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龙教白宸,奉盟主大人之命,送百桶烟花,庆贺寻芳楼财运亨通,问东家安。”

    话落,一桶桶礼炮直接在车上点燃,十个驾车弟子并未停歇,带着身后齐齐盛放的礼炮烟花,绕了半个烈阳城,才算燃尽。

    这场面,百姓们早就惊呆了。

    只有那几个抢到会员玉牌的财主富商,躲着偷乐。

    这就是排面啊,这玉牌往后代表的可是身份,满烈阳城可就这十个玉牌。

    同时暗下决定,往后宴请宾客,就来寻芳楼了!

    这多有面子!

    二楼,没过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还是关公脸的何掌柜。

    “东家,那几家酒楼的人都走了,还千恩万谢说这几日多有得罪,请您宽恕则个。”

    “好说好说。”景钰伸了个懒腰,瞄了一眼楼下已经涌进酒楼吃饭的百姓们,朝姜肆说:“走啊,回去吧,完事儿了。”

    “嫂嫂,就这么简单?那你在这儿看着是”

    “你师哥说让我来听听礼炮的响动,我就出来听听,傻儿子,走,回家。”

    “哎!”

    长嫂如母,小叔是儿,姜肆应的十分利索,丝毫不觉得有哪不对。

    ——

    回到伏龙堂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间了。

    南清弦一边给景钰夹菜,视线若有似无的撇了姜肆一眼。

    姜肆有些心虚,心想着难道是跟嫂嫂抢螃蟹被师哥知道了,可这也不像是因为那个

    “师哥,你”

    “凌九歌已经出城了。”

    姜肆愣了。

    景钰眨眨眼,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让他带着姜肆去寻芳楼待一上午。

    “他说走之前会跟我说的,他说会让我送他”

    姜肆抿唇,丢下筷子撒腿就跑,到了院子,直接使了轻功,踩着院墙走了。

    景钰看着那人飞走的背影,摇头叹气:“你等人彻底走了再说啊,这会儿就”

    “让他送送,否则他要生出遗憾。”

    “这么心疼姜肆,就别让凌九歌走啊。”

    “”

    南清弦知道,景钰心底里是赞同姜肆把凌九歌留下的。

    这几天,姜肆总往凌九歌住的客栈跑,他们都看在眼里。

    但姜母遗言,不能不管,南清弦别无他法,只能盼着往后姜肆见不到人,心思能淡一些。

    ——

    烈阳城外,阳关道上方土坡处。

    姜肆气喘吁吁从树梢落下,一路狂奔让他腿脚发软,可顾不得多喘一口气,他探头往阳关道远处看。

    是有一辆马车,离得太远了,只能瞧见一个黑点,愈渐愈远。

    “来晚了,来晚了。”

    “凌小兄弟,凌九歌,九歌”

    “你怎么不等我,说好了让我送你,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兴许是一路狂奔过来,心跳几乎超速跳动着,眼前视线都逐渐昏了,手脚发软。

    姜肆欲哭无泪,人高马大的身形,找了个小石头缩着坐上去,低着头喃喃自语。

    看起来可怜极了。

    旁边的树林里,一辆马车停了许久,此刻终于出来个人。

    熟悉的清冷声线响起——

    “你再坐下去,我就走了。”

    第262章 怪得独饶脂粉态,木兰曾作女郎来

    姜肆怀疑是自己幻听了,愣愣的呆住,没敢回头看。

    直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地上的枯枝被踩的咯吱响,他才猛地回头!

    清瘦身影一身黑衣,凌九歌手腕缠着辫子,眉眼清淡,就那么安安稳稳的在他身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