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得说点什么!

    “南哥,请接受我诚挚的祝福。”

    “早上起来,拥抱太阳,让生活充满,灿烂的阳光”

    “”

    南清弦看着眼前人突然伸展着胳膊,反复横跳的怪异动作,嘴角一阵抽搐。

    他不懂这个人为什么能时不时的做出些诡异举动,但心里并没有反感,只觉得很新鲜。

    远处一个花粉色身影,飞奔着跑到景钰身边,瞪大了眼睛:“小美人,你在跳舞?”

    社死没关系,要死得其所。

    景钰收回胳膊腿儿,直溜溜的站好,用余光瞄着凉亭里那人的脸色。

    好,还是有效果的,那人嘴角弯了弯,刚才盯着他的压迫视线消失了!

    这也就够了,他看不得南清弦脸上那种生人勿近的表情,白瞎了那张帅脸。

    至于尴尬这种事,尬着尬着也就习惯了。

    他转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夜铭:“花蝴蝶,早上好,刚刚伸了个懒腰,见笑了。”

    谈笑间,夜铭多了个外号,并十分恰当。

    “噗,花蝴蝶?你是在说我吗?”夜铭笑的前俯后仰,抬手按着凉亭柱子,又对南清弦说:“我真的太喜欢他了,让给我吧!”

    景钰一愣,脸黑了,这人有病。

    南清弦早已经习惯不理会夜铭了,他只看向那边鹅黄色身影:“吃饭。”

    这人大早上坐在凉亭里,就为了等他吃饭?

    景钰呼吸一窒,愣愣点头:“好。”

    让张瑶多等一会儿吧,没关系的。

    夜铭看着两道身影并排朝饭厅走去,也连忙跟了上去,走到景钰右手边,不时转头打量几眼。

    南清弦停了脚步,微微皱眉:“夜铭,你是不是很闲?”

    景钰已经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了,恨不得跑回屋里换上男装。

    夜铭当即收敛了一些,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吃饭,吃饭。”

    不能怪他多看,实在是这人穿上女装,竟然比穿男装更合适,那张脸毫无伪装痕迹。

    一直盯着自己的那道视线消失了,景钰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说:“南哥,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去哪。”南清弦步伐顿了顿。

    “就是有个朋友,得去见一面,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我保证不会给你惹祸!”

    南清弦垂了垂眸子,他想问问是不是去见张博元,但又别扭的不想问。

    以这人的武功,他已经不用担心他出门会有危险了,所以也说不出要同去的话。

    闷葫芦一样的性子,是没办法轻易改变的。

    “嗯。”

    景钰听见这个应声,虽然简短到只有一个字,但已经很满足了:“我会早些回来的。”

    多早?

    南清弦没再问出口,一路沉默。

    一想到昨晚这人扭头躲开他的时候,他就心里堵的厉害。

    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可却能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说出往后各自婚娶的事情。

    他还没理由反驳,毕竟对方是个男子。

    怎么想怎么郁闷。

    真想回到这人没有武功的时候,关在伏龙山上,不放出来,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重生回来的南清弦,原以为自己能妥帖的处理好已经经历过一遍的人和事。

    却没想到会多出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反复左右他的心绪。

    简简单单的一顿早饭,三个人一起吃的。

    席间,南清弦一如既往的沉默,偶尔才会跟景钰说上几个字。

    夜铭却对景钰这一路上的遭遇好奇的很,连着追问了不少问题。

    景钰也挑挑拣拣的说了自己怎么跟张家兄妹认识,又怎么结伴同行的。

    说到在长侠馆气的张青云吹胡子瞪眼时,夜铭再次笑的前俯后仰。

    “张青云还做着当武林盟主梦呢,没想到他小女儿是个性子跳脱的人,我从前只跟张博元接触过几次,那人没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