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愣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张冬,眼里有些泪花:“他比你勇敢。”

    张冬心里一痛,哑口无言。

    是,他没有景小鱼勇敢,因为他所有的私心都是保护好眼前这个人,他不敢离开半步。

    所以,景小鱼的勇气是从哪来的?

    ——

    景钰站在楼梯上,静静的看着酒楼大堂里的人们,站位分拨两边,泾渭分明。

    冥潇周围有剑门宗的弟子正簇拥着他,他单膝曲起踩在坐着的椅子边上,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张博元背对着楼梯坐在椅子上,身边站的都是蜀南剑庄的人,有小厮早已经去关上了酒楼大门,整个大堂一片寂静。

    “我若是不愿赔银子,你待如何?”

    冥潇嗤笑一声,语气幽幽:“少庄主好霸道的脾气,只许你打伤我家弟子,我却连来拿些医药钱都不许了?”

    酒楼掌柜的气急,高喊出声:“你剑门宗缺这些银子?若是要算起来,我们店小二的命也是命,你们——”

    咻!

    冥潇突然出手,甩出一枚梅花镖,显然是淬了毒的,直直打在说话的中年男人肩头。

    掌柜的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当场脸色一阵青紫,倒在楼梯边上,连着呕出几口血都是乌紫色。

    景钰瞳孔微颤,好厉害的毒!

    这若是打在张博元身上,哪还有命活。

    蜀南剑庄这边的人一向待人温和有礼,都没防到这一飞镖。

    事实上,以冥潇的武功,即便是提前提醒了,也很少有人能防住他的暗器。

    张博元看见那边人倒地的惨状,猛地站起身,怒斥:“冥潇,你欺人太甚!竟然猖狂到随心所欲的夺人性命!”

    “这可不能怪我,我跟少庄主说话,他非要多嘴插上一句,我是在替你教教底下的人莫要不懂规矩。”

    许是见了血,冥潇眼底有些愉悦,十分有耐心的跟张博元多说两句。

    张博元却没这个耐心:“强词夺理一向是你们的作风,我只问你,若是今天不顺你的意,当真想夺我的命?”

    “不敢,我只是上门来讨个说法罢了,绝对没有恶意。”冥潇说完,还颇为‘和善’的朝对面拱拱手。

    这就是没得商量了。

    景钰紧张的心脏怦怦跳,捏紧了手里的银针。

    张博元三番四次被挑衅,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随你心意!”

    双方的交手一触即发,霎时间刀剑出鞘声响彻在大堂里!

    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着的门突然开了!

    街道上没几个百姓,守在酒楼外面的都是江湖中人,是收到风声跑来看热闹的。

    “啊,已经打起来了,哎呦。”

    “到底是所为何事啊?只听说什么抢桌子,上午在小面馆都已经闹了一通了。”

    “蜀南剑庄少庄主对上剑门宗的冥潇,猜猜谁会赢?”

    “我觉得咱们还是躲远些”

    “”

    大堂里的所有人也都被围观的猝不及防,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这人是谁?”

    他指的是

    第96章 下三滥的全套就得用不入流的法子应对

    景钰衣角随着飞身开门的动作扬起片刻,在众人的注视中落在门前站定,随手把门栓丢在地上。

    他先是瞥了一眼屋子里的众人,猛地扯开嗓子朝街道上看热闹的人们喊了起来。

    “都来瞧瞧啊,剑门宗的人要杀人灭口了!”

    “不就是掏不起饭钱嘛,掌柜的说上几句就被杀了,惹不得惹不得,我一个普通过路人害怕极了!”

    “少庄主,要不这饭钱你就别要了,瞧这群人可怜的,只当是发善心吧!”

    “我头一回下山,真是不知道剑门宗竟然这么穷,给不起饭钱就得杀人啊。”

    “”

    众人一片哗然,几乎是景钰闭嘴的那一刹,议论声猛地在人群里炸裂开!

    冥潇和张博元等人也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就有剑门宗的弟子怒气冲天。

    “什么饭钱!这是哪来的疯子,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