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一身黑衣手上拿着跟自己身材完全不符的大号狼牙棒的人。

    陆希抬了抬大号狼牙棒,指着男生,“李竟振?”

    “你……你谁啊?”李竟振估计是被闫陈打怕了,眼神在那根狼牙棒上移不开。

    陆希勾了勾唇,“你祖宗!”说着一脚踹了过去,狼牙棒没闲着挥了起来。

    “我靠!这谁啊,那么猛!”谢洋整个人都是震惊的。

    大伟咽了咽口水,其实看到那裸露在外的一缕粉色头发还有那声音他已经大概猜出是谁了。

    我去,他承认之前说这个粉毛娘有些大声了。

    这大号狼牙棒,a得不能再a了好吧!

    扶着李竟振的那些人见陆希发疯,一个个的都不敢上前,李竟振刚刚被闫陈打的就惨,没人扶着根本站不稳,更不要说对面那一脚,直接让他趴在了地上。

    陆希一步一步走过去,脚上的皮靴发出蹬蹬的声音,可是哪怕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仍然没有工作人员过来处理。

    原因就是,自家老板(傅连延)在看戏。

    陆希眼睛红红的,天知道他看到自己发小被欺负的时候有多想弄死这个小子!刚刚在台下看得还算过瘾,但那只是闫陈的报复,不是他的!

    妈的,小时候自己跟九九玩的时候小心小心又小心!还没见哪个吃饱了撑着还不怕死的人这么说他的九九!

    越想越气,狼牙棒又挥了起来,谁知道被人一把抓住,“哥!再打出人命了!”

    陆希转头看去,不是自己那个便宜弟弟还是谁!

    “声声你放开,今天我非得让这个小子吃吃教训,敢弄哭我罩着的人!我让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陆希说着狠厉地瞪着李竟振。

    坐在地上的李竟振疯狂用手带动身体向后挪去,吓得哭了起来,他到底是惹上了一个什么人啊?

    江九不就是哭了一下吗,来了一个闫陈还不够,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疯子!

    “哎呀哥,真不能打了,要出事的。”席厌声见劝说无果干脆拿出杀手锏,附在对方耳边,带着哭腔的语气说到,“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陆希顿时冷静下来,有些抱歉地看着自家弟弟,抬起好看纤细的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温声细语到,“声声别怕,哥哥不打了好不好?”

    说完,另一只手把狼牙棒丢开,那里还有刚刚凶神恶煞恨不得弄死李竟振的气势。

    这变脸变的,一旁看戏的人嘴角直抽抽。

    大伟的脸黑的可怕,死死盯着席厌声,好像恨不得把对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东远胳膊肘撞了撞他也没好气到,“干嘛!”

    “上次我就想问了,你跟这个九九朋友的弟弟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呵!过节?老子恨不得弄死他!”大伟愤愤地指着席厌声说到,“这他妈就是个疯子!疯狗!”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席厌声朝这边瞥了一眼,眼眸冰冷得像是刚从地狱爬上来的尸骨一样,哪里还是那个乖巧和煦的学生弟弟。

    东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伟则是更加狠地瞪着对面,仿佛一点也没有被这个眼刀吓住!

    第三十七章 发传单

    看着那黑衣服的疯子被人带走,李竟振才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没了力气。

    这天之后贴吧上再也没有关于闫陈的闲言碎语,但多了很多对a大校花和南工大法学士的祝福。

    这天傅连延打电话过来,江九一个激动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这就好了吗……好好好!谢谢傅叔叔!”

    “什么事啊那么高兴?”打着游戏的谢洋突然探出头来。

    “秘密!”江九笑着说到。

    周启:“啧,这有男朋友的就是不一样啊,还有秘密了,原北你说是不是啊?”

    被突然cue的原北回过头,露出一个疲惫的笑,他已经请了四天的假了,江九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还在家里。

    要是自己知道的话,那个李竟振说不定还会更惨一点……

    可也局限于让他更惨一点,哪怕给他同样的机会他未必会这么高调地为江九出这口气,这也是他怎么也比不上闫陈的一点吧。

    他的理智说难听一点不还是不够喜欢吗?原北自嘲着自己的懦弱,或许真的只有闫陈才配得上江九的这些好。

    “原北,你不舒服吗?”江九担心地问着,请假回来之后原北脸色就没有好过。

    这时谢洋放下手机爬了下来,“是啊,你最近起的比我还晚,是生病了还是家里出事了。”

    原北叹了一口气,“哪里是我出事啊,是我那作死的哥哥。”

    “原述?他怎么了吗?”江九之前跟原北去蹭课的时候知道他哥是原述,而且他还记得那天许醒哥哥跟原述好像还挺熟的。

    原北看了看江九,欲言又止,最后干脆摸了摸江九的头,“行了,我家能处理,你们就不要跟着操心了。”

    三人面面相觑,没有再说话。

    原北叹了一口气,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备注他是实在不想接。

    但知道对方的尿性,只要自己不接,对方就会一直打。

    “喂,”原北皱着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