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又响起低沉微哑的声线——

    “还差一点,别乱动。”

    花瓣型饱满鲜嫩的唇,染了艳丽的颜色,更显得娇嫩欲滴,南清弦眸色逐渐幽暗。

    景钰轻易就察觉出对方在想什么,紧张到指尖都掐进掌心,莫名其妙的,他舔了舔嘴唇。

    舔了后才察觉,对方的指尖还点在他唇上。

    哦,他舔了人家的手指头。

    “”

    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景钰磕磕巴巴:“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谁让你涂个口红磨磨唧唧,摸的我嘴上有些痒痒”

    南清弦却已经被方才探出的舌尖,勾了魂,他像着魔了一样,指尖又按上景钰的唇,喉结滚了一圈。

    “口脂,苦吗?”

    景钰大脑一片空白,思索了一下,竟然回答的认真:“是花的味道,加了甜水化油——”

    “唔。”

    话没说完,南清弦低头吻了上去。

    刚涂上的口脂,融化在两人唇齿间,是花香味儿,浓烈的鲜花汁水,透着清甜,勾的人眸子都红了。

    这个吻,相比昨夜的猛烈生啃,要轻柔婉转许多。

    景钰恍惚间,以为自己置身花海,化身为一朵花,在清风徐徐的晃动下,颤着枝叶与另一朵花碰触上。

    美好到让人窒息沉溺。

    马车外面,姜肆长叹一声:“有人比翼成双,有人纵马长街,小兄弟,你有什么感想?”

    “”

    凌九歌不理会身边胡说八道的人,只攥紧缰绳专心赶路,明明粉糯的脸庞,却常年冷若冰霜,看起来有种可爱的反差感。

    姜肆就是个贱皮子,人家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要找找存在感,在人身边嘴里连珠炮似的。

    “哎呦,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小兄弟,你从明楼出来吧,来我伏龙教,我们这里可好玩儿了,夜家主想必也不会不同意。”

    听了这话,凌九歌终于给了些反应,她皱眉,满脸写着抗拒:“姜护法谨言慎行,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断袖。”

    姜肆一愣,转身骂着周围弟子们:“谁,谁又乱嚼舌根了!说了多少次,在镇子茶馆里,我那是迫不得已骗骗那些姑娘家,我不是断袖!”

    第195章 南清弦这算是在跟他表白吗?

    周围弟子们一阵憋笑,没人搭话。

    凌九歌心头弥漫烦躁,腿夹了夹马肚子,先姜肆一步往前赶,把人抛在身后。

    姜肆扭头回来,发现人不见了,当即也纵马追上去,嘴里还说着:“小兄弟,你怎么老不待见我,还为我把你丢水里那件事生气呢?”

    这人还敢提那件事!

    凌九歌眉头皱起,眸中升起一阵恼怒。

    自己那日来了葵水,正腹痛难忍时,毫无防备的被人扛起来丢进溪水里,受了凉,肚子疼了两天,却连医师都不敢找。

    她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偏偏被这人打乱计划导致当日的满身狼狈!

    厌烦归厌烦,可这人身份不一般,不能直接翻脸,但惹不起她躲得起!

    “姜护法言重了,咱们互不相干,我嘴笨,别再跟过来闲聊了。”

    “”

    姜肆看着骑马走人的黑衣‘少年’背影,脸上一阵苦恼。

    这小兄弟性格真冷啊,难怪明楼的人说,凌九歌性情古怪,从不与人交好,在桃花谷都是自己住一个小木屋,不让别人靠近。

    “再冷能有我师哥冷?我就不信了,哪有处不熟的人!”

    他家师哥不就被嫂嫂调教的百依百顺,下楼梯都得手拉手,可见没有捂不热的人心。

    马车另一边骑着马的白宸,衣衫胜雪,腰间的青玉笛垂在一边,气质清贵。

    方才那一幕被他瞧在眼里,这会儿正无奈的摇摇头,轻喊出声:“二哥,你别去讨人嫌了,过来。”

    姜肆听话的打马靠过去,半真半假的哀嚎:“你说我讨人嫌,你说我讨人嫌,好,连你都嫌弃我了,可见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白宸却注意到了什么,制止姜肆的声音,说:“嘘,二哥安静点儿,马车里好像”

    刚才马车晃了一瞬!

    可等他们定睛看过去的时候,马车已经恢复平静了,似乎刚才只是白宸一个人的眼花。

    此时的马车里——

    “别,别亲了,真的,我的妆唔要尝苦不苦,你去舔口脂罐子啊,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