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冤枉花溪偷抢!哼,你不要拦着我,外人都欺负到头上了,你竟然还不护着你师姐!”

    原本景钰只听出花铃和钟凌芳的声音,等门被推开后,才发现人是真不少啊。

    钟凌芳身边跟着一脸着急的花铃,花铃身后则是面色沉沉的姜肆以及白宸,除此之外,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景钰还是站了起来,朝钟凌芳点头:“钟婆婆。”

    “我可担不起郡主一声婆婆!”

    景钰:“”这俩人不愧是师徒,嘴角的冷笑都一模一样。

    钟凌芳面色清冷,绕着景钰踱步两圈,猛地回头:“我药王谷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可也绝不做偷鸡摸狗之事!”

    喂,这么大声干什么,可你的爱徒就是偷了啊!

    景钰眨眨眼睛,斟酌着说话:“是,我也相信药王谷的正门弟子,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但我送给花铃的镯子,确实丢了。”

    第62章 她钟凌芳养出来的弟子,绝不会偷

    “什么镯子?”白宸走上前开口问,他刚才瞥了一眼那边的花溪,对方已经把手背到身后去了,什么也看不见。

    方才也是凑巧了,他正跟师父探讨药理,就看见小师妹急匆匆的飞身落在院子里,张嘴就说‘嫂嫂去找师姐要镯子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什么,一边的师父就气的不轻,说她的门徒绝没有偷盗之辈,非要拽着花铃一起来找景钰讨个说法。

    这个响动也惊扰了隔壁正打坐练功的姜肆,索性几个人就一起来了。

    景钰听见白宸问是什么镯子,也不瞒着,朝花溪指了指:“她戴的那对儿,你应该有单子记录,金丝暖白玉镯子。”

    白宸眉头一皱,这么说来,镯子还真是他家嫂嫂的陪嫁。

    花溪一听这话,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面露疑惑:“什么单子,记什么,我戴的就是我自己买来的镯子,从皇城商人手里买的!”

    景钰扯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脸,没有说话。

    那边的白宸张口解释:“师妹有所不知,前些时日,夫人的母家送来了一批嫁妆,教主吩咐我一一清点过的。”

    “!!!”花溪身子猛地一抖,跪着的腿都跟着软了几分,满脸不敢置信,她吼了一声:“她的嫁妆怎么会舍得给花铃!”

    “你慌什么!”听着自己的得意门生说话嗓音太尖利,钟凌芳脸色有些不耐,训斥:“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只要不偷不抢,管她们互相给什么镯子呢。”

    景钰看着脸色猛然苍白的花溪,欢快的点点头,朝钟凌芳竖起大拇指:“师父就是师父,说的真不错!”

    钟凌芳冷哼一声,没给他一个好脸色,她并不是多偏向花溪,而是自傲的觉得

    她养出来的孩子,不可能会做出鸡鸣狗盗的事情。

    绝不可能!

    夜幕降临,窗外一片漆黑,祠堂内倒是灯火通明,人还不少。

    景钰盘腿又坐在蒲团上,自从穿了女装裙子后,总觉得站着奇奇怪怪的,莫名羞愤中夹杂着不习惯,所以他能坐着绝对不站着。

    一直都没说话的姜肆,此时终于忍不住了:“那还等什么,瞧瞧花溪手上的镯子,不就知道是不是嫂嫂的东西了。”

    “不,不,师父,师父,我没有偷镯子,不是我偷的!”

    花溪只觉得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顾不得还跪着了,用膝盖挪着去拽钟凌芳的衣裳。

    钟凌芳看着她从小养大的徒弟,微微皱眉,意识到了这人的慌乱,让她逐渐心凉了起来。

    她憋着气问话,声线严厉中夹杂一丝颤抖:“果真是你偷的,花溪,真是你偷的?”

    “师父不是我我从来不曾偷抢过旁人的东西,师父,我的品德您是知道的”花溪连忙摇头。

    景钰原本想着早点了结了回清风居睡觉,这会儿听见花溪的话,猛地想起来,他不能只要回镯子啊。

    从前这个爱欺负人的大师姐,只怕还拿了花铃不少首饰呢!

    “哎,这样吧,姜肆,你带着弟子往花溪屋里去一趟,把她的妆盒抱过来,哎呀,都是自家人,可别真冤枉了师妹。”

    姜肆几乎是对景钰言听计从,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却被那边的花溪惊慌叫住了。

    “二师兄!你,你竟然真的要听这个女人的话!我的妆盒凭什么要给她翻查!”

    钟凌芳也皱起了眉头,正要说话,却被人扶住了胳膊。

    景钰笑脸迎人,声线清秀悦耳:“钟长老,我知道花溪是您最喜欢的徒弟,又是亲手养大的,今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不还她清白,我也于心不忍。”

    这话的意思就是,只要把妆盒抱过来,检查到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就能证明花溪的清白,还她完整的清誉。

    听到这话,钟凌芳看了一眼屋内,都是她的内门弟子,除了那个没眼色的姜肆,是林老头的亲传门生。

    也罢,左右也都不是外人。

    她嫌弃的甩开景钰的手:“要去就快些吧,莫要再耽搁时间了,我瞧着不让夫人搜查一番,还真像是我的弟子贪图你那些铜臭黄白。”

    “钟长老哪里的话,景钰不敢。”他一边应付着,一边朝姜肆使了个眼色。

    姜肆当即转身,直接施展轻功快速朝花溪的屋子赶去。

    就在这个空档,一直没露面的南清弦,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