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一脸骄傲哼了一声:“我家公子手段多着呢,再说每次都是夜家主主动献身,我家公子是不辞辛劳”

    “好了好了,都别围着,有空就进去把床收拾收拾,给他们弄个躺尸的地方,睡软榻上得冻死。”

    “嫂嫂,抬到旁边的屋子吧,这屋子味儿大,得散散。”

    “你看着办。”

    “”

    闹闹哄哄一早上,总算是过去了。

    ——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还有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景钰急匆匆回去换裤子,换的时候总得洗洗,不然心里怪膈应的,恰巧被南清弦堵在浴桶边上。

    “什么东西?”

    “夜铭里掉出来的,你说什么东西,快起来,让我洗洗。”

    “”

    “你把别人的东西,沾身上了。”

    “”

    “南哥你听我说,昨晚你就没闲着,现在咱们”

    “唔!”

    片刻后,只有浴桶木板再次响起:“咚咚咚咚咚——”

    该死的夜铭,傻不愣登险些弄死自己,这会儿还要连累他!

    腊月二十九,依旧是大雪纷飞。

    烘着六个炭炉的茶堂里,软榻上围着被子坐着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外面。

    窗外是花铃和姜肆堆雪人的身影。

    外室里,南清弦白宸和已经恢复好的黎梵,三人坐在一起喝茶,谈论皇城里商行当下局势。

    茶堂内室里的软榻上,两个裹着被子的人互相瞪着。

    夜铭认为都怪这群人不关心他们,就这么把他们丢在一个房间导致差点晶尽人亡。

    死了倒还好,现在简直是丢人!

    想他明楼家主一世英名,却一次两次被压到下不来床!

    他该如何面对门中弟子,这两天都躲着不见人,气啊气啊!

    而景钰更气更冤枉,他好心去帮着收拾残局,虽然承认有一点点看热闹的心,但怎么就平白招来‘祸事’。

    原本就惦记下雪,好不容易身子养好了想出去玩,就又遭受这

    两人在软榻上互瞪了一会儿,相对而坐的脚开始在各自的被窝里倒腾。

    最开始是景钰踹了夜铭一脚,夜铭自然不会忍着,最后就发展成隔着被子互相蹬!

    蹬的对方在软榻上转圈打滚,俩人很快滚成一团。

    “夜铭你个笨蛋还敢踹我!都怪你!”

    “我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不管我,你们但凡敲门去给个解药拦一拦呢!”

    景钰恼了扯着被子要去挠人,嘴里骂骂咧咧——

    “谁特么进去给你擦的屁股,谁!要不是你能让那什么留在我腿上?”

    “呵,你可以,你能控制,你多厉害啊。”

    “啊我跟你拼了!”

    “打就打我怕你啊,有本事你别喊人帮忙!”

    “我偏要喊,我有老公你没有!南哥,夜铭他打我,你快来啊!!”

    一只软枕头被夜铭抄手里捂在景钰脸上,他强撑着身躯跟着压过去:“喊啊,继续喊,我看他们能不能听见!”

    景钰伸手揪着夜铭的耳朵,用力扯,脚蹬在人家肚子上,也没敢真使劲儿,就一阵踢腾。

    枕头下闷声闷气的喊:“唔,你还敢捂我,南清弦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就让他打死我,反正我也没脸活了,我先捂死你,再让他打死我,黄泉路有个作伴的,我不亏!嘶,耳朵要掉了!”

    “夜铭你就是欠儿,我喊黎梵来伏龙山过年,你一见面就把人拽走了,你不是自找的?”

    “你管我,我高兴!”

    “南哥,救命——”

    砰!

    内室的门被踹开,原本三个在外面喝茶的人,连忙冲进来把打成一团的俩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