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我不想勉强左右你的一生,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一切。”

    “但你只要回头,在你身后的人一定是我,不论年光岁月。”

    “至于你说的逛青楼”

    “我没钟意过其他男子,也没爱慕过任何女子,简而言之,我只要你。”

    南清弦被这种从未经受过的,若即若离的对待,折磨的十分难受,显然是冲动的把这些话全说了出来。

    随即眸中一片绝望,他心知,又该被拒绝了。

    “”

    “南哥啊。”

    景钰震惊到无以复加,张嘴低喊了一声,就说不出话了,只知道眼眶泛酸,心潮澎湃!

    南清弦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十分依赖,并逐渐生出占有欲的人!

    从前他可以欺骗自己,什么兄弟情,什么老母鸡和小鸡崽的破比喻

    但听完刚才这番话,心底强忍不住的巨大欢喜跃雀,让他心惊!

    其实这一刻的到来,心底早有预料,尽管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对眼前人生出不该有的感情。

    但有些事情就是越克制,反噬的越深。

    他自己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对眼前人有了非比寻常的心思。

    只知道,这人是他见过性子最好的人,表面冷漠,心底比谁顾虑的都周全。

    看上去杀人如麻,实际上十分尊重每条生命。

    为人正直到有些刻板,嫉恶如仇和纯澈善良竟能集于一身,毫无违和感。

    从害怕到依赖,从依赖到崇拜,从崇拜到欣赏,从欣赏到喜欢,直至此刻,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

    毕竟——

    没人知道,白天的景钰刻意规避与这人的所有暧昧,可到了梦里,他放肆的行径大胆到令人发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从他被黎梵下药后,错吻的第二天,他被人禁锢在怀里,说起了什么‘把吻还回来’的话题。

    那天的梦里,他仗着心知这是梦,真的追了南清弦两条街,把人堵在巷子角落里,按着亲了好一会儿。

    梦里的触感并不真切,可那份得逞后的欣喜满足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从那之后,南清弦的身影几乎夜夜入梦。

    两人在梦里的行径也越来越大胆,多数都是景钰自己主动的,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甚至还偷看人洗澡换衣裳!

    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那人总是呆愣愣的天真神色,景钰就忍不住欺负他。

    似乎在内心深处,他一直都认为那人是有些纯真脾性的。

    这种白天刻意说出绝情的话,把人推远,夜里却在梦中对人为所欲为的日子,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他快精神分裂了。

    最近几天逐渐频繁的亲近,每次都有种似梦似醒的感觉,想沉溺进去,又时刻提醒自己不可以。

    再这样下去,人就要疯了!

    而此刻,南清弦一番毫无掩饰的表露真心,眸中深情里,掺杂痛苦。

    这让景钰意识到,为什么要这么互相折磨?

    即便让所有梦境都成真,又能怎么样!

    他对这人就是有占有欲,有异样的欲望,就是喜欢的!

    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时,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竟然会喜欢另一个男人,而好死不死的,两情相悦了!

    迎着对方并无什么期盼的眼神,景钰眸中泛着泪光,嘴角却是带笑的:

    “什么喜服红烛,怎么你就要隔山祝福了,别说的这么可怜,你就是故意想让我心疼你,嗯?”

    这样的话南清弦眼神逐渐亮了起来,轻声追问:“那你会心疼吗?”

    “会!”

    这次没有犹豫,他承认的坦坦荡荡。

    会。

    他说会!

    南清弦的心绪大起大落,猛地伸出手,语气急促却又戛然而止:“那我们”

    景钰搭在膝盖上的手,突然被人握住,抬眼望过去,那人一贯冷漠的脸上,竟然洋溢着几分喜色。

    马车里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安静的氛围里,他笑的温润,嗓音明朗——

    “南哥,我们试着在一起吧,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活在当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