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收回长剑,竟然出乎意料的顺手挽了个剑花,姿势十分漂亮!

    顾不得惊讶自己又开发了新技能,他把剑抛出去,落在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

    收回手后,语调带着些调笑:“哦,原来剑门宗里那位叫冥无极啊,早说不就得了,起来吧。”

    “下官多谢郡主不杀之恩!”

    景钰带着玉翠等人,大摇大摆离开了衙门。

    进马车之前——

    “切,原来这就是衙门啊,破破烂烂,院子里都长草了,不过如此嘛。”

    马车逐渐远去。

    府衙里——

    “不行,皇权重压,得罪也只能得罪了,速去传信与知府大人,借他的名义传人,否则本官性命旦夕!”

    “把刚才剑门宗送来的银子还回去,只说本官无功不受禄,饭庄一事本官定要秉公办理!”

    “去,传话给夫人,让她速速将家里的东西变卖,只等事出有变,与本官逃去皇城躲难!”

    “去与张庄主修书一封,他的提议,本官应下了”

    “”

    到底是能在烈阳城明哲保身多年的城官,没几个心眼儿活不到现在。

    短短的时间里,林天财已经把自己的退路充分理了出来,遇到这样骄纵跋扈的皇家郡主,算他倒霉!

    整个衙门,所有人都霎时间忙的脚不沾地。

    ——

    与此同时,伏龙教的宅子里,来了些不速之客。

    南清弦眉眼阴冷的坐在前厅里,目光凉凉的打量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一行人。

    剑门宗大弟子,冥盛。

    来人约莫三十不到的年纪,湛蓝色的长袍,骨瘦如柴,肤色惨白不似活人,脸上挂着伪善的笑脸,令人生厌。

    “冥盛见过教主。”

    南清弦没有说话,只一抬手,示意丫鬟给人看茶。

    冥盛把几年没见的’毛头小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目光收回时,被对方眼里的锐利惊了一下,连忙错开眼。

    南清弦懒得与人虚与委蛇,多看一眼都厌恶,声线凉凉:“何事?直说即可。”

    “啊,许久不见教主,教主风采依旧,果真是天人之资,此次是奉家师之命,特意上门拜访一番,不知教主一行人在这烈阳城住的可还习惯吗?”

    这些年,冥盛在剑门宗主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表面功夫做的是滴水不漏,一向掌管剑门宗的外部交涉。

    而冥潇却一直都隐在暗处,做些杀人见血的勾当。

    两兄弟各自分工,配合的极为默契,剑门宗的生意和名声也都如日中天。

    可是现在,冥潇却消失了,种种迹象表明,唯一能动他的只有伏龙教这帮人。

    南清弦听着这些令人恶心的场面话,不想理会,但也知道冥盛一行人此次登门是要问什么,敛了敛眸色,藏住几分不耐。

    “怎么,若是住的不习惯,你们可愿把天极宫让给本座?”

    “”

    冥盛神色一僵,这人还是如从前一般油盐不进!

    他索性也不废话了,开门见山的问出口:“实不相瞒,我那个二师弟是个古怪的脾气,若是有招惹贵教,还请教主高抬贵手,放他一马,许我带回去严加管教!”

    “二师弟?阿宸,你听过这号名头吗?”南清弦转头问旁边坐着的人。

    白宸轻笑勾唇,应声:“许是我也孤陋寡闻了,未曾听过。”

    “怎么会没听过!当年他可是”话说出口,冥盛猛地闭嘴,故意没有说下去。

    南清弦听着这句试探,冷笑一声:“多谢你提醒,他日若是瞧见了,不会让他有命活。”

    “你!”冥盛猛地站起身,忍了又忍,好话都说尽了,只能隐隐带些威胁:“教主大人,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强龙难压地头蛇啊。”

    在烈阳城这处地界,他剑门宗盘旋多年,伏龙教这些年的势力发展的是快,但在烈阳城可涉足不多。

    南清弦还没说话,门外却传来一道清秀声线——

    “那得看是什么龙,什么蛇。”

    冥盛猛地回头,瞧见是个’女子‘,不悦皱眉:“你什么意思?”

    从景钰背后跟来的姜肆,眼里带着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当即顺嘴接话:

    “听不懂我家嫂嫂说什么吗?天子真龙与黑不溜秋的臭残蛇,如何相提并论?”

    一边说着,姜肆十分警惕的护在自家嫂嫂旁边,一路送到大师兄身侧。

    冥盛微微眯眼,气到极点反倒冷静了下来,打量那边站着的华裙’妇人‘,突然扯了笑脸:“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安乐郡主,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