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家,我就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黎梵这人吧,也就是长的好看些,身材好,脾气好,对我也好,还舍得给我花钱,床上活儿也还行,别的简直一无是处!

    所以,我大发慈悲带着儿子嫁给他,就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言妈:夜铭我友情提示你,我会把你的自传给黎梵看。)

    咳,请容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遇到黎梵之后,我才找到了生命的真谛。

    黎梵就是我男神,我在黎梵的怀中,想和黎梵吹海风,说想跟黎梵赏花灯。

    真的,我对他一见钟情,思之如狂。

    他这个人很好,浑身上下你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缺点。

    又温柔又贴心,带孩子也比我有耐心,还会赚钱,比只会打打杀杀的我要强得多。

    我能嫁给他,跟他和他儿子一起生活,简直是八辈子积来的好运。

    感谢黎梵让我拥有了一个美满和睦的家庭。

    再次诚恳的说,我特别爱他。

    ——

    我跟黎梵大婚的时候,我没穿裙子,他也没穿裙子。

    我们就是俩男的拜堂,谁敢说一句不好就死远点儿,别出现在烈阳城。

    婚礼没在皇城里举行,因为我总觉得那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我们带着崽子回烈阳城了,毕竟黎梵已经是武林盟主。

    烈阳城才是我们的家园。

    大婚的时候,各大门派的人都来了,当时崽子已经有六个月大。

    白白胖胖一团,还挺可爱,险些被某个臭不要脸姓景的人偷偷抱走。

    当时场面虽然不像景言卿跟花铃的婚礼那么盛大奢侈,但我们比他们热闹。

    各大门派为了讨好新盟主,简直是十八般武艺全搬来了。

    婚礼开场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四条舞龙队在烈阳城的街道上蜿蜒而至。

    说是婚礼,都不如说是新的武林大会。

    中间闹着闹着,几个门派的小弟子们还打起来了,最后又发展成比武擂台赛。

    不过也都是比武热闹着玩儿,场面欢欢喜喜的闹腾。

    景钰看的是摩拳擦掌,闹着要戴面具去打擂台,被南清弦冷脸拽回去了。

    花铃倒是没来,听说是刚有了身孕,马车奔波对身子不好,叫人送来了贺礼。

    我希望花铃快点生,让景钰别总盯着我儿子。

    姜肆也没来,好像吵了一架,小丫头不要他了。

    我也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想的,一心精忠报国啊,当了将军就想要南巡兵营去。

    据说姜肆不想让她走,两人还打了一架,彻底闹掰了。

    我觉得他们还得闹上许久才能有个好结果,但年轻人嘛,这都正常。

    毕竟说起来,他俩正经也没怎么相处过,只有最初的好感,没有柴米油盐,那也走不长。

    但最让我惊讶的还得是白宸。

    他来参加我的婚礼,身后还带着个担架,上面躺着个穿红衣裳的男子,叫钱怀瑾。

    听说钱怀瑾偷看人白宸洗澡,又挨打了,再次伤了腿。

    伤了腿也不安生,说是从烈阳城到皇城,往返得一个多月,他让人抬着也得跟来。

    这是对白宸紧追不舍呀。

    另外还要说个人,是黎梵的妹妹。

    当初蜀南剑庄的人并没有杀干净,我记得是留了一男一女。

    一个叫张瑶,一个叫张博元,是兄妹俩。

    算起来该是黎梵的兄弟姐妹。

    我跟黎梵大婚的时候,张瑶叫人送了贺礼来,说是想多跟兄长走动走动。

    听说张瑶的生意做的不小,成了整个蜀南山城的首富。

    但那个张博元倒是没听过名头,只是张瑶让人送来请柬,说是张博元要成婚了。

    娶的是山城城官的小妹。

    请柬是跟贺礼一起送来的,就在大婚那几日,所以当时景钰也在场。

    我们猜着这其中会不会有张瑶‘卖兄求荣’的可能,毕竟生意人若是能跟城官攀上亲戚,商路就更广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