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着学来着,想带她也去游湖。

    但忘了季节。

    九歌无奈的笑了笑。

    花娇见状也不多聊了,连忙让两人回去。

    “我叫人准备沐浴的热水,两位好好洗个澡,暖和暖和,晚膳都已经备下了,不必等着家主他们一起吃。”

    根据经验看,那俩人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出来。

    “花娇姑娘,有劳了。”姜肆连忙跟人道谢,又说;“糕点送你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原本是给夜铭他俩带的,但谁让他俩不出来呢。

    花娇也没推辞,只是看了旁边的凌九歌一眼,回:“多谢将军,那属下跟大家去分一发。”

    凌九歌点点头,转身走人,姜肆自然也急忙跟着。

    两人一起往后院走了,花娇提着点心盒子,望着两人的背影。

    看着他似乎赔罪似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暖着,小声道着歉。

    两人的背影看起来极其般配,金童玉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拎着两只糕点盒,转身

    一眼就看见靠在院门处的白衣身影。

    是宋七笙。

    他什么时候来的?站了多久?

    花娇一时间忘了说话。

    他下午已经被小厮帮着换了一身衣裳,也简单擦洗了一番。

    此刻虽然脸色还有些病弱的苍白,但已经没了下午时狼狈的模样。

    头发没有束起,显然是刚从床上急匆匆跑下来的,长长的发丝几乎垂到腰间。

    站在门前看着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娇的错觉,她刚刚与人对视的一瞬。

    好像捕捉到对方眼里没来得及收起的阴鸷目光。

    不会。

    她印象里的阿七一直都是单纯善良的,还没有长大的少年,眼里不可能出现那样的目光。

    也许是天色太暗,她看错了。

    “姐姐。”

    站在门边的少年张口喊她。

    “家中并无弟妹,小公子若是养好了病,就快些离开吧。”

    她丢下这句话,提着锦盒急匆匆的就要走。

    但没想到门边的人却连忙踏出几步来追她,身子有些踉跄,看着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倒下。

    即便心底是不想去管的,但她脚步还是慢了些,转回身,目光有些冷漠的望着他。

    “说了不认得就是不认得,你这孩子是听不出来话吗?”

    “我不是孩子了,姐姐不想与我相认,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当年是她不告而别,离家出走。

    这么多年连封信都没有传过来,逼得他原本是要进京赶考的人,却投身江湖,误打误撞进了杀手阁。

    不敢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毕竟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但宋七笙觉得,至少她不该对他这么冷漠,起码是要相认的吧。

    毕竟他等了这么多年。

    听着对面少年的质问,花娇垂下眸子,手指攥着锦盒,攥到指尖有些发白。

    “没有为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这般纠缠不舍,你是为了什么?”

    宋七笙喉结滚动了一圈。

    更多热烈的爱意,不敢轻易说出口。

    犹豫半晌,他嗓音清冽,低声回了句话。

    “当年那半只烤红薯,你是接了的。”

    接了就要给他做娘子的。

    花娇猛的抬头,直直看着他的脸庞,眼底满是惊讶:“你,你还记得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所以呢,姐姐是忘了吗?”

    宋七笙强忍住想皱眉的动作,刻意弯起嘴角,勾出一抹虚弱而倔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