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弦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就像是疯了一样,行事不端,有些登徒子的嫌疑。

    可他没忍住,就觉得,怀里的人太好了,好的让他想抱着不撒手,这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但嘴上自然不会说出来。

    “你睡着的时候,就是这么蹭我的,我蹭回来,不可以?”

    “”

    原来蹭的是脖子啊!!

    景钰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他还以为蹭的是

    哦天呐,这个脑子不能要了!

    南清弦深吸了口气,听见门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依依不舍的把怀里人放开,翻身下床。

    “一起吃饭,我有事情跟你说。”

    “好。”

    景钰也跟着坐起来,外间的丫鬟已经捧着衣裳首饰以及洗漱用的热水进来了。

    一个在床幔里穿衣裳,一个在屏风后面套外袍,平平无奇的早晨,却连清风都是暖洋洋的。

    ——

    等坐在前院吃饭的时候,桌上除了他和南清弦,还有等了许久的姜肆,以及夜铭。

    连着休息了一天一夜,夜铭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只是神色依旧憋着火气,一脸不爽。

    “嫂嫂,你没事吧?”姜肆把白粥盛出来放在对面的人手边,又依次给桌上其他人都盛了粥。

    伏龙教没什么规矩,丫鬟们顾得上就给他们盛饭夹菜,顾不上,他们就自己来,这些年一贯如此。

    毕竟这些丫鬟和仆从,也全都是不适合习武的教中外门弟子,都是自家兄弟姐妹。

    景钰点点头,鬓角的银铃簪子叮咚作响,这又是件新首饰,他觉得有些累赘,但玉翠说好看极了,非让他戴上。

    “我没事,睡了一觉,好得很。”

    姜肆听了这话,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一大早就听说

    教主和教主夫人同塌而眠,感情如胶似漆。

    至于这些八卦是谁传出来的,自然是当时在屋子里伺候的小丫鬟们,一个个都颇具‘慧眼’。

    夜铭低头喝粥,勺子把碗敲得叮咚响,比景钰头上的簪子都响。

    南清弦就坐在景钰身边,夹了块儿脆腌黄瓜,放在景钰的盘子里,没说话。

    这一幕,姜肆尽收眼底,笑的更欢了。

    没什么比看着自家师哥和嫂嫂亲亲热热更好的事情了!

    夜铭依旧埋头喝粥,喝一口,勺子落回碗里就响一声,活像街头巷尾要饭的。

    景钰想宽慰夜铭几句,正要开口,身边的黑袍身影就又夹来一只汤包,并且低声说:“吃饭。”

    哦,这是不让他说话的意思,景钰点点头,安安静静的没再开口了。

    姜肆自然是没什么眼力见儿的,端起快空了的粥盆,冲夜铭说:“夜家主还要粥吗?”

    “”夜铭没什么表情的抬头瞄了一眼,说:“不要。”

    “吃这么少哪行啊,医师说了,你现在的身体要多补补,都是自家兄弟,你别拘束啊,多吃点。”

    木勺子在眼前闪过,夜铭手里刚要见底的粥碗瞬间被添满了,隐隐都要溢出来。

    “”

    “姜肆,你是不是故意找不痛快。”

    夜铭知道不该迁怒于旁人,可他心里憋屈的没地儿发泄,想找茬跟姜肆打一架。

    姜肆一愣,有些尴尬的摇摇头,坐回椅子上:“只是想让你多吃点儿,没有别的意思。”

    要是平时好好的说话,他一定会接茬跟人打闹一番,当是打发时间。

    但这会儿,夜铭脸色阴沉的吓人,他不敢接茬了,总不能无缘无故的真打起来吧。

    南清弦拿起手帕擦擦嘴角,随后瞥了一眼夜铭:“阿肆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寻仇的人不在这里。”

    “我知道。”夜铭皱眉,抬手夹了只汤包丢进姜肆碗里,算是赔罪了,又说:“白宸什么时候回来,我找他要点儿东西。”

    南清弦没说话,姜肆咬着汤包,含糊不清的回着:“阿宸晌午就回来了。”

    “嗯。”夜铭神情恹恹的应了一声。

    景钰一直都没掺合这些话,只埋头吃自己的饭,吃着吃着,就觉得自己碟子里这包子怎么吃不完。

    吃了一个,还有一个,又吃一个,还有两个,再吃一个,还有三个。

    “”

    “南哥,我饱了。”

    南清弦疑惑皱眉:“你的饭量没这么小,是清晨胃口不好?我让厨房做些点心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