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瑶点点头,心知这是景钰在敲打她,没有不悦,她原本就是只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从头到尾,所有的筹谋和计划,都只有这一个目标而已。

    黎明破晓之前,张瑶和背着张博元的张冬一众人等,离开了烈阳城。

    南清弦握住景钰有些微凉的指尖,低声说:“回去吧。”

    “南哥,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等我睡醒了,好不好?”

    “嗯,吃一粒安神药吗?上次你吃了以后,睡的很香。”

    “上次?”

    “天极宫那一夜。”

    “啊,你当时端给我的茶?”

    “嗯,怕你睡不安稳。”

    “”

    难怪那一夜经受了那么多血腥场面,他还能倒头就睡,睡的香沉,也没有做噩梦。

    长街上,两人并排朝下榻的客栈走去,身后跟着白宸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弟子赶着马车。

    天,亮了。

    第182章 我夜铭素来有仇当场就报,你也是时候还回来了

    就在景钰等人进入梦乡的时候。

    烈阳城外,阳关道。

    一行马车队伍正不急不慢的从烈阳城方向驶来,而山坡上,夜铭已经等候多时了。

    黎梵正在马车里闭眼假寐,就听外面的花娇惊呼一声——

    “夜家主!你,你要干什么!”

    “来找人,了结一桩事。”

    “花娇,让他进来。”

    “”

    片刻后,马车里多了一个人,相对而坐。

    黎梵抬眼看人,笑的慵懒:“还以为你真的走了。”

    “我夜铭素来有仇当场就报,拖了这么久,你也是时候还回来了。”

    夜铭带着几分试探的口气,视线把眼前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哦。”黎梵点点头,随意往后一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是眉眼中有些疲惫,却没有旁的话。

    “”

    夜铭挑眉看着他,不知道是真是假,试探的伸手贴上他的胸膛,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试探过后,夜铭随即勾唇倾身靠过去,掌心缓慢的游移在人身上,白袍很快就松散了些许。

    “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好心肠的人,会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跟你做些什么吧,那你就错了,我夜铭才没什么善心,我只知道锱铢必较。”

    黎梵被富有技巧的指尖摸了一通,气息微乱,他抬高下巴,白皙的脖颈绷紧,线条优美。

    “没这么想过,反正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了,随了你的心意,咱们从此以后一笔勾销,再无牵扯。”

    游走在腿上的掌心,猛地顿住,片刻后才又活动起来。

    夜铭嗓音漫不经心,另一只手缓慢的拽开白袍衣带:“不是头一回?从前,有别的男人这样对你”

    “有啊,还很多,多的我都记不清了,反正,夜家主时常流连青楼的人,应当也不嫌脏吧。”

    夜铭解衣带的手,逐渐攥成拳,他狠狠的逼近身下人的脸庞,问:“你故意恶心我,想让我放过你?”

    黎梵笑的凄惨绝美,抬手用指尖把人的脸推远了些:“真的,没骗你,只是最近几年少了些。”

    “少了些,那就是还有,最近也有?除了我还有谁?”夜铭追问的语速极快,连他自己都猝不及防。

    黎梵也有些惊讶,他瞥了夜铭一眼,声线渐冷:“这就跟你无关了,要来就快一些,别耽搁我赶路。”

    “花娇,马车别停,继续走。”

    “是。”外面的花娇硬着头皮回了一声。

    “”

    夜铭怒极反笑,好半天说不出话来,颇有些报复性的猛地把人衣裳从肩头拽了下来。

    马车里的画面虽然看上去十分香艳暧昧,但气氛却是冷冰冰的。

    “喂,你要做好准备,一时半会儿的,我可不会结束,若是外面的人听到些什么,我就”

    “嗯。”黎梵应了一声,颇有些熟练的从马车一边摸出浅粉色手帕,叠了叠,咬在齿间,衬得贝齿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