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梵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气过了。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黑压压站了大片的人,沉声喊:“去追!若是找不出下药的人,咱们都不必回来了!”

    哪还有脸当武林盟主,大年三十所有人都中招了。

    晦气!

    “盟主!”

    人群里突然跑过来一个女弟子。

    黎梵记得这人是跟在花娇手下的,叫红香。

    红香神色有些亢奋,手里拎着一张纸。

    “盟主,属下在叛徒花娇的房里找到一张留信,您看!”

    叛徒。

    黎梵皱眉,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呵斥:“没凭没据的事情,你胡说什么。”

    花娇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不可能会当叛徒,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红香被呵斥了之后,脸色才收敛了些,低头回话:“是,属下失言,花娇和她房里的神秘男人都不见了。”

    “房里的神秘男人?你说清楚些。”

    黎梵一边说话,一边看着那张信纸,后面的姜肆和夜铭也都走了过来。

    信纸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句话。

    ‘告罪,承蒙照拂数年,而今花娇不辞而别,万望保重,来日再重逢。’

    红香开始说话了。

    “前几日有个男人来寻花娇,而后就被她藏在了房里,属下几次想去看看,她都拦着不许属下进去。”

    “属下就怀疑,一定是她带回来的那个男人不对劲儿,听说是从青楼里带回来的,谁知道是不是什么”

    “闭嘴。”

    黎梵懒得听这些没有依据的废话,他着重扫了一眼红香的脸,眼里升起些厌恶。

    夜铭对这个姑娘倒是有些印象,他语气带着些嘲讽骂人。

    “之前你在外面被人打了,花娇连饭都没顾上吃,连夜带着人去给你找回面子,这会儿你就这副嘴脸?喂不熟的狗,滚!”

    红香脸上闪过震惊和屈辱,红着眼眶退后,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黎梵察觉夜铭的情绪有些暴躁,安抚他:“都是我的错,防御失策,以后不会了。”

    “关你什么事儿啊,大过年的不消停。”夜铭转头看了一圈,喊人:“竹九,带人往城外追,人肯定跑了,问问城外驿馆!”

    跑路是需要车马的。

    “是,家主。”竹九在人群里应声。

    凌九歌坐不住,喊了姜肆一起准备往城外追。

    黎梵原本也想去,但不夜宫不能没人坐镇。

    夜铭身体不舒服,骑马不太方便,只能也留下。

    除了他俩之外,也就姜肆和凌九歌能带人了。

    临出发之前,黎梵走到凌九歌身边,想了想还是叮嘱一句。

    “没查清楚之前,不要伤了花娇性命,兴许她有苦衷。”

    凌九歌点头:“黎盟主放心。”

    夜铭喊着:“姜肆,对下毒那小子就不用留情了,往死里打!留口气把人带回来,我得再踹两脚!”

    “记下了!”姜肆骑在马上应声。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追出城去。

    ——

    与此同时。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疾驰在林间小路上。

    车夫是城外驿站随便雇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他此刻脸色尴尬,如坐针毡。

    因为马车里面那俩客人实在是不检点!

    马车里。

    宋七笙眼角染着绯红,正把面前的女子按在车壁亲吻。

    花娇躲闪不过,只能屏住呼吸任由对方的动作放肆。

    “姐姐别生气,不会在这里做什么,我舍不得。”

    好东西得慢慢吃,等他带她回了七煞宫,才算是真正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