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娶?我去他娘的!娶他我不如娶头猪,娶头十年不洗澡的猪!公猪!”

    “”

    “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总要解决,其实娶了也无妨,毕竟你已经跟人”

    “”夜铭又是一口气没上来,他要冤死了!

    南清弦一看这人急的又要起身,也退了一步:“不愿娶就罢了,你补补身子,我会先替你压着这件事,等武林大会之后,从长计议。”

    补补身子。

    四把小刀戳到夜铭此刻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灵上!

    他颤抖着伸手,紧紧攥着南清弦的手腕,恨的咬牙:“杀了他,让我杀了他,你替我想主意,杀了他!”

    南清弦沉默一瞬,花涧谷背后的势力在皇城里,要杀了黎梵,谈何容易,他不是个随意许诺的人。

    “你好好休息,从长计议。”

    “”

    夜铭在被子里艰难的翻了个身,已经不想开口说一个字了,手腕交叠放在枕边的那一瞬,突然察觉有哪不对劲儿。

    他鞭子呢?!

    手腕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几道被绑过的青紫痕迹。

    脑海中一片混乱,恍惚间想起来,妈的,难怪他当时被扒裤子的时候动弹不了。

    那人从一开始就摸走了他的鞭子,往他手腕上打了个结!

    走的时候太匆忙,想必鞭子还在云河山庄,怎么去弄回来

    除了憋屈,没有别的感受。

    他要是泪腺发达一些,这会儿应该有两行眼泪流出,但并没有,只是默默的闭着眼睛憋气。

    下毒不成反被压,妈的,这算什么事儿啊。

    ——

    南清弦出了房门,外面的景钰还没离开,正站在廊下,两人对视一眼,极为默契的同时往另一处院子走去。

    “你准备怎么做?我刚才都听见了,夜铭不愿意娶了人家,啧,那么漂亮一个姐姐,夜铭多少眼光有点高了。”

    南清弦声线有些犹豫:“只怕事情不像咱们瞧见的这么简单,但夜铭不愿意多说,也只能随他去。”

    景钰点点头,又说:“那得先控制流言蜚语,别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了。”

    南清弦有些头疼的揉揉眉心:“想必是花涧谷那边动了手脚,不过是一个早上,已经传遍了,我会让阿肆去跟那些替黎梵鸣不平的人交涉一番。”

    比如适当的给些好处,不让他们把事情闹大。

    “这就等于是闹绯闻啊,一般都得找个更大的新闻压上去。”景钰若有所思的提了一句。

    “绯闻?新闻?”南清弦不太明白。

    “意思就是,剑门宗暗杀老盟主的消息,也该放出去了,到时候江湖上绝对没人再关注夜铭这点风流韵事。”

    这也算是替夜铭解围,景钰是这样的想法。

    南清弦挑眉看了身边人一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的思维已经有了充分的默契,连想法都不谋而合了。

    “嗯,我会叫人去给白宸传信。”

    景钰听到这人的应声,心里总算安稳些,他应该没有说错话,想了想,又说:

    “等这几日的风头过去,咱们陪着夜铭一起去见见黎谷主吧,总归对方是个姑娘家,咳,算是吃亏了。”

    “好。”南清弦又是答应。

    “”

    景钰突然觉得这人好像变了不少,怎么他还没有治病,这就已经颇见效果了?

    “我一会儿想出去逛逛,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帮你顺手买回来吗?”

    又要出去,南清弦眉头瞬间都扭到一块儿了,轻咳一声:“带人跟着,不要独身一人。”

    “啊?”景钰微愣,下意识说:“我现在的武功,一般没人能动我吧。”

    南清弦很快接话,语气坦诚:“你身边跟着人,我会安心些。”

    景钰脚步猛地一顿,脸色有些凝固。

    南清弦走出去两步,没有急着转身,心跳微微加快,似乎期待着身后的人质问出声。

    比如,为什么会担心他,为什么关心他的安全,又或者都是男子,为何他会对他如此关切。

    他不喜欢隐瞒什么,只要对方敢问,他就敢答。

    等了半晌,后面的人依旧没动静,他实在是忍不住,脚步微动刚转过身——

    “南清弦!都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怀疑我对伏龙教的忠心?就这么明目张胆说要人监视我,我很难受的!我好事也做了不少,怎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

    “”

    深秋的风吹在身上凉凉的,但没有南清弦的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