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泪水,起身便离开了。

    阿肆看着屋子暖和起来了,便起身准备给齐渊准备晚膳。

    这么久不吃东西一定饿极了。

    他料想到齐渊在丞相府一定过得不如意,但是没想到他会遭那么多苦。

    这院中一共就两个下人,都是殿下带来的陪嫁。

    改日他应当和王爷提一嘴,最不济也能从王府带过来一些知根知底的下人,省得殿下到时候连下人都使唤不着。

    不过当阿肆再次回来的时候,院中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一个相貌昳丽但是看上去有些盛气凌人的女人。

    “你……”

    阿肆端着一碗肉粥,走在女人面前的时候顿住了。

    女人后边是两个大汉,擒着出去买碳的小五。

    “这府上出了贼了。”女人拧着嘴道,“我当时谁,原来是你们院子里的人,还是大夫人带回来的陪嫁,手脚这么不干净。”

    小五头发散乱着,脸上也多了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阿肆目眦欲裂,红着眼睛喊道:“你们是谁,快滚出去!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殿下身边的人。”

    那女人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素手轻轻掩上了唇边。“大夫人身边的人手脚不干净,我帮着教训教训。”

    她给了身后丫鬟一个眼神,那个丫鬟立马会意,走上前来甩给了阿肆一个巴掌。

    阿肆端着肉粥,一个不稳,被人打中了,粥也落掉了地上。

    他赶忙起身,推开了那个丫鬟,然后飞快地跑到那女人面前给了她一个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动我们王府的人?”

    那女人头上带的金钗都被打掉了一支,素净的脸上立马升起了一个红掌印。

    她有些错愕地捂着自己的脸,随即面露狠色,对着身后的大汉喊道:“给我把这个小畜牲抓住。”

    那大汉正想撸起袖子准备动身,就别一道虚弱的男声给拦下了。

    “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纷纷转头,发现齐渊正站在门口,瘦弱得仿佛风都能吹走。

    齐渊走上前来,将阿肆揽在了身后。

    “你们是谁?”他有些警惕地看着来人,目光落到身后的小五的时候,他呼吸一紧。

    “你们敢动本王的人?”齐渊目光冷厉危险,显然是发怒的征兆。

    柳如云可没把这个药罐子王爷放在眼里。

    她扭着腰肢走上前来,冷笑一声。“大夫人御下不言,妾身帮夫人管教一二。”她指着身后的小五,“这个贱奴偷了主子的钱,跑到府外不知道要做什么去。”

    “胡说!那钱是殿下赏给我的,我让小五出去买碳,被你们拦下了!”

    “还嘴硬。”柳如云阴狠地剜了他一眼,“下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是本王给的。”齐渊淡淡出声,“你是什么东西,做本王的主?”

    柳如云一想到子书珏不过是将这个王爷当个玩物,嘴上就肆无忌惮起来,“夫人对下人也太好了吧,这包庇下人的事情传出去了,也不好听啊。”

    齐渊懒得跟这个女人多说废话,他拧着眉问道:“本王再最后问一遍,你是谁?”

    柳如云被这个花瓶王爷阴冷的眼神惊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夫人怎么避重就轻呢。”

    这时,她身边的丫鬟走了上来,趾高气扬地为柳如云介绍身份:“这是大人的侧夫人,夫人以后可要记着点。”

    齐渊看着柳如云,再想想子书珏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只觉得可笑之极。

    他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也配?”

    面前人好像是不值一文的草屑,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第九章 惩治下人

    子书珏在他之前还娶了旁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会不知道。

    这个野蛮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贱人都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

    这时,子书珏闻讯匆匆赶来。

    他见到的就是站都站不稳的齐渊在寒风中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对峙。

    他眯了眯眼睛,走上前来便给了柳如云一巴掌。

    “谁叫你来这的?”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听着十分可怖。

    柳如云没想到这件事情能惊动子书珏,一下子就慌神了,她连忙贵了下来,“大人,奴婢替夫人抓住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让大夫人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