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班,排,连,营,团,旅,师,军,司令,最后,姜肆自然就是总团司令。

    阿穆现在已经是伏龙军里的二团团长了,手下管着一千人的兵马。

    伏龙教的门主们,也自发用了新头衔,被南清弦逐步安插在伏龙军里,排兵布阵,齐齐整整。

    白宸依旧是跟从前一样,掌管着伏龙教的商铺生意,赚钱为主,医药储备为辅。

    整个伏龙教上下,欣欣向荣。

    ——

    景钰和南清弦都各做各事,但每天晚膳是雷打不动要在一起吃的,除非其中一人没在烈阳城。

    但两人已经养成了习惯,去哪里都会跟对方说一声,详细到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能回来。

    分别几天再见面时,其中一人必定会在城门口接人。

    两人偶尔牵着手在烈阳城里逛逛,看戏听曲,找个不属于自家的酒楼,点上一桌子好菜。

    单独的吃个饭,聊聊天。

    景钰把这称之为‘约会’,说要保持新鲜甜蜜感。

    但南清弦并不在意,他只是想跟眼前人在一起,无论在哪都一样,只要是这个人就行。

    夜铭已经不急着往皇城去了,他也跟着来了烈阳城。

    六月初,烈阳城外半山腰处。

    一行人正提着木桶从山腰瀑布潭里取水,小桃树苗种下去才两个月,正是浇水除草的时候。

    景钰挽着袖口,头上戴着竹片编成的遮阳锥帽,把手里几棵杂草丢到一边去。

    这些事情看着累人,但天天在城中窝着的他,觉得有意思的很。

    一颗颗桃树围着两个石头坟圈栽种着,再过两三年,就能呈现桃林硕果的模样。

    到时候春日里来这里瞧,一定会是大片桃花盛开的好景象。

    南清弦看起来衣裳要齐整很多,他只是看着弟子们浇水除草,更多时间是盯着坟包出神。

    此刻,他走到桃树苗旁边,把拔草撒欢儿的人拎回马车上,一边给人洗手,一边训斥:“六月的太阳晒久了,头也是会难受的。”

    “南哥,我总有种找了个爹的感觉。”

    景钰坐在马车门边,把靴子踢掉,靴子上都是泥土,不好踩进马车里。

    踢开鞋子,又摘了帽子,才弯腰就着南清弦手里淋下来的清水,洗了把脸。

    “要是拔草累着你,今晚又有说头躲我了。”

    “”

    “你青天白日耍流氓,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南清弦挑眉,正要多说几句,为自己守了三天的清白鸣不平,马车后面就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俩在这儿躲清闲,我被那群掌门缠的没处躲!”

    景钰听出是谁,笑起来:“能者多劳,你日日住在伏龙堂里吃闲饭,帮我南哥干点活儿怎么了?”

    “你们倒是夫夫齐心!”

    夜铭走到马车前,直接钻了进去:“我不管了,我撂挑子不干了,那群老狐狸事儿多的很,我又不是武林盟主!”

    南清弦挑眉:“你若是想当,我现在就去着人安排交接仪式。”

    “别!这摊子我可不接!”

    第287章 没有旁的目的,就是诛皇室,抢皇宫,夺皇位

    叮嘱了弟子们留在这里好好浇水除草,三人都进了马车,很快,马车往城里驶去。

    景钰在上了马车以后,脸色就凝重起来,看向夜铭:“怎么说?”

    “平山王失手打碎太后的遗物,皇帝动怒,下令杖责一百,老王爷半条命都要没了。”

    “平白无故的,皇帝为什么要对平山王府下手?”景钰皱眉,缓了缓又张嘴:“若是想让我们回去,一纸诏书即可。”

    南清弦跟夜铭对视一眼,才说:“恐怕是下马威,也算试探。”

    试探这个皇室的郡主是否对父亲还有眷顾,也试探他这个武林盟主,有没有不敬之心。

    夜铭想起了什么,嘲讽一笑:“打完了以后,皇帝倒是会做人,把平山王接进了宫里,说是宫中太医照顾的更好”

    “什么!”景钰猛地坐直身子,盯着夜铭。

    夜铭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说的更细致些:“是在宫里出事的,打完以后先把老王爷送回王府,但是当天傍晚,就又派御林军去接人了。”

    御林军。

    “接人不必动用御林军,要是想把人扣下,为何当时不动手,这中间隔着的一天,王府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