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常年温度偏低,景钰几乎是一察觉到微凉的舒适感,就朝人掌心蹭了蹭。

    同时还喟叹一声——

    “舒服。”

    一团火在南清弦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弯腰,逐渐靠近泪眼朦胧的人,唇瓣只离有一寸距离,薄唇轻启,语气带着些恶意恐吓。

    “如果我换别的方式替你解毒,你会生气吗?”

    景钰眼前白茫茫一片,几乎意志全无,他凭借本能的想要解药,仰头想继续求人,但这个距离

    唇瓣意外相触的一霎那,南清弦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直起腰,快速后退一步,心跳如炸雷!

    那是一种软绵绵的触感,夹杂着双方的气息,他能嗅到意识不清的人唇上有玫瑰甜腻味。

    是晚膳吃过的玫瑰豆沙卷。

    景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有些不耐烦的带着哭腔喊了句:“给我解药!”

    话音刚落,一颗丹药就被塞进嘴里,微凉的药丸入口即化。

    随后,隐约听见关门声,屋里再无动静。

    ——

    张瑶等在长侠馆后宅院子里,已经是深夜了,她哥还没回来。

    张冬就站在她旁边,犹豫着说:“要不我出去寻”

    “哥!”

    张瑶视线落在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影身上,直接蹦起来迎了上去。

    回来的人背着一个包袱,那是景小鱼视若珍宝不让人碰的包袱。

    “不会吧!”张瑶眼睛瞬间瞪大,声线颤抖:“爹爹派人把小鱼哥杀了?”

    “”

    这话没人接,回应她的,是另一句足够爆炸性的话。

    “她叫景钰,是魔教夫人,她是女子,是女子,还是已经嫁人的”

    张瑶整个人风中凌乱,她不敢置信啊,追问:“真的?他亲口跟你说的?小鱼哥小鱼姐,人呢?”

    张博元凄惨一笑:“自然是被她的夫君接走了。”

    “”

    张瑶愣愣坐在石凳上,反应了好一会儿,一拍脑门:“难怪啊!难怪啊!”

    “难怪她第一次在巷子里救我,那个老鸨子脱口喊姑娘!”

    “难怪她容貌那般长的就不像个男人!”

    “身形也不像!腰身跟我差不离!”

    “哥,你把她从水里抱上来,你都没感觉到她是女”

    咳,再怎么说,女的比男的胸前还是多了些东西的吧?

    张博元一脸迷茫的摇摇头,回忆着当时抱人的感觉:“没有,没有”

    张瑶只以为自家哥哥粗心大意,连这么明显的触感都感觉不出来,她跟着苦笑叹气:

    “魔教夫人,嘿,这个身份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张冬简直乐开了花,今天的好事一桩接一桩,他说:“景姑娘南夫人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才会瞒着我们的。”

    自从刚才跟张瑶了解到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张冬已经知道了那人是做戏帮他们的。

    这会儿又听说对方是个‘女子’,简直对景钰的好感直线上升!

    南夫人,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像是三把小刀,刀刀刺在张博元心上。

    “难言之隐,能有什么难言之隐,难怪,她一直拒绝我难怪会”

    张博元若不是端着少庄主的架子,这会儿恨不得痛哭一场,他的初次动心啊!

    张瑶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伸手拍了她哥一掌:“哥!你在干什么?你得振奋起来啊,去把小鱼小鱼姐抢过来!”

    喊了一路的小鱼哥,突然改口叫姐,她还有些不太习惯。

    第110章 现在正是挖墙脚的好时候

    张博元羞恼的瞪了一眼:“有夫之妇,我如何抢?我不是那种夺人之妻”

    “什么叫夺人之妻啊,你想啊,小鱼姐都一个人偷偷从魔教跑出来了,还是带着内伤跑出来的,你还不明白吗?”

    “什么?”张博元一晚上遭遇的打击太多了,基本丧失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