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钱。

    钱!

    景钰一个鲤鱼打挺又跌回被窝,捂着刚好没多久的脚腕呲牙咧嘴,催促:“哪呢哪呢,快带我去!”

    “”

    中山前厅里,押送嫁妆的人是平山王府的护卫首领,年过三十,据说武功高强,是某个大将军的后人。

    景传雄坐在前厅里等了有一会儿,饱经风霜的脸上挂着络腮胡,一身盔甲倒是威风禀禀,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不时朝通往后院的屏风看几眼,眼里都是期盼和焦急。

    终于,屏风后面有动静了!

    景钰一边被花铃扶着,单脚都能健步如飞,嘴里嚷嚷:“哪呢哪呢,我的嫁妆呢,金银珠宝呢!!”

    景传雄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眼眶一热,当即朝着屏风方向单膝跪下,抱拳拱手。

    “王府护卫首领景传雄,参见安乐郡主,愿郡主顺遂安康!”

    这雄厚的声线,把景钰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想往花铃后头躲,毕竟这老大叔看着真吓人啊。

    又高又壮,黑黢黢的,像只大黑熊。

    “嫂嫂,这是你们平山王府的护卫将领,你不认识吗?”花铃有些奇怪,小声问着。

    景钰一愣,连忙站出来硬着头皮说:“当然认识,熊大叔嘛,起来吧。”

    景传雄看着眼前走路都要人扶着的郡主,眼泪都快下来了,颤抖着唇瓣。

    “郡主出嫁后,贵为教主夫人,还如从前一般喊卑职熊叔,卑职,卑职如何敢当。”

    这才是真的误打误撞!

    景钰连忙迎上去把人扶起来,笑的亲切:“熊叔不要客气,都是一家人,小时候您还看着我长大的是吧。”

    “郡主”景传雄愣了一下,脸色微变。

    这个小变化景钰看了个满眼,心头一颤,难道他露马脚了?

    正忐忑着,那边的景传雄抬袖抹了把眼泪,叹气说:“原先听说郡主在这里受磋磨,原来是真的,连性子都变了”

    才不过离开王府一个多月,性子就变得圆滑会说话了。

    景钰这才松了口气,把人扶着按在椅子上,张嘴就问:“嫁妆呢?皇上没有为难平山王府吧?”

    一说起这个,景传雄脸色瞬间涨起怒气:“皇上自然是不愿意的,得是王爷咬破指尖,写了血书去求,皇上迫于无奈,才准了给郡主办添箱礼!”

    第50章 他有内力,他不是没有武功

    景钰一愣,也没顾上追问嫁妆在哪,只顺着话问:“咬破手指写血书?百姓的议论纷纷还不够吗?”

    “皇上不想给总是能有理由的,唉,郡主不必忧心,总算是把您的嫁妆要出来了,现下正在门外清点”

    这话说完,景传雄瞄了一眼景钰后头站着的花铃,言语中带着些奚落:“往后这教中的人总不会看轻郡主了!”

    花铃一脸懵,景钰连忙打圆场:“花铃啊,我跟娘家人聊聊天,你去外头帮着清点东西,你们教主一会儿应该也会过来。”

    “是。”花铃听话的应声离开了。

    屋里一时间就剩下这两人。

    “熊叔,不瞒你说,先前的谣言都是我让人说出去的,你回去转告我父王,让他放心,我在这里过的很好。”

    景传雄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人的脚踝和还留着浅浅水泡印子的掌心,满眼心疼。

    景钰缩了缩手,无奈解释:“这是我自己弄的伤,说来话长,反正我在这里过的还不错,你们不用担心。”

    “郡主长大了,懂事了,我们这些人,都是为了您才留在皇城里,总之,一切以您的安危为重,王爷也让我给您带话,必要时候,反就反了!”

    “啊?”景钰不太明白,这个反是他心里那个反吗?

    景传雄脸色严肃了一些,凑过来低声说:“您忘了?原本皇位就是王爷该承继大统的,按理说,您才是太子啊!”

    “我?”景钰彻底懵了,一脸震惊,他不是个郡主吗?

    “王爷说了,送您来伏龙山也有他的打算,您只要笼络住这些门派,与王爷里应外合,皇位夺回来是早晚的事,可千万不能气馁啊!”

    他已经是听懵了的状态,一个小小的郡主,怎么就突然跟皇位有关系了,磕磕巴巴:“就凭我?”

    “这是通窍丹,出嫁前封住了您的内力,现在朝廷已经监视不到您了,不必遮掩锋芒!您尽管放手去做!”

    景钰正想问他要做什么,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掌长的木盒子,他下意识的接过来用衣袖盖住,指尖都在抖。

    封住内力,遮掩锋芒,放手去做。

    这几个词合在一起,也就是说

    他有内力,他不是没有武功!

    但他是穿越来的,不是原主的身体,这什么通窍丹能有用吗?

    “委屈您了,到现在还要穿着女装,您且再忍忍,等到时机成熟,您脱下女装直接换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