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对你。”子书珏捏起他的下巴,“殿下……”他的脸慢慢贴近,却被齐渊拂开。

    齐渊的脸绯红,“你……太医叮嘱过的,你忘记了。”

    “没忘。”子书珏拨弄着齐渊的头发,“只是昨夜殿下太厉害了,这滋味勾得我魂牵梦萦的。”

    齐渊受不了这人总是说这种不着调的话,脸上腾起一阵热浪,“你再说我下次就不……”

    “殿下舍得吗?”子书珏晃了晃大腿上的人儿,“你不舍得我难受,更不舍得我死。”

    “你……”

    “我喜欢你。”子书珏打断了他的话,执起他的手,印上了一个吻,“我喜欢你,殿下。”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盛满了深情,齐渊承认这一刻自己几乎要溺毙其中。

    胸脯内,心跳动得厉害。

    齐渊之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没对你说过,怕你孕中多思。”子书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举起了伤痕累累的左臂,“殿下,这是我对你的忠诚。”

    就算被人下药他也不屑于用那个城主女儿解毒。

    他宁愿自己硬扛着,甚至伤害自己,就为了保持清醒不伤害齐渊。

    齐渊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你……伤口还好吗?”

    “还好,不流血了,不过还有点疼。”子书珏一只右手就揽住了齐渊,“右手要处理公文,所以就划了左臂。”

    齐渊垂下了头,“你说这话,是想让我心疼你吗?”

    “殿下已经很心疼了,不是吗?”子书珏刮了刮齐渊的左脸,“昨天还是没控制住,喉咙还难受吗?”

    齐渊不敢抬头看他,“嗯……”

    嗓子到现在还有点哑。

    从前在床上没多注意,谁知道竟然长得这么吓人。

    齐渊嘴又小,当真是难受极了。

    “太医说三月后就可以了。”子书珏勾了勾他的脚,“我们彻底成契吧,殿下?”

    齐渊一愣。

    “你都怀孕了,我总不能让你以后一直靠着临时成契度过雨露期。”子书珏解释道,“殿下喜欢我吗?”

    齐渊差点要脱口而出“喜欢”二字了,但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我还没准备好。”

    子书珏的眼中划过一抹失落,“是我着急了,那等你生下孩子后再说吧。”

    生下孩子……

    或许那个时候他都已经在南梁了。

    “子书……”

    齐渊摸了摸他白皙的脸,心中一阵恍惚,到底是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喜欢上了子书珏呢?

    或许他可以想个办法,把子书珏带走。

    子书珏被他叫得胸中拱起了火,哑声道:“殿下,我是一个成年的乾君,别这么叫我,我受不住。”

    齐渊打住了,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真是单纯得可爱。

    子书珏轻笑了一声,将他打横抱起,“殿下,臣陪您睡个午觉,您孕中幸苦,应当多休息。”

    猛然腾空让齐渊惊了一下,片刻之后平复了平静。

    “子书,我能走。”这人手上还有伤呢。

    “殿下,听话。”子书珏将齐渊缓缓放到了床上,然后脱去了外袍,随意地扔在了床上,“我抱着你,这里还是太冷了些,也没有暖炉。”

    不比府上,府上卧房暖和得跟春天似的。

    齐渊点了点头,然后缩进了子书珏怀中。

    不久就传来了均匀深长的呼吸声。

    这样的日子多好啊。

    次日,子书珏早起出门办事。

    齐渊提起笔来写着什么一封信,然后将信纸卷成一个小筒,递给了身边的阿肆:“把这个东西送去给黎元。”

    阿肆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下了。

    早上放的安胎药已经凉了,齐渊喝完之后又躺回了床上。躺在床上,睁眼凝思。

    或许他需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和筹备。

    如果子书珏愿意跟他走,他能许给对方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而这边,子书珏又在昨日出现过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