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花的江九偷偷撇了一眼闫陈,眼眸弯弯好像在卖乖,闫陈忍不住撸了两下。

    闫陈:“放心吧,钱够。”

    江九傲娇地抬了抬头,“反正家庭资产在我这里,你花的都是你的零花钱,我才不管。”

    闫陈低笑,宠溺地看着他。

    花店姐姐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又仔细打量起这两个帅哥,看了看闫陈脸上的牙印,瞬间明白了什么。

    估计是小姐姐的眼神过于炽热,江九瘪瘪嘴拉着闫陈就赶紧走。

    小姐姐:他醋了,他就是醋了!

    江九有些不满到,“你为什么不贴给创可贴啊,别人这么看着,多尴尬啊?”

    “怎么,伤口在我脸上,你尴尬什么尴尬?”

    “哎呀,你明明知道……他们肯定以为是我咬的……”

    “难道不是?”闫陈被气笑,合着他家九九居然还不想认账。

    “我!你不也咬我了吗!”江九争执到。

    闫陈低头看了看他的高领毛衣,“嘶~是吗?”

    江九立马会意,合着闫哥就是要欺负他!气得一把抢过闫陈手里的汤,哼了一声大步往前走了。

    “我自己一个人去了,不要你陪了!”

    脾气还挺大,闫陈无奈在后面跟着,还不能跟太近,跟太近他的小九九会发脾气,可是进电梯的时候他可就犯了难,他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江九瞪了他一眼,而后又自己跟自己置气,出来把人推了进去。

    闫陈一眼难尽地看着别扭的小九九,下一秒亲在了江九的脸侧,“我们家九九真好。”

    温热的触感,在这密闭的空间中显得越发明显,还没等他看向闫陈呢,又有几个人进了电梯,后面越来越多,明明刚刚还才两个人,亲一下的功夫就满了。

    闫陈面对面把人护在怀里,江九背靠在角落,护着手里的向日葵,闫陈心里不爽,偷偷亲在了他低着的额头上。

    江九吓得心都快落地了,慌张地看向四周,好在没有人看他们这边,“你要死啊,那么多人!”

    结果对面来了一句,“花重要还是我重要?”

    江九心里也有点惭愧,但还是小声嘟囔到,“花会压坏……”

    闫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而后故意凑前,江九又瑟缩了一下,不想跟闫陈两个人把花压坏,瞪他想要教训人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自己耳边,“九九,人也会压坏,你不知道么……”

    之后一直到进病房前,江九都没有跟闫陈说过话……

    江临舟看到自己的儿子,连忙把手上的文件放下,脸上露出温和却带着些许疲惫的笑,“九九来了啊。”

    温情的模样,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江九来之前还想着要怎么跟爸爸道歉呢,结果看着对方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松了一口气。

    瘫在江临舟的怀里赖着。

    “九九什么时候要去学校了吗?”

    “嗯,来的时候跟辅导员请了假的,明天下午就该回去了,”说完又在江临舟肚子里转了转脑袋,“但是我想等您出院了再回去。”

    江临舟听完笑着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傻瓜,爸爸不是醒了吗,不能耽误学业,什么时候该回去就回去,爸爸到时候出院了回去学校看你的。”

    “哦,好吧,对了爸爸,傅叔叔呢?怎么没有看见他啊?”

    “他……”是啊,要是之前,这狗皮膏药恨不得一整天赖在这里,结果从昨天晚上离开之后真就没有再来过了,难不成真的帮自己去找幕后黑手了?也不像他傅连延的作风啊?

    “傅叔叔还有公司要打理,不能一直待在这啊。”

    “哦,也对。”

    “九九,很喜欢傅叔叔吗?”

    “嗯?那是因为他喜欢爸爸啊,我也喜欢爸爸。”

    “喜欢?”江临舟面上的情绪说不上好看,疑惑地看着江九,他第一次在自己儿子面前有了胆怯,害怕对方发现什么。

    “对啊,傅叔叔不是爸爸的朋友吗?爸爸昏迷的时候只有他来送了向日葵。”江九真诚地说到。

    “哦,这样啊,”江临舟笑着松了一口气。不过傅连延给他送了向日葵……

    还没等他多想,江九就指着床头那个刚刚抱过来的向日葵兴奋地说到,“我也给爸爸买了向日葵,爸爸,好不好看?”

    “好看,”对上自家儿子那闪着光,好看过分的眼睛,江临舟心上总是欢喜的,他的儿子怎么能这么好看。

    傅连延是半个小时才过来的,瞅了一眼门外坐着的闫陈,“哟,搁外面呢。”

    闫陈抬头看了一眼他,嗯了一声,傅连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风凉话,下一秒看见闫陈脸上的伤,笑瞬间僵住。

    “九九咬的。”闫陈见他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伤,故意说到。

    “老子问你了吗,怎么就这不要脸呢!”傅连延烦躁地说到,说完又瞪了一眼那牙印,越看越不顺眼,干脆开门进去。

    心里暗骂,这破天气穿低领衣服,冻死你小子得了,不炫耀会死是吧!

    但凡闫陈能听到对方的心声,一定会大声喊‘会!’

    门被无情撞开,江临舟皱了皱眉头,这人戾气怎么那么大。

    “呀,九九在呢,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