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又甩了甩头,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额发,小姑娘之间手拉手上厕所那叫亲密,两个大男人手挽着手上厕所那不成变态了?

    “你怎么了?”秦屿洲问他,抬手把他揉乱的额发理顺。

    南絮像是触电一样往后一撤,动作太大险些摔下椅子,秦屿洲一把箍住人腰将人带回来,为着扶人,伞被扔去了一旁。

    风乍然而起,呼啸着席卷而来,落叶荡入天际,两碗糖水泼了一地。如针细雨密密麻麻扎在身上,秦屿洲一把将人揽入怀中,他俯身拿伞,挡住了泼天的雨。

    南絮被吹乱了头脑,方才得思绪已然接不上,身上找不到半点干的地方,落叶黏在衬衣上,被南絮一片片的揪下来。

    “秦屿洲,”他实在是不清醒,“你是不是喜欢我?”

    秦屿洲怔愣一瞬,手中的纸巾飘进风雨被撕成碎絮。也只一瞬,他又挑了挑眉,唇角挂着笑:“你猜,”他说,“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他看着南絮惊诧,觉得这人逗起来有趣。

    “我猜对了还用你告诉我?”南絮一巴掌拍在人肩头,推开伞就往雨中走,反正已经湿透,左不过是再洗个澡而已。

    “明儿中午带你出去吃,”秦屿洲拉住人,将伞撑了过去,“带你吃火锅去,你答应过我的,不许放我鸽子。”

    秦屿洲这话说的霸道极了。

    南絮说不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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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呼伦贝尔啦,下午的飞机,祝我玩得开心。

    谢谢垂阅。

    第5章 礼物

    雨下了一夜,次日太阳高照,羊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蒸笼,水汽引着汗不停的淌,南絮不过是下个楼的工夫就湿了衣领。

    —我下来啦。

    他给秦屿洲去了个消息。

    昨夜似乎是风雨太吵,他躺了大半夜都没能睡着,在床上不停的翻身,床板吱嘎直响,对头的赵鑫也被他吵的睡不着。

    赵鑫:哥,我困了。

    手机猛的一震。

    南絮:?

    南絮:困了就睡啊。

    南絮不明所以,随手回了两条就将手机扔在一旁。空调有些冷,他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埋了半张脸进去,继续理着脑袋里的一团麻。

    麻团线头都没找到,手机又响。

    赵鑫:哥你快把床拆了,这大工程,我听的睡不着啊。

    南絮倏然笑出了声,床板又是狠狠一震,他听见那头赵鑫叹了口气,遂撩开床帘,探出头去,轻声说:“对不起啊。”

    “没关系啊。”赵鑫模仿他的语气回了一句。

    南絮又笑,引得赵鑫跟着笑,对面白珂听见声响也探出头来,捏着嗓子朝着赵鑫喊:“他思春呢,你管他睡觉干嘛。”

    “呦,”赵鑫登时没了睡意,一下子坐起身来,掀开床帘打开台灯,“大秋天的你发情?”

    他这声音不小,好在陈书齐睡觉死,这等的动静也依旧呼吸沉稳。

    “谁发情?”南絮探身,拿着衣架子打向赵鑫床帘,激起浮尘,“你才发情。”

    台灯开的最低档,白幽幽的光映亮墙角蛛网,赵鑫嘿嘿一乐,抬手掀起南絮的床帘,挑了几下眉:“哎!”他兴奋异常,“你下手够快啊,这不是才军训完?哪的姑娘啊?”

    南絮失笑,也将床帘挂起来:“哪有你这么…”

    “不是姑娘哦,”白珂嘴快,说完了才想起要征询南絮的意愿,他猛的将嘴嘬起来,用手不停的拍,“瞧我这嘴哦,这个可以说吗?”

    南絮勾了勾唇,不甚在意,他说:“你都说完了才来问我啊,”他也搁下手机,想着有人聊聊也不错,“说吧,话头都到这儿了还能断了不成?”

    白珂来了劲,熄了手机,也点亮台灯,大有彻夜长谈的架势。

    赵鑫把灯调亮了一档,给南絮打光:“快来说说,你勾搭了哪家小伙子,咱不歧视同性恋啊,咱就是好奇,你俩谁上谁下?”

    “什么就谁上谁下?”南絮把灯打开,剜了赵鑫一眼。

    “嚯!”赵鑫低声一喝,又把灯怼了回去,“你这么娇羞呢!?合着咱不是娶媳妇儿是嫁姑娘?”

    南絮想打人。

    那边白珂笑的直锤床,扭头看见睡的正香的陈书齐,他钻出床帘爬了过去,轻拍陈书齐的脸:“小齐齐,惊天大瓜你吃不吃?”

    陈书齐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挥开扰人的手,翻身闷头睡去。

    “小齐齐诶!”白珂直接掀了人被子,将人一把捞起,“南絮要脱单,这瓜你吃不吃?”

    “什么瓜…”陈书齐困得不行,被人这么一折腾鼓了一脑门子气,“我管他冬瓜西瓜南瓜北瓜,你给我滚下去,我要睡觉!”

    他不听的将白珂往外搡,回身趴在床上,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这人作息极其规律,到点儿就困,不睡明儿一天都没精神。

    屋里静默片刻,白珂爬着梯子下床,上头陈书齐蓦地跪坐起身,惊的他险些没抓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