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不上盟主大人,攀个左护法也好啊,都是人中龙凤之姿!

    “啊,那还劳烦白护法替小女——”

    “哎呦,活不成了,白宸快来给本夫人把脉,不行,心口疼,喘不上气了!”

    那边原本‘病弱’靠在盟主怀里的人,突然直起腰,捂着心口喊了一通。

    那模样活像是不把白宸喊过去,下一瞬就要撒手人寰了。

    “”

    白宸拒绝的话都想好了,但没能用得上,此刻算是省事了,姿态清雅的朝着赵掌门拱手:“抱歉,失陪。”

    说完,走的头都不回。

    “”

    赵掌门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

    花铃这个时候,才推推姜肆的肩膀:“二师兄,去啊,快把赵氏的人送走,你热情点儿,当是替大师兄赔罪了。”

    姜肆自然听话,摩拳擦掌就冲过去了,嘴里说:“来,把赵姑娘给我吧,我替你抱回去,送医馆也行,我有力气!”

    赵掌门都快被这些魔教中人折腾疯了,慌忙把女儿护在自己怀里,高喊:“你个断袖别碰我闺女!!”

    姜肆委屈的挠挠头,转头看自家大师哥。

    景钰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让白宸把脉,听着姜肆那边的动静,憋的嘴角直颤,随后直接把头埋进胳膊里,笑的肩膀抖个不停。

    南清弦无奈的朝姜肆勾勾手,示意他回来,又说:“赵掌门,本座不追究了,你快些带着令爱回去医治吧。”

    赵掌门几乎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鱼没捞着,渔网都要没了,老泪纵横的跟门下弟子一起,把闺女带走了。

    高台上,景钰摆摆手让白宸忙他的去,自己平息了呼吸,笑的腹肌疼,转头看人:“南哥,我一会儿有话要跟你说。”

    南清弦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疑惑挑眉:“什么?”

    景钰收敛笑意,板起脸来,从好看的唇瓣里,语气冷酷无情的吐出四个字。

    “培养男德。”

    “”

    ——

    景钰原本过来的时候,天色就不早了,又闹了这么一通,第二天的比武也彻底结束了。

    姜肆骑在马上,跟白宸一左一右的护卫着马车,就像平时一样。

    马车后面跟着伏龙教弟子们,明楼的红腰带和虾饺两人也跟着来凑热闹了,倒是没瞧见凌九歌的身影。

    兴许是不爱出门,自己留在客栈了,这也正常。

    马车里,景钰放下小窗帘,把不属于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扒拉开,义正言辞的训斥:“坐好,严肃点儿。”

    南清弦指尖还留着刚才摸上软糯脸颊时的触感,不舍的放下手,听话的坐姿端正起来,两手分开,搭在膝盖上。

    景钰深吸一口气,今天算是过足了当老师的瘾头。

    “我说一句,你跟我念一句。”

    “好。”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

    南清弦挑眉,嘴角克制不住的弯了弯,似乎是被这话逗笑了。

    景钰自己也有些忍不住笑,但脸色还是严肃的,他必须得教会南清弦,不能跟别人离得太近。

    说起来,这时候就看出两个人性格的不一样了。

    同样都是强烈的占有欲,南清弦只会让人把景钰看起来,谁靠近就直接动手打开。

    而景钰不同,他会动脑筋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你不听话?好,我不喜欢你了。”

    “别,我我听话就是了。”

    两人的对话,幼稚到无下限,外面跟驾车弟子坐在一起的花铃,都快没耳听了,咬着袖口不让自己笑出声。

    马车里,景钰一脸正经,开始教学。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男人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不守夫道的男人,会被浸猪笼。”

    “”

    南清弦语塞扶额,苦笑摇头:“你总能让我惊讶。”

    “念,不然我不喜欢你了,南南乖。”

    南清弦眼神里的宠溺都要溺死人,点头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守夫道的男人,会被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