘在门上那张纸,感激涕零的行了五体投地大礼。

    与此同时,王然也确定了,这次刺杀就是裴泰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