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关乎到百姓们的自身利益,谣言才会传的更热烈。

    “好,我一会儿就飞鸽传书去安排。”白宸点点头。

    景钰听着那人井井有条的安排,眼里有几分赞赏。

    没错,他出的主意就是借助百姓们的舆论压力,拿捏皇室!

    南越国皇室最看重脸面,也是巧了,他最能舍得的也唯有脸面!

    他的计划是,派遣几个小丫头回皇城,跑到平山王府门口,跪着哭哭啼啼传信。

    就说安乐郡主由于没有嫁妆,自觉在夫家没有脸面,着重告诉百姓们,郡主出嫁,皇室一毛不拔。

    最后再引到平山王府一脉,多年来对朝廷的功劳,请求平山王主持郡主的陪嫁添箱仪式。

    据他了解,平山王是个爱女如命的人,听闻自家女儿因为嫁妆的事情受了委屈,一定会闹到御前去。

    而皇室那边迫于百姓争议,是绝对不敢降罪白山王的,更何况是在这个需要仰仗和亲郡主拿捏魔教的时候。

    所以,景钰这个法子,几乎能保证万无一失。

    但他没想到,南清弦为了更稳妥,竟然还让一路上的茶楼酒肆都开始说书宣传了。

    宣传什么?

    自然是皇室郡主出嫁,无分文嫁妆傍身的事情,足够让皇室丢脸一波。

    第32章 蠢笨的人死无葬身之地都不知道

    啧,南清弦这人看着大直男,原来也是有鸡贼的一面。

    景钰听的津津有味,直到看着宗擎和白宸起身告退,他才也站起身拱手送了送。

    书房里又是只剩下这俩人,大眼瞪小眼。

    景钰拽了拽裙摆,讨好的笑着朝书桌边走过去:“教主今天真是龙马精神,帅的无敌呀。”

    “直说,你又想做什么。”南清弦眼皮都没抬一下。

    景钰胳膊肘支在书桌上,试探着问:“你想让春花回皇城传信,是吗?”

    “”南清弦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没有应声。

    但景钰知道,不应声就是默认了。

    “能不能换个人啊?春花是我的陪嫁丫鬟,在王府时就是她伺候我,已经习惯了”

    “你还舍不得她离开?”南清弦终于抬眼,嗤笑一声:“怎么,难不成心里还怨我打伤了她?”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哪能呢,你打的好,那丫头就是欠收拾,但是这么多年吧,我”

    “愚蠢的人,死无葬身之地都不知道!”

    南清弦说完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毛笔砸出去,阴沉着脸:“也罢,你既然喜欢,那就留在你身边吧。”

    “”

    景钰一脸懵,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但听到人松口,还是点头:“多谢教主体谅啊。”

    南清弦不说话,转身离开了书房。

    等到景钰出去的时候,看见白宸在门外等着他,他一愣,心里想到昨天把人灌醉,还偷了人家的笛子。

    “对不起”

    “对不住嫂嫂,我”

    两人竟然同时张口道歉,声音都戛然而止,片刻后,相视一笑。

    景钰说:“你不用道歉,是我哄着姜肆把你灌醉了,还偷了你的笛子,我中毒也不关你的事儿,那这样吧,咱俩扯平?”

    “都是我不好,将笛子上涂了毒,才致使嫂嫂中毒伤身,那就依嫂嫂所言,扯平了。”白宸笑的温润。

    “好说好说。”景钰哥俩好的想拍拍白宸胳膊,就想到钟凌芳说这人满身都是毒,悻悻收回手。

    白宸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拱手说:“那嫂嫂自便,我还有事要忙。”

    “好。”

    等人都走了以后,景钰才朝后面的廊下看了一眼,圆拱门后头,花铃正捧着一个食盒,伸头看他。

    景钰连忙走过去,把食盒接过来,小声说:“你帮我看着人,我去给姜肆吃点东西。”

    “好,夫人真善良。”花铃眼中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善良?

    景钰拎着食盒朝姜肆走去。

    心想着这二哈性子豪爽,他只要好好跟人相处,说不定哪天惹恼了南清弦,这二哈能替他求个情什么的。

    几乎他走过去的一路,倒立中的二哈一双眼睛就盯在他靴子上,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嫂嫂,好嫂嫂,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