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正两胳膊抱胸,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大了:“这不好吧,我手肘没受伤!真的!”

    昨晚被人从两米多的位置摔下来,怎么可能没伤到手肘,只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胳膊放下来啊。

    “景钰,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

    “什么?”

    “手,放下。”

    南清弦视线也不是真的清心寡欲,他瞄了一眼白皙圆润的肩头,微微一怔后,迅速转开视线。

    景钰咬牙,憋了一口气把手肘伸出去,紧闭眼睛,心脏砰砰打鼓。

    南清弦拿起纱布沾取白色的药膏,一点点按在红肿破皮的胳膊肘上,视线瞟了一眼紧闭双眼的漂亮少年。

    “南清弦,你刚刚说什么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景钰脸色有些苍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人知道他不是原本的郡主了?

    “与我伏龙教无关的事情,我都不会管,你大可放心。”

    “你不能不管我,你答应过我的。”他只剩下魔教夫人这一个有用的身份了,死都不能承认自己是个男人!

    “答应你什么?”南清弦收回手,拎起药箱里的红花油,拽住了清秀纤细的脚踝。

    这人生的漂亮,脚也秀气,许是有些紧张,脚趾都缩在一起,指甲圆润透粉,只是脚上也有些水泡。

    不知怎么的,南清弦看着磨出来的水泡,竟然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力度。

    景钰睁开眼睛,眸子有些红,他看着那边低头替他揉着脚踝的人,轻声说:“你是我夫君啊,你得保护我。”

    南清弦听着这句话,心头浮起诡异的雀跃感,却很快脸色又沉了下去,他冷哼一声:“可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喊的是姜肆的名字。”

    “啊?”景钰瞪大眼睛,什么时候?

    南清弦也不瞒着,他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只说出了昨天晚上的事。

    “遇蛇,你喊姜肆,往他身上蹦。”话音刚落,他又补充:“没有喊我的名字。”

    “”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但这人怎么对这种小细节记得这么清楚。

    景钰也描述不来他这会儿的心情,就像是被捉奸了的妻子,满脸羞愧。

    “不不是的,当时姜肆离我很近,你离的远,就很害怕的时候,才”

    南清弦揉脚踝的指尖用了些力气,打断了对方的解释,他抬头直视过去:“下次遇到危险要喊我名字,我就会保护你。”

    “南清弦”

    景钰觉得多少有些不真实感,他眨了眨眼,心里诡异的觉得暖暖的。

    这人好像确实,不那么坏。

    南清弦从药箱里拿出一袋银针,声线明朗,能听出这会儿心情很好:“掌心。”

    景钰没再扭捏,乖乖把掌心伸了过去,翘在空中。

    南清弦拽着他的手腕,自己抬起一只腿抵在床边矮柜上,把他的掌心,轻轻搁置在自己大腿上。

    景钰胳膊僵的有点难受,那人腿上的温度仿佛隔着裤子在烫他的手背。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银针在袋子里相触,发出的叮咚声。

    第48章 你我这样的人,还管什么天道人伦吗

    “忍着点儿,要把血泡挑破。”

    “我不怕疼。”景钰眼神坚毅。

    “哦。”

    片刻后。

    “啊啊啊,疼!!你轻点儿!!”

    “”

    南清弦离开的时候,景钰已经浑身裹着纱布,躺进了被窝里,注视着人离去的背影。

    “哎,彩礼聘礼的事情,皇室那边怎么说?”

    “进行的很顺利,大约再有三天,消息就能送回来了。”南清弦脚步一顿,走到门边回头应着。

    景钰满意的点点头,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好。”

    南清弦这才关好门,大步离开。

    门外廊下等着的花铃,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钻进屋里,扑到了床边:“嫂嫂嫂嫂!!”

    景钰手掌还包着纱布,想捂耳朵都做不到,只能把被子拽高:“小点声儿,我要聋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