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终于交握在一起,心满意足。

    景钰送走了凌九歌和景言卿,就叫人去对面王府里,把等了许久的景传雄喊来了。

    景传雄看着比一年前苍老了些,一进书房瞧见人,就扑跪在地上。

    “郡主,郡主,得救救老王爷啊,您一定得把他救出来,他做的可都是为了您,从来也不曾是为了自己啊。”

    “你把话说清楚。”

    景钰坐在椅子上,皱眉看着那边跪着的人。

    这人是平山王的亲信,自然是帮着老王爷说话,他是不会相信的。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

    景传雄这才把事情的原委都说出来。

    老王爷进宫参加宫宴,喝多了两杯,但也不至于神志不清,被小厮搀扶着正要出宫时,迎面撞见了一队宫女。

    原本就该是那群宫女给王爷让路,但那群该死的宫女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

    非但不让,反而步步紧逼。

    老王爷心说不好,正要躲避,领头的嬷嬷却根本不给他躲开的机会。

    最后,十几个手里捧着东西的人,都齐齐撞在老王爷身边,手里的锦盒就这么砸了一地。

    这群宫女嬷嬷是负责养护太后遗物的人。

    景传雄总算是等来了能替老王爷申冤的主儿,老泪纵横:“王爷是被人冤枉暗害的。”

    景钰点头,认可了他的话:“这点倒是不错,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儿,所以,你们觉得是皇帝的意思?”

    “背后是谁,属下也不知晓,但”景传雄冷静了些,回话:“应当是另有他人插手,若是皇上对王府生出疑心,只怕郡主你们进城都难。”

    “眼下,皇上只是对那个武林盟主不满,对王府和您,都是没有生出疑心的。”

    景钰听着人说话,垂眸思索:“若是背后有旁人插手,那书信说不准也是他劫走的,可是,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若是要对王府下手,直接把书信送到御书房去,一了百了。

    弄出现在这些事

    景钰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神色复杂起来。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会尽快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那”景传雄抬头往周围看,压低嗓音:“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王府有一万亲兵,养在城外山庄里,随时听候差遣!”

    “知道了。”景钰应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他下去吧。

    景传雄看着这次回来,对王府冷淡了不少的人,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隐去不甘心,离开了书房。

    王爷养了这么多年的猫崽子,怕是想反主了

    若是这样,他得尽快跟王爷说一声,静待时机,只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傍晚来临。

    内室的软榻上,桌面放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约景钰今夜在郡主府后街的客栈里相见。

    景钰搂着南清弦的腰,趴在人怀里喊:“南哥,好不好呀?我真得去见他一面,很多事情都得问问清楚。”

    南清弦冷着脸,他不想答应。

    深更半夜,客栈厢房,孤男寡男,还是青梅竹马旧情人!

    这怎么能让人放心。

    “南哥,真的有正经事,我怀疑平山王就是被那人弄进宫去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把咱们逼到皇城里来。”

    “书信也该是他劫走的。”

    南清弦冷哼一声:“他倒是清楚你与王府的书信往来,想必从前”

    又来了。

    景钰头疼:“从前那人又不是我,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南清弦知道他这样是无理由的迁怒,但他没办法不在意。

    他一想到景钰曾经有可能跟那人亲近过,他就嫉妒的想杀人。

    “我带人直接去晋王府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

    好家伙。

    “神不知鬼不觉?咱们今天刚到皇城,当晚晋王就死了,好一个神不知鬼不觉!”

    南清弦垂眸,又说:“不去找他,是他做的就算是吧,你不要跟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