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长春谷与明楼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小弟子出言无状,还望姜护法饶他一次。”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台上,顾忌着未到场的夜铭,以及凌九歌那身不俗的武功,只能不甘的拍着桌面:

    “你们两个还不快些下来,真要做出以多欺少,辱我门风之事吗?”

    台上的两个弟子都是一愣,虽说也有些不甘心,但那在保命面前,都是次要的,连忙拱手称:“是!”

    两人迫不及待的自己跳下比武台,最后站在上面的,就只剩提着鞭子的凌九歌!

    此刻,她倒是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头,但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赢了这一场,也就罢了。

    她一定会赢,只是把过程省略了而已,更何况,重头戏并不在今日。

    她要的是把武林新星的名头收入囊中。

    一声铜锣重重砸响——

    “明楼对长春谷,明楼弟子凌九歌,胜!”

    闹剧就这么收场,景钰这才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刚才急的不行的姜肆脸上,摇了摇头。

    心说,甭管男的女的,你要是真心喜欢,谁能拦得住你,但凡你的态度能有凌九歌一半的魄力

    罢了,他不拦着,但也绝不会帮姜肆,一切随缘吧,顺其自然。

    ——

    接下来的比试,顺利进行着,平平无奇,景钰坐着都直打瞌睡。

    总算是熬到整个下午的比试结束了。

    南清弦轻柔的推推歪在椅子上睡眼惺忪的人,喊着:“走吧,回客栈。”

    “嗯?”景钰抬起头,也没敢揉眼睛,大庭广众的还是顾及些仪态,问:“结束了?”

    他看向台下,最后一场比武,刚刚落停,各家门派的人,也都站起身,似乎是要散了的。

    南清弦朝着台下拱手,正要说些场面话送离各家门派,那边就有几个人冒出来了!

    魏宏依旧是那身浅黄色衣袍,神色倒是恢复了嚣张神态,干瘦的身影,飞身上了比武台。

    景钰眉头一皱,总觉得是要出事一样。

    各家门派的人,也都停了脚步,不知道突然出现的魏宏要做什么。

    南清弦他们也都注意到了,目光沉沉的看向比武台。

    魏宏视线落在高台上的两人身上,盯着盟主夫人那张天姿国色的脸庞,舔了舔唇,神态猥琐的很,但也知道这人不是他能染指的。

    姜肆不耐烦的很,这人装模作样干嘛呢,他喊了声:“魏公子,你这是要——”

    “哎。”魏宏摆摆手,示意姜肆别说话,让他说。

    此刻众人都像看耍猴一样,盯着比武台,可上面的人却丝毫不在意这些打量的目光。

    第211章 老虎叼走的肉,即便掉在地上,也不会轮到野狗随意噙走

    “魏某不才,是有一桩小事,要请盟主大人定夺!”

    南清弦此刻盯着魏宏的脸,依稀能猜出这人要朝谁发难,又是受了谁的指使,心知三两句解决不了问题,索性牵着景钰的手腕,又坐回原处。

    各家门派的人,也都不走了,准备留下看热闹。

    而姜肆和白宸对视一眼,心里也就明白了。

    白宸眼里有些失望,跟姜肆说话的语气倒是决绝:“带人把她捉住,别让她跑了。”

    今天就索性把这个麻烦解决掉,省得往后再多生事端。

    姜肆抿了抿唇,点点头,转身悄声无息的离开了圆月坛,往附近巷子里赶去。

    这场好戏是花溪策划的,她一定会在某个暗处,仔仔细细的看热闹。

    魏宏的话音都落下好一会儿了,那边高台上压根儿没人搭理他,脸色当即就有几分羞恼,连心底里那份不安都忽略了。

    “我是要来问一问盟主夫人,为何用郡主身份欺辱同门,苛待盟主大人的同门师妹!废了武功,赶下伏龙山,这就是盟主夫人该有的慈悲心肠吗?”

    这话说完,魏宏听着台下众人的轩然大波,无数的议论声,让他有种诡异的成就感。

    这次,他就不信那高高在上的两人还能坐的住!

    花铃瞬间就急了,伏龙教废了花溪武功的事儿,原本就是应该的,但让魏宏此刻这么说出来,这盆脏水可不好擦!

    “三师兄,这人胡说八道,我去教训他!”

    “别急,你不用管。”白宸安抚了一句,就看向台上。

    景钰打了个哈欠,在众人的议论声逐渐停息时,才语调慵懒又不耐烦的张口了。

    “本郡主就是苛待了,你能怎么样?还有,谁说当盟主夫人就得慈悲心肠了?我又不是嫁了个和尚,你可真有意思。”

    “”

    这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