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语双关。

    花铃应了一声:“是,奴婢一定看顾好夫人。”

    景钰总觉得这对话怪怪的,似乎是让花铃监视他一样。

    等到钟凌芳的脚步出去之后,他才拽了拽被子,说:“春花呢?”

    “回夫人,春花姑娘被教主打伤了,正在自己房里躺着,已经喊了医师去照顾了。”

    “嗯?扶我去看看她!”景钰挣扎着想起来,却觉得身子极其虚弱,又摔回枕头上。

    “夫人,您还是别乱动了,才刚解了毒,至少喝了汤药睡一觉,身体才能好受些。”

    “哦。”

    “您躺着别乱动,奴婢去喊人煎药,等喝完药两个时辰后,您就能用些汤饭了”

    景钰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在心里想事情。

    南清弦果然是个狠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对他动手,却把春花打到躺床上。

    如果春花死了,他在魔教就是孤身一人。

    说起来,春花是原主的贴身丫鬟,他一个穿越来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太重的主仆情谊。

    但眼看着那丫头处处护着他,虽说偶尔有些固执,强迫他嫁进魔教什么的,可也都是为了报平山王的养育之恩。

    这么一想,那丫头人不坏,景钰想把人护着,至少来日有危险时,春花会毫不犹豫的保护他。

    “花铃,你们教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让春花回来我身边伺候?”

    “夫人是嫌奴婢伺候的不妥帖吗?教主想让春花姑娘回皇城里走一趟。”

    “哈?为什么?教里没人了吗?”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偶然听见的,夫人您就别为难奴婢了。”

    “”

    喝药,喝粥,发汗,难受的熬到天亮,总算是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第30章 我想跟嫂嫂多多亲近

    钟凌芳的医术,景钰算是见识到了。

    睡觉前还疼着的嗓子和脚腕,一觉醒来后,竟然毫无感觉了,就像从来没受过伤一样。

    其实原本脚腕就是被内力击打出的青紫,南清弦也没用什么力气,否则他早成独脚鸡了。

    听到里面的人悉悉索索的起身声音,一直守着的花铃进来了。

    景钰一愣,把刚刚掀开的被子又重新盖在身上,他身上还是那件紫纱衣裙。

    猛地吓出一身冷汗啊。

    昨晚他昏迷了那么久,如果南清弦让人给他擦洗换衣裳,那

    还好,还好南清弦没有这么做。

    “夫人,可是要起身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好好养养伤。”花铃低声细语的说话,嗓音温和。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刚睡醒的嗓音还有些低哑,明显就是略清秀的男子声线。

    花铃只是愣了一下,脸色红了几分,她家夫人长的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声音也好听极了。

    即便是声线有些像男子,可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魅惑。

    “是,钟长老也说让您喝了第三副汤药后,就泡个热水澡,更利于去除毒性。”

    “嗯。”

    景钰看着花铃转身出去准备沐浴的东西,他平躺在床上,轻呼了口气。

    他得去找南清弦,让他换个人回皇城,把春花留在身边。

    依旧是内室后面的暖池里,木架上放着干净的浅粉色衣裙,皂角香膏,一篮子花瓣。

    景钰随意坐在水池边,看着花铃往里面撒花瓣。

    “夫人,都准备好了,奴婢伺候您宽衣沐浴吧。”

    “不用,你出去吧,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洗澡。”景钰早就想到会是这样,态度十分坚决。

    花铃有些犹豫,说:“可夫人才刚解了毒,身子虚弱,身边不能没人照顾啊。”

    “我身子好的很,强壮极了,真不用,你去外面守着吧,闲得慌就给我弄点吃的来,快饿死了。”

    景钰心里烦,说话也不怎么客气,毕竟他跟花铃也不熟。

    花铃似乎有些难过,圆溜溜的杏眼里都蒙了层水雾,点点头说:“好,都听夫人的。”

    景钰没有察觉到花铃的失落,他只等人出去后,才三下五除二扒了身上的裙子,一头扎进温暖的汤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