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跟你道歉,你一定很介意,我你打我一顿吧,我不还手也不躲,真的对不起!”

    满心期待看人害羞的南清弦:“”

    果然,这人压根儿就没有把自己放在他夫人的位置上。

    怎么会有人亲了自己‘夫君’后,满心愧疚,就像是两个毫无干系的人一样。

    南清弦心口一窒,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他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景钰又连着鞠躬好几次,才发现眼前已经没了人影。

    他愣了一会儿,猛地用指尖搓了搓唇瓣,直把唇搓的更加艳红。

    “我想不起来了,我是怎么亲的”

    但现在,似乎被他亲了一口的南清弦还在生气啊。

    他愣愣的站着,看花园拱门处消失的白衫身影,一脸生无可恋。

    被亲了一口的反派大佬,还能当好兄弟吗?

    反应过来,脸颊烧红一片,火辣辣的。

    ——

    伏龙教和明楼的人是接近傍晚的时候,才到的宅子里。

    两家的弟子们都住在隔壁街道,包了三家客栈,只有姜肆白宸和夜铭三人能住进宅子。

    天边晚霞似火,宅子前院里热热闹闹。

    景钰保持距离的站在散发冷气的人身后,等着门外的三人进来。

    最先飞奔来的是个粉袍身影——

    “小美人,可想死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天杀的南清弦,竟然没保护好——”

    最先出脚的人是南清弦,但夜铭早有准备,完美侧身闪开。

    “砰!”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竟然会踹他!

    瞬间,进来的三个人险些倒成一片!

    毫无防备之下,夜铭身子往后飞去,刚好砸在后面走来的姜肆白宸两人身上!

    白宸倒是时刻警惕自己笛子上的毒,闪身避开了。

    但姜肆却措不及防的跟夜铭一起叠摔落地!

    这就叫飞来横祸!

    “”

    “嫂嫂!”姜肆委屈大吼,等爬起来了又说:“我刚在客栈沐浴干净,他倒我身上我都染上骚香味儿了。”

    夜铭飞起就是一脚踹向姜肆,他在马车上被点穴后,这人手段可谓恶毒!

    “姜肆,你小子拿棺材板儿的味儿熏了我一刻钟,我眼睛红了两天还没找你算账,站住!”

    姜肆蹦起来就跑,两人你追我赶,逐渐跑远了。

    白宸身姿优雅的拂袖弹弹几乎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景钰身边,拱手弯腰:“大师兄,嫂嫂。”

    景钰感觉自己好久没有听到这种称呼了,尬的拽拽裙摆,说:“抱歉,突然朝我跑过来,我不是故意踹他的,险些砸到你。”

    也许是最近这些天,警惕心太重了,他现在已经会条件反射不让人突然靠近了。

    白宸脸上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风,轻轻摇头:“嫂嫂不必自责,那人该打。”

    白宸早在头一次给眼前人把脉的时候,就察觉出对方是个男儿身了,只是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随后先是悄悄问了自己师父,师父只说不让他多管闲事,后来就没忍住去问了大师兄。

    大师兄也没有瞒着他,肯定的回答了他的诊脉结果,随后让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只当不知道。

    白宸虽然看不懂自家大师兄想做什么,但他一向唯命是从,性格是最守礼数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认为景钰是个杀了安乐郡主,冒名顶替的神秘人士!

    所以自家嫂嫂内功高强又行事古怪,在他看来都是‘正常的’。

    甚至隐隐对这位神秘人士能屈能伸的行为(穿女装),十分敬佩,处处以礼相待。

    ——

    饭桌上。

    好多天没见面,发生了这许多事情,景钰对待这几个人不说有多生分,到底是没有从前那种熟稔的心态了。

    他端起酒杯,看向夜铭:“对不住了,当时你突然冲我扑过来,我没反应过来”

    夜铭脸上挂着毫不在意的笑,摆摆手:“小美人,跟哥哥不用客气,只是下回轻一些,哥哥这腰可受不住”

    一言不合,骚话满天飞。

    饭桌上的几个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