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醒醒酒。”

    随后,把鞭子也甩了进去,他不再理会装醉的人,转身就要走。

    夜铭气不打一处来,他都主动上门了,甭管是不是装醉,都算是给台阶,这人却还无动于衷!

    “站住!”

    “你敢走出去,我就把你这酒楼砸了!”

    黎梵停下脚步,反手把门关上,转回身:“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你让我滚的,你又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夜铭低吼一声,嗓音有些委屈:“老子惦记你啊!我就是贱的”

    似醉似醒吧,反正他也不在意脸面。

    黎梵几步走到桌前,把人压在桌子上,掐住了下巴,眸中有些痛色,一字一句。

    “是你说的,你的选择有很多,不是非我不可,看见我就恶心,你又来做什么。”

    “那特么是被你气的,再说哎我鞭子呢。”

    黎梵垂眸,夜铭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鞭子刚才被扔到了桌腿下面。

    他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弯腰把鞭子拾起来,举到两人眼前。

    “你送我的鞭子,我从雪地里滚下去,从被丢出去的马车里,捡回来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你能送我这个?”

    “既然都准备了,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我还都打听了,人说绝尘庄庄主,不近男色,不近女色,整日清心寡欲,独来独往。”

    “黎梵,你是喜欢我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我拿剑逼着你,你都不会碰我一手指头。”

    “因为你恐惧性事,只能碰我一个人,是不是?”

    憋了大半年,夜铭这会儿趁着酒劲儿,全都一股脑问了出来。

    黎梵后退两步,抿唇沉默。

    夜铭眼眶委屈的发红,伸手握住僵直人的手腕,语气有些期待:“你喜欢我,是不是。”

    就在黎梵要说话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个小厮敲门。

    “庄主,夫人要生了,稳婆说胎位不正,是为难产,您快去瞧瞧吧!”

    屋里瞬间陷入死寂!

    夜铭呆了一瞬,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黎梵盯着眼前人的脸,嘴里回:“知道了,准备马车,我马上下去。”

    “”

    夜铭总算能确认,他没听错。

    几乎是瞬间就弹蹦起来,嗓音颤的不行:“我去你妈的,你敢背着我跟女人生孩子!”

    黎梵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些阴狠,他冷声说:“敢跟我去看看么?”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我把那一大一小全弄死,你还得是我的!”

    夜铭现在脑子已经懵了,又趁着酒劲儿,当真是愤怒的想杀人。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离开客栈,上了马车。

    马车急速往城中某个巷子驶去。

    马车里,夜铭盯着对面的人,眼里都能喷出火光。

    黎梵则是连对视都懒得,只冷着脸坐在另一边,若有所思的模样。

    夜铭终于是忍不住了,打破马车里的宁静。

    “怎么着,听说她难产,你心急如焚?”

    “都快生了,算着日子是去年十月的事儿。”

    “你他妈当时跟我在云河山庄刚干完,就那么急不可耐找了个女人,你要不要脸!”

    “老子没让你爽够?”

    “”

    黎梵定定的看着对面的人,眸中蕴含风暴,他点头:“骂的很好,继续。”

    夜铭气的攥紧鞭子,要搁旁人,他早就把人抽的爬不起来了。

    憋的心口疼,他吐出一口气,笑的残忍:“我不会让这母子待在你身边,你只能是我的,成家立业,你休想。”

    “真狠啊。”黎梵扯了扯嘴角,垂眸那一刻,眉间有几分苦涩:“我若是能如此狠心,就好了。”

    “舍不得?”夜铭抬腿,把脚蹬在对面人腿边的坐板一侧,“舍不得你也得舍得,你这辈子都得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心里直骂娘,什么清心寡欲,孩子都有了,寡他妈的欲!

    马车在一处独门小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