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需要友人,也不需要跟人接触,有我就够了,只能有我。”

    “宋七笙,你对我的感情是爱吗?”

    “当然是爱,姐姐,我最爱你,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心,但你好像变了,你想逃开我。”

    她看他的眼神里有疏远和抗拒,他能看出来。

    “这不是爱,如果你坚持要让我生活在你规划的牢笼里,后果只能是玉石俱焚。”

    “姐姐。”

    花娇沉默的靠在车壁上,不再说话了。

    宋七笙望着她的脸,依恋的趴在她怀里,侧耳贴在她心口的位置,听着心跳声,神态十分舒适。

    “我才不管那么多,要死就一起死,玉石俱焚也好,反正我不会放手。”

    江一醒就是这么说的。

    人这一生很短暂,想要什么就得抓到手里,否则活着就没有意义了。

    他很赞同江一醒的话,没了娇娇,他活着就没有意义。

    她答应过要嫁给他,不能说话不算数。

    宋七笙把心底的一抹不安,彻底忽略掉。

    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倾尽全力的对她好,总会感动她的。

    但所有对她好的前提,都是她不能离开他,也不能看别人。

    否则,即便是玉石俱焚,他也认了。

    他就是个疯子。

    一个不懂爱的疯子。

    因为从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爱一个人,他活着的这十几年,都只为两个字。

    娇娇。

    喜怒哀乐都是为她,再没有旁人。

    “公子,小的实在是撑不住了,咱们能不能停下稍歇一会儿?”

    “别说废话,银子给你出三倍,不停歇。”

    “是。”

    车夫为了银子,咬咬牙不再张口,竭尽全力的赶路。

    马鞭高高扬起,疾驰在林中。

    ——

    整整一天一夜,除了让马儿停下吃草的时间,其余都没有休息过。

    年近四十的车夫,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一边赶车,一边啃着冷硬的烧饼。

    终于在车里的姑娘要求下车方便的时候,那位公子也跟着去了。

    于是,他这才算是找到个机会跑路。

    一边逃走,一边在心里骂娘。

    马车里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公子,是个疯子。

    不把人当人看。

    他赚这一趟佣金,怕是命都要熬没了。

    大过年折腾这么久,真是晦气。

    好在佣金临行前已经给了一半,也算是不亏。

    此刻正是傍晚,车夫刚在林间跑出几百米,就遇到了另一队急匆匆的赶路人。

    领头的是两个生的极为俊秀的公子哥。

    他也没在意,看着马队跑过后,就继续往官道附近跑。

    疾驰而过的凌九歌,突然放慢速度,喊了声:“停!”

    姜肆抬手蹭蹭眉睫上的寒霜,问:“怎么了?”

    “刚刚那个人有问题,走,追他!”

    “”

    凌九歌领着人往那麻衣中年男人走的方向追回去。

    寒冬腊月的天,又是大过年的。

    没有人会突然出现在这山野地里,身边连匹赶路的牲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