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是被带着药的飞刀刺中的老虎们,悄无声息躺了一地。

    明楼里有弟子带着善意的笑声喊话。

    “你俩下来抱吧,一会儿这些老虎就醒了。”

    “是啊,下来一样能抱,我们可以找个木板把你俩抬回去。”

    “啊哈哈哈”

    “”

    宋七笙和花娇脸色都瞬间涨红,手足无措的站起身,互相搀扶着抱住树干。

    黎梵抬手:“去把他们带下来,回不夜宫处置。”

    此次的闹剧,虽说是有惊无险,但总要有个说法。

    ——

    凌九歌带人来的路上,已经把事情跟众人说清楚了。

    不过是个又傻又笨的叛逆少年,为了求爱,一时冲动下药威胁人跟他走。

    而关键时刻会暴露唯一的生路,让她先活命。

    足以证明这个少年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又看在他是花娇未来夫君的份儿上。

    黎梵在不夜宫里,当众给两人下了惩戒,了结此次事端。

    “花娇看护家眷不力,致使此次闹剧发生。”

    “但介于她这些年为武林做出的贡献,本座决定”

    “革去花娇在身的一切职务,于江湖中除名,自此天南地北,与江湖争斗再无干系。”

    “花娇身上的职务,转交于龙春打理。”

    “红香作为花娇的亲信,没能及时规劝,酿成祸事,驱除出内门,此后在前殿行走,若再生其他事端,逐出不夜宫。”

    “花娇,你收拾一下行李,离开吧。”

    “公子。”

    花娇泪眼朦胧,一个头磕在地上,算是谢过黎梵这些年对她的眷顾照料。

    “花娇携夫君,拜别盟主!”

    宋七笙跟着跪下,是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致歉众人。

    宋七笙被花娇扶着离开时,没忘了转回身,特地朝着凌九歌拱手作辑。

    “凌将军,告辞。”

    “告辞。”

    凌九歌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也拱手回礼。

    两人互相搀扶的身影,在众人的注视中逐渐远去。

    姜肆这回彻底乖了,经此一事,他成长了许多。

    勇猛热心虽然好,但鲁莽无脑并不可取。

    最最重要的是,往后,他一定听她的话。

    再也不违背了。

    尝过一次失去的滋味儿,够他忌惮一生。

    夜铭单手捶着腰,满脸疲惫的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吧。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看向那边站着的未婚夫妇俩。

    “你俩的事儿我不管了,你们快走,回皇城折磨皇上他们去,等往后成婚了再叫我。”

    简直是瞎折腾。

    黎梵听见侧殿上传来孩子的哭声,这回可是头一次跟儿子分开将近四天。

    恐怕是黎肉丸听见了他们的声音,急着要过来,而乳娘又不敢打扰。

    他给侍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去把孩子抱过来。

    姜肆愧疚的点点头,朝夜铭说:“这回是我做事莽撞了,险些害了”

    “停,这话不必跟我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了。”

    夜铭抬手制止他的话,但眉眼沉了沉,又张口。

    “但我只告诉你最后一遍,娶了人,就得把人护好,我可就这一个妹子,亲手养大的,她要是跟着你出了事,咱们也不必见面了。”

    “若是再让她出事,姜肆提头来见。”

    夜铭这才算放过他,点点头:“年都过完了,收拾收拾你们也动身启程吧。”

    “对了,婚期不着急,你们再多处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