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江九一个劲儿地往闫陈怀里钻,不为别的,就为那21度的空调!这下,闫陈抱得他再难受也忍着,毕竟不能把自己给冻死。

    第二天江九起来,正好逮见闫陈起来把空调调高,气得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闫哥!讨厌你!”

    闫陈乐滋滋地抱着那枕头,又把掀开的被子给人裹上,“乖,早上温度低,待会该感冒了。”

    江九就这么瞪着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也知道啊!”

    闫陈啧了一声,大手把那双漂亮的眼睛给遮住了,“乖,闫哥给你去做饭,你再躺一会儿,待会我们去看江先生。”

    每次提及江临舟,九九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抛诸脑后,就像现在被闫陈拿捏得愣愣地点了点头,乖乖地睡回去。

    “好乖,”闫陈轻笑,吻在了江九的额头,似乎觉得不够,又在那细嫩的脸上用嘴皮子摩挲了一会。

    简单的触碰让血气方刚的男人起了小帐篷,看着江九温软单纯的睡颜,闫陈恨不得现在就掀开被子把他心心念念的小少年办了。

    而且这种情况,他的小九九,一点反抗能力都是没有,他想做什么都能得逞,可惜啊……他舍不得……

    第三十章 来者不善

    医院里,江九拿着一朵小向日葵,和捧着一大束新鲜向日葵的傅连延打了个照面,傅连延似乎丝毫没有意外他们的出现,热情打着招呼。

    “哟,小孩来了啊?来看爸爸?”

    “呃……嗯,傅先生……”

    “叫什么先生,喊叔叔,”傅连延豪横地说到,废话!现在赶紧跟舟舟的孩子打好关系是正经!

    不然等某人醒来他有要滚蛋了!妈的,给他惯的!傅连延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病房,病床上的男人仍旧是那副温柔的神态,只不过这副神态没有一点温度。

    傅连延特别自然地把向日葵放下,而后又打开了窗子,西装外套一脱,衬衣袖子一卷,熟练地给病房收拾着,江九嘴角抽抽。

    “傅叔叔,你跟爸爸感情很好啊……”江九尴尬地说着。

    “还行,穿一条裤子的。”

    这叫还行?江九疑惑地和闫陈对视了一眼,傅连延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没有说什么,继续干着活,江九也不闲着,打了热水就要给江临舟擦身子。

    虽然可能护工已经给爸爸擦过了,可是他既然来了就是要多为爸爸做一点的,谁知道帕子刚拧干,傅连延就走了过来。

    “小孩啊,你这样擦不干净,还是我来吧。”

    江九一头雾水,不是,这是他爸爸啊?怎么这个人比自己还要殷勤?还有,什么叫他擦不干净,他都擦了那么多次了,经验都摆在那了。

    你礼貌吗?江九差点问出口。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傅连延只要公司有空都会开车过来给江临舟擦身子,而且他也跟医院打过招呼,护工只能是打扫卫生,绝对不能触碰他的舟舟。

    更不要说擦身子这种事情!他来就够了!

    现在江九在场,他理应不该阻止,可是就是忍不住打断,他的舟舟,他只想自己碰,别人谁都不行,哪怕是这个人的儿子!

    这可怕又幼稚的占有欲,很难想象对象居然是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

    大概是对面威压太大,江九下意识地把帕子递了过去,结果他就看见这个傅叔叔细致入微地给爸爸清理着身体。

    看着奇奇怪怪的,江九忍住想把帕子抢回来的冲动,打算去扫地,可闫陈却先他一步干了起来。

    护士姐姐进来的时候眼珠子都瞪大了,无疑,这屋子里三人,连带着睡在病床上昏迷着的那个,这颜值多少有点逆天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的不是病房,是剧组呢。

    护士拿出自己的职业操守,提醒自己不要被眼前的男色蛊惑住,专心地检查病人情况。

    “病人的恢复情况还是很乐观的。”护士笑着说到。

    “那爸爸为什么还不醒?”

    “这个恢复也是一个过程,需要时间,家属们也不需要太着急,这样情况稳定就是最好的消息。”

    护士耐心解释,可三人中本该最淡定的男人此刻却急躁地很,“上个月你们也是这么跟老子说的,到底能不能治了,不能我就带着人转院!”

    妈的!他已经看着一动不动的舟舟看了几个月了!一想到这几个月他的舟舟一直都是这副模样他就憋得慌!

    护士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之前医院里也出现过不少医闹,现在这个先生态度还算是好的,就是着急抱怨了一声不过这种情况,作为家属着急他也是能够理解的。

    于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先生,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不过请您放心,主治医生之前就已经说过了,病人醒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且病人的意志比我们想得要强的多。”

    “护士姐姐,那你的意思是爸爸快要醒来了是吗?”江九交集地问道,一双温润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

    护士姐姐见她可爱,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啦,你爸爸很快就会醒来,到时候就能带你回家了。”

    江九听着心里暖暖地,可一旁的闫陈却看着那搭在江九的手沉下了眉,那手格外的刺眼,护士一转头,就看见闫陈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拿起文件夹就出去了。

    目睹全过程的傅连延耻笑,“出息!”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江九走去开门,就见到了傅泽清那黑青色眼敛的脸。

    “嗯?怎么了?是护工吗?”傅连延见江九突然没动静问到。

    闫陈却察觉到不对劲走了过去,结果就看见了傅泽清,一把把江九揽了过来,冷冷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