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场她都没能下阵,哎!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多嘴了啦!害自己被周大的眼神给杀了千百回,微风凌乱中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真是伤不起啊伤不起!

    放走小刘,沈沥沁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独自还发了会小呆,害得原本在自己位置上认真“办公“的某人开始蠢蠢欲动。

    终是战胜不了自己的意志力,周泽起坐来到沈沥沁旁边。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一下子霸占沈沥沁的神经,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怎么了?”周泽好看的唇一开一闭,雪白整洁的牙齿,还带着薄荷的清香。

    沈沥沁看着,有股冲上去扒了他的冲动!到底哪里不对劲?远远地挪了下身子,离得周泽远远的。

    他皱着眉看着她一系列的举动。

    “怎么?”

    沈沥沁无力地摇了摇头,身上也感觉有些发烫,某个部位还有些……空虚!怎么回事?谁告诉她怎么回事?

    周泽察觉沈沥沁也不似往常,她脸上异样的红晕,倒是像每次自己爱完她之后的样子。腹部一紧,该死!现在在想什么!

    一心以为老婆大人有火朝自己发的某人做好了万全准备。却不料!

    沈沥沁整个人扑向周泽。

    真的是用扑的!很多次周泽意犹未尽想起的时候下腹都是一紧!该死的是那么美好!

    她发誓真的不是她的“本意”!身体里不知道什么在作怪,让她的需求那么明显!是的!很明显……

    此时,沈沥沁整个人跨坐在周泽身上,下身噌着他的,仅剩的最后一点理智让她毫无羞耻地说:“泽……我想要!”

    几乎是瞬间的事情,周泽抱起沈沥沁,快步朝房间去……

    而沙发上两条独一无二的手链,泛着精光……

    沈沥沁只记得,这天晚上她几乎前所未有地……需要,身上烫烫的只想周泽柔软的抚摸。

    而这一次也充分地印证了他强大的精力,他根本就没有出来过!怪不得每次他总是。。。

    天微亮的时候,他低吼着射出,看着终是昏睡过去的她,吻了吻她的眉角,又挨着她的脸颊蹭了蹭,抽出自己。。

    温热的毛巾蹭着她大腿的时候她微微地转醒,周泽尽量细致地帮她擦干净后拥着她入眠。。

    早上十点三十分。

    周家一向早起的周先生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昨天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指示。小佣们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最有“深度”的刘伯在前去打探。

    “咳咳……”自认为见过世面的某人故意大声地在门口咳了咳。

    没有响动,怎么办?

    “咳咳……”

    周泽几乎在外头有人响动的时候就已经睁开眼。碍于沈沥沁还甜美美地躺在自己怀里,也不打算理外头的人。

    “咚咚咚……”

    不屈不挠地响动改为敲门声,这次沈沥沁彻底地有些醒了,睁开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皱着眉但仍旧好看的男子,痴痴地笑。

    “咚咚咚……”

    实在恼人!

    周泽随意套了条睡裤,大步朝门口走去。

    刘伯在周泽开门的瞬间“不小心’瞟到地上的一条……男士内裤,随即颇为“自然”地把头撇向一旁。

    周泽看到老人家脸上淡定自如的表情,想到一室的弥乱,高大的身躯直接跨出房间,关门。

    “怎么?”

    刘伯正大光明地看到周泽喉结旁红红紫紫的印子,彻底“了然一切”的表情。

    “早些下来吃饭。”

    周泽皱眉。

    刘伯着急地直接飙出一句:“空腹伤身!”说完自己老脸都有些挂不住,摇了摇头直直地走掉。

    ☆、手链

    沈沥沁只听到两人的对话,错过了刘伯脸上精彩的表情。直接在床上打滚,笑到不行。

    周泽也是笑眯眯的,心情很好。

    脑海浮现她昨晚的样子,钻进被窝,一把抱住。

    “叫我怎么下楼嘛!刘伯会笑话死我们的!”彻底清醒的沈沥沁靠在周泽怀里,懒懒地说出口。

    “不会。”周泽哑着嗓子。

    “对哦!是不会笑话你。”

    沈沥沁气愤地在周泽手臂上狠狠一掐,他也不喊疼,拥着她享受着一室的美好……

    周泽背着一身豹纹套装的沈沥沁下楼,嬉戏闹闹的声音全是沈沥沁发出来的。沈沥沁在看到书房里美得不可一世的人儿后,急急忙忙地跳下来,惹得周泽一个心紧,接而紧紧地皱眉。

    沈沥沁笑嘻嘻地望着眼前的人儿。

    一别半个月不见的死女人!

    红景!

    独家定制的最新款立领设计连衣裙包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棉和雪纺结合在一起,非常大气地套了一件休闲小西装。九寸粗跟短靴衬托修长小腿,美艳的五官好似杂志里出来的冷艳美人儿。

    不得不提与沈沥沁几分相似的五官,也是让两人结识的原因之一。

    周泽同她相视,点了点头。沈沥沁急急地打发他走,有很多事情要质问红景的!他不可以在场。

    红景勾着红唇看着周泽离去,拿出一对手链,“纯天然红宝石,爱情的象征,镶在暗扣处,你这个设计师,还是相当有水平的么。”

    沈沥沁无力地白了白眼,伸手拿走红景手上的链子,“那是当然!你给我老是招来,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

    红景突突地大笑,一只手拄着下巴,一只手点了点不远处的黑色绒制盒子,朝沈沥沁眨了眨眼,“秘密在盒子上!”

    沈沥沁嫌弃地盯着红景,死女人!

    “你倒是别回来啊!没心没肺,当我不存在。”

    红景暧昧地打量了下沈沥沁,又看了看窗外,“日上三竿,你该感谢我的。”

    “感谢您!”说完,自发靠近,“是该感谢您老人家的一番美意!”

    红景不躲,扯着沈沥沁卫衣帽子上可爱的耳朵,笑眯眯地开口:“看来昨晚弥足的某人兴致还很高么!如果对象换成……”

    沈沥沁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别给我借机扯淡!倒不如说,如果我换成江某人的话……嘿嘿嘿!”

    红景暗了暗眸子,脸上嬉笑的表情退去。

    沈沥沁也没了玩的兴致,用指头点点她如水的侧脸,“怎么?受挫了?”

    红景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故意秀出自己无名指上闪亮的戒指。

    真的是震惊!

    沈沥沁捂着自己的嘴巴。

    “你,你们!”

    红景无谓地甩了甩手,“我逃回来了!”

    额!逃回来?

    红景学沈沥沁刚才的样子,用手指头点了点她的脸颊,“傻丫头!很刺激!”

    沈沥沁抓下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有什么刺激不刺激的,“想要哭么?”

    不问原因,也不想问原因。

    她脸上的表情足够让人很心疼,哪里有在红天鹅时一副绝对女王的架势。。

    红景干笑着抽出自己的手,继而反握住沈沥沁的,“不想!真的一点都不想!”

    沈沥沁淡淡一笑,白了她一眼,“我也不想帮你递纸巾。”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久久不说话。

    相似的五官,相仿的年纪,相同的心有灵犀,彼此都不会去深究对方,却对彼此心有灵犀。

    莫耀闻风一身嘻哈十足地跑来,说是要跟红景联络感情。脸上的表情却不似身上的嘻哈,也少了一贯的散漫。昨晚吃完大嫂的爱心蛋糕后为了避免与大哥正面交锋,于是毅然决定继续出去逍遥自己变老前的最后一夜。

    此时的他顶着一头黄发,倒让原本就是深凿的五官更是俊俏。

    随后上楼的周泽皱着眉看了眼莫耀黄得发白的乱发,“顺便”扯走一脸好奇的沈沥沁,都中午了,和老婆午餐要紧。

    沈沥沁探着头生日快乐还没说说出口,就被周泽拉走。

    极不配合地被周泽半推半抱地下楼,嘴里嘀嘀咕咕非常不满!

    “也不急那么点时间吧!我还不饿!生日祝福都没有送给他!”

    周泽不理她的嘀咕,把小佣盛过来的皮蛋粥轻轻搅拌,她喜欢这股味道,却不喜欢吃里面的皮蛋。

    挑得差不多了,粥也刚好有些微凉,推到沈沥沁面前。

    沈沥沁看着他细致的动作,嘴吧上讲归讲,但声音也逐渐变小。高高大大的他坐在自己旁边,虽然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休闲衬衫,但是笔挺有型的身型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刚气息让人目不转睛。

    把粥挪到他面前,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果不其然,他看了自己一眼,柔声道:“不想吃这个么?”

    心里一阵柔软,沈沥沁起身钻进他怀里,他自然地拥着她。在她沐浴过的秀发上轻轻一吻。

    沈沥沁侧坐在他腿上,他宽阔的胸膛让自己足够娇小依人,加上沈沥沁今天着实可爱的着装,真就如一只小猫咪的缩在周泽怀里。

    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在他洁净的脸颊上重重地一啵。

    他自然是高兴,扶着她的腰,眼看就要吻过去,沈沥沁眼疾手快地用手堵着他的薄唇,眉笑颜开,“吃饭!”

    周泽自然是不肯,和她半玩闹着,“下午陪我去公司好不好?”

    沈沥沁不客气地用勺子把粥送进周泽的嘴里,对着他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周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照做。

    沈沥沁提起他的左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链,小心翼翼地替他戴上,然后又公主般地下令:“睁开眼睛。”

    周泽依言。

    他看着精致的手链,沈沥沁看着他。

    久久地,周泽把她重重地拥入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沈沥沁靠在他肩头,实在喘不过气了,握着小拳头捶他,“要闷死我了!”

    周泽闻言放开她,密密实实的吻毫无预兆地下来。

    一个实在没有什么技巧性可言的吻,但占有欲极强,似乎要把沈沥沁生吞入腹,轻轻地咬,重重地抿,伴着淡淡的粥香……

    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唇,薄唇贴着她的唇角逗留片刻,让她有足够地呼吸,周泽抵着她的额头,

    “我很喜欢。你第一次的礼物。”

    沈沥沁脸上有些挂不住,他送自己的东西千千万,自己真的没有正式送他什么,有时候甚至在想,他这样一个人,到底会缺什么。

    定定地望着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索性窝在他怀里闷闷的。

    周泽抚了抚她绒质地的外套,让她与自己平视。

    “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

    他的语气实在温柔,伴着他独有的磁性嗓音,几乎让沈沥沁忘却自己的窘竟。

    外头早已艳阳高照,恒温23摄氏度的室内却是一派柔和。

    沈沥沁看着眼前深情的男子,黑眸湿亮,次次直逼自己的内心。微叹了一口气,沈沥沁伸出自己的右手,比他小一号的同款手链让他有些许惊讶。同是一款链子,让周泽戴出男人味,让沈沥沁戴出知性美。

    “以后呢,你每天都要戴着它,就像我每天都戴着它一样,那样的话,我就无时无刻不在你身边了,当然啦,你也是无时无刻都在我身边。”这番话沈沥沁实在没有勇气抬起头来与他直面道来,只是借着两人手上的链子细细打量来驱散这份羞涩。

    周泽听着,半霎没有做声。

    沈沥沁羞怯中夹杂着娇怒抬起头与他对视,“听到了没有!”

    “没有。”

    没有?

    沈沥沁彻底暴走,自己真是丢脸丢到本了!作势从他身上爬下来。“我让你天天戴着!当然,你爱戴不戴!”

    周泽一直紧着身上的人儿,

    无比温柔地抬起沈沥沁的脸,

    “没有,从来没有听得那么清楚过。”

    沈沥沁看着眼前无比英俊的男子,他脸上的表情是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