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一手遮天吗?这里是学校,不是他们大少爷的私塾!

    学校里,谢洋几个知道那事之后,拿着家伙就要过去找那个男生算账。

    “他是什么玩意儿啊!敢这么欺负人!”谢洋气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周启更是愤愤不平:“这种人是生怕别人揍不死他是不是!闫哥也是,还等到今天晚上?当场就把他揍趴下不就好了!”

    江九感激地看着他们,而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我跟闫哥的关系,你们没有觉得……接受不了吗?”

    谢洋周启闻言对视了一眼,而后给了江九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江九被他们看得有些怵,该不会二人刚刚还没有想到这方面,这下又被他提起来了吧:“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谢洋:“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们掩盖的很好吧。”

    周启推了推眼镜,“哥们是近视,不是瞎。”

    “啊?你们怎么知道的啊!”江九惊讶又疑惑,他明明一开始跟他们说的是闫哥是他的哥哥啊。

    二人又是看白痴的眼神。

    周启:“男生感情再好也不会用同一根吸管吧?”

    谢洋:“反正对象要是周启我能呕……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启拍上了脑门,“会不会说话啊你!”

    “比方!我是在打比方!”谢洋暴躁吼到,周启眯了眯眼,切了一声不管他,反而把手搭在江九肩膀上安慰到。

    “放心吧,咱们现在都是大学了,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忌讳,男男情侣我在学校都不知道看到多少对了,他们一点忌讳都没有,大大方方的,怕啥啊!”

    “就是,九九,谁要是敢说你跟闫哥闲话我第一个不答应!”谢洋说着挥了挥拳头。

    江九闻言笑了起来,“谢谢。”还好,他们不介意,还好,还是有人接纳。

    “谢什么啊!对了,今天我要去看看闫哥是怎么把那个人给揍趴下的!”

    周启狡猾地笑了笑,“要不说闫陈还是很聪明的呢,没有当场打回去,反而把人约去了拳馆。”

    谢洋:“嗯?有什么区别吗?”

    周启白了他一眼,“区别就是在拳馆打人属于切磋,下手再重都行,只要不弄死弄残。”

    “我靠!酷啊,我就说闫哥看到九九被欺负哭了怎么还能忍吗!合着是憋着大招呢!”谢洋兴奋地拍着周启,大拳头直接砸下去,周启被砸得咳嗽了一声,忍住给他一个大鼻窦的冲动。

    “九九,今晚我们跟你一起过去吧,就想看看我闫哥的风姿。”

    谢洋说着搓了搓手,天知道他多想看看闫陈精瘦的身材打拳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第三十四章 全员暴怒

    闫陈来到拳馆的时候,傅连延正跟沙包练着,一拳又一拳打得那沙袋都像是要变型一样,可见怒气极盛,闫陈走过去的时候傅连延眼皮都没抬。

    “傅总。”

    “总?呵呵,我可担不了你这么喊我!招呼都不打就把老子的地盘当成你们约架的点了!你们这群小孩儿玩呢!”傅连延没好气地脱下手套往闫陈身上砸,闫陈稳稳接住。

    傅连延又去拿边上的水。

    闫陈:“傅总,我可以付你钱。”

    傅连延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戏谑到,“哟,在我面前充大款?小崽子还是想想怎么把你那些破事给解决吧!”

    傅连延说着眯了眯眼,“我可记得,九九跟着他爸爸的时候,可是谁都不敢招惹的。怎么在你着又是哭又是受委屈的?”

    “对不起,我该照顾好他的,”闫陈隐忍着,这的确是他的错,九九要不是担心他根本不会来学校,也不会遇到那个人……

    “呵,你是该对不起。”傅连延拍了拍他的肩,挑了挑眉,“这场地不能白借你。”

    闫陈认真地看着他,只要能借到这个场地把那个光明正大打一顿,让他作什么都行。

    结果就听到傅连延说,“让那货好好长长记性。”

    闫陈眼睛突然一亮,认真地点了点头,“明白。”

    东远刚想打电话给大伟,结果就看到了来电显示。

    “东远!你个狗得!出了那么大事不告诉我!还是不是朋友了!”大伟怒吼到,隔着电话东远都能想象到这个小子炸毛的画面。

    “我这不是刚要打电话给你吗……”东远找着托,也不算找托,他本来就是打算打电话过去的,只不过是慢了一步罢了。

    “放屁!你们一个个的都瞒着老子!闫陈跟少爷瞒着我就算了,当他俩面皮薄,你呢!你他妈有面皮吗!也瞒着我!”

    大伟激动地说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下一秒要绝交了呢。

    “诶诶诶,过分了啊,我怎么就没面皮了,我不是都说我正打算告诉你吗,结果你先沉不住气打过来还怪我喽?”

    “赵东远!给我等着,我过来非得弄死你!”大伟吼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东远嘴角抽抽,憋屈到,“生气就生气,喊什么全名啊!”

    而后又想起对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自己全名了,没来由的心慌,“难不成,真气着了?”

    另一边,正在写作业的席厌声突然看见陆希一身黑色紧身服,戴着黑色帽子还有黑色口罩,全副武装,手上还拎着一根狼牙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陆希的衣服都是明亮又清纯的,来家里两个多月了,这还是席厌声第一次看见对方穿的全黑。

    粉色的头发被半扎了起来,但仍旧还有零零碎碎的粉色显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