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急的冒火,就见一个小厮抱着满桶的花朵跑来了,一脸喜色。

    “赵妈妈,这位空灵姑娘得了第一,几个财主老爷已经开始出价了!您快去瞧瞧吧!”

    “!!!”景钰惊恐扭头看老鸨子,连声说:“对,你快去,快放开我!”

    老鸨子笑眯眯,选择性失聪,拽起人就往前面木台上走。

    “空灵姑娘啊,人美这名字也俊,来来,老婆子今天一定给你叫的好价钱!包你满意!”

    叫哪门子的鬼价钱啊!

    “我不,我不去!我真不能去,我是个男的,我真是个男的!快放开,前面有坏人!”

    景钰急的直蹦,但体力悬殊过大,身边又有个小厮像占便宜似的,帮老鸨子搂着他胳膊。

    哪跑的掉啊。

    就这样,他又被两人连拖带拽,架到了台上!

    小心翼翼的抬眼往门边看咦?伏龙教的人消失了!

    而台下,仙乐坊的老嫖客们已经疯狂了。

    “赵婆子,哪找来的尤物啊,也不提前送我府上去,两千两,这美人儿我要了!”

    “两千两?员外说的还真轻巧,哼,我福大爷出三千两,只博美人一笑!”

    “我可比不得诸位财大气粗,我出三千五百两!空灵姑娘跟我回家吧!”

    “我出四千两!美人初夜必是我的!”

    “”

    短短一会儿,喊价已经出到六千两了!

    老鸨子笑的一脸褶子,手把身边美人拽的更紧了,生怕人跑了似的。

    要知道,她能从中抽三成红利呢!

    景钰没说话,只拎着笛子挡在脸前,悄悄打量周围,确定没看见刚才眼里喷火的男人后,才浅浅松口气。

    “那个得了第一的一千两银票,去哪领啊?”

    什么鬼的初夜喊价,他只想要个应得的一千两!

    老鸨子显然已经上头了,顺手就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银票,塞到了景钰手心里。

    “姑娘放心,咱们仙乐坊向来说一不二,你且先拿着,安心等着定价后,另有许多呢!”

    “”景钰默默把银票收好,眼睛滴溜溜看着周围,随时准备跑路。

    而此刻,二楼厢房的窗户边,满身寒气的黑色身影已经站立多时了,脸色愈发阴冷。

    他身后,有弟子们扶起酒醉的两人,众人都是脸色涨红尴尬,不时瞄瞄窗口下面的木台。

    “教主,弟子等先带着左右护法回山。”

    “嗯。”他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视线依旧盯着木台上被叫价的人。

    景钰总觉得有道压迫性极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左右看了几圈都找不到。

    这种后背发毛的感觉很恐怖,他迫不及待想跑路了。

    至于楼上那俩人,他不认为在伏龙教脚下,还敢有人动他们,所以眼下还是先顾着自己比较好。

    而大堂里的人,喊价到八千两后,吵闹声终于逐渐平息了。

    又不是什么大地方,八千两的价钱,在皇城里都能算的上高价了。

    老鸨子环顾四周,激动的心都快蹦出来,满面红光:“啊,诸位若是没人再出价,咱们空灵姑娘今夜就归汤员外了!”

    底下有男的骂了一句:“个老不死的,这是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吧,都六十多岁了,那玩意儿还能用?跟我们抢人,我呸!”

    有个苍老浑浊的声线,带着些沾沾自喜:“老子有钱,对不住了各位。”

    卧槽。

    景钰头皮发麻,攥紧了手里的笛子,脑子里想着等会儿找什么理由跑路。

    他怕真到床上脱了衣裳,把这老头心脏病吓出来。

    就在老鸨子要拍案定下的时候,一道饱含内力的凉薄音色,悠悠萦绕在大堂里。

    “三万两,这人本座要了。”

    “”

    整个大堂瞬间一片死寂。

    在这伏龙镇上敢自称本座的,除了山上那位活阎王,还能有谁!

    三万两他当然知道这钱是拿来买面子的,也就代表了那人的怒气值,景钰强行镇定,嘴角扯出笑脸,说:“赵妈妈是吧,我去个茅厕。”

    老鸨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突然出现的那人吓傻了,胳膊都松懈下来,不费力他就挣脱了。

    景钰,你不能怂,你不怕,没关系的,就一个便宜夫君而已,你是辛勤赚钱的劳动人民,你别怕!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