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太着急,拿了药油先往自己擎天柱上倒呢。

    倒的还不少,少说半瓶子药油没了。

    黎梵叹了口气,抬手点了点夜铭的擎天柱,来回拨弄着玩儿,语气慢慢悠悠:

    “夜大家主,那现在怎么办呢,您还能爬起来吗?”

    夜铭眸子都憋红了,咬着后槽牙说:“你,你你爬上来,快些。”

    “哦?”黎梵伸了个懒腰,故作惋惜的摇摇头:“恐怕不方便,赶路好几天,腰酸背痛。”

    夜铭听出来这人有反悔的打算,心急如焚的脱口而出:“你就不能出点力?”

    “夜家主好没道理,云河山庄那一夜,我让你出过力?”

    “你当时把我绑起来了,我出什么力!”

    “那好办。”黎梵抓起床头上的鞭子,利索的在自己手腕上缠了几圈,“公平吧?”

    确实公平,但问题是——

    夜铭这会儿手脚都是软的,翻个身都艰难啊!

    “”

    场面陷入僵局。

    “怎么样,要不我来吧?”

    黎梵等了一会儿,显然是在给某个欲火焚身的人,留出思考的时间。

    夜铭难堪的撇开脸:“不”

    “哦,那我走了,得去跟郡主他们打声招呼,告辞。”

    他说完,就直接下床开始穿衣裳了。

    穿的慢条斯理,抬腿扭腰做作的很,似乎是故意让床铺里的人看着。

    夜铭闭上眼睛,心里暗骂一句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就在黎梵穿好衣裳,真要出门的时候,还是床上的人憋不住了。

    “回来,你”夜铭说不出口。

    对方却站在门边,手已经扶上了门框,扭头问:“夜家主说什么?我听不见。”

    这是不逼着床上的人说出那句话,誓不随愿。

    夜铭心里把那人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最后开口:“我说让你来干,就现在。”

    “如你所愿!”

    “”

    那衣裳穿的时候得有一刻钟才穿好,脱的时候就只一眨眼的功夫。

    午后的天色由白到暗,太阳也被屋里的两人羞得躲进云层里。

    夜铭面无表情的盯着床幔,头顶一下下撞在枕头上,忍无可忍吸着气问:

    “你特么不是腰疼吗?”

    “呼。”黎梵抬手抹去汗水,笑的炫目:“突然就不疼了。”

    “我腰疼,滚开吧。”

    “那倒也不是夜家主说了算的,谁能是圣人一般,说停就停呢。”

    “”

    ——

    白宸左等右等,等不来拿解药的人,索性揣着解药往外面寻一寻。

    刚一出门就碰见满是泥泞腿子的阿穆。

    “师叔。”阿穆身姿挺拔,没有因为身上脏就减少半分气势,看人疑惑,又解释:“我帮着下山抬马车了,刚抬上来。”

    “两个时辰了,刚上来?天都快黑了。”

    “那几个姑娘死活不肯下马,马儿又不听话,折腾了好半天,就,就”

    “嗯?”白宸站住了脚,“就什么?”

    “就打了一架,把她们绑了抬上山”

    “胡闹!”白宸脸都黑了,调转脚步领着阿穆往外面走,“还不快随我去赔礼道歉!”

    若是传出去,伏龙教强抢民女绑上山,一群土匪啊。

    阿穆蔫蔫的跟在后面,嘴里认错:“弟子也觉得不对,但那几个姑娘泼辣的很,喊着什么她家主子被请走了,要找人”

    “我们就说找人得上山找,站半山腰骂街有什么用啊,大过年的多晦气。”

    “她们也不听,有个兄弟回嘴了,她们就拎着鞭子抽我们,我们一冲动,就打了起来,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