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便没忍住。

    他伸手落在白袍膝盖上。

    也没说话,只是指尖自然摊平,无意识揉着他的膝盖。

    “白哥哥,你在想什么?”

    白宸呼吸乱了一瞬,注意力都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

    他想躲开,但刚才被人控诉过‘嫌弃’,此刻也不忍心躲开了。

    “没,没想什么。”

    “如果没有嫌弃我的话,我们,我们是不是”

    钱怀瑾躺在石头上,落在人膝盖上的手,抬高扯住白袍的衣襟,轻轻往自己身边拽过来。

    他的目光坦诚而热烈,带着些恳求和鼓舞。

    白宸视线不自觉沉浸在对方的眸色里,便生不出抵抗的心。

    顺着他拽衣襟的力道,缓缓俯下身子。

    两人耳边是热暖的风。

    高飞的鸟,溪水横流,泉响叮咚。

    最终,两张唇还是叠在了一起,呼吸交融。

    溪水里有只小鱼在水面上蹦跶,带起一串水珠高高抛起,再潜入水底。

    阳光照射在水面,映出一片耀眼的银光,随着波纹而变得嶙峋动荡。

    钱怀瑾与俯身亲吻自己的人十指相扣,逐渐都有些难以自控。

    他抬手,小心翼翼的触及他的腰部,月白色的腰带,被他按在掌中。

    想扯开,又不敢。

    犹豫半晌,他放开腰带,想把手收回来。

    可不属于他的手却突然扶着他的手背,再次按回白衣腰间!

    钱怀瑾反应过来,瞳孔放大,闪过浓重的惊喜,开嗓低沉而诱哑:“白哥哥?”

    “”

    “嗯。”

    白宸含糊的应。

    这便是答应了,他允许了!

    钱怀瑾手随心动,瞬间翻身而起。

    湖岸边鸟语花香,春光大好!

    (作者:此处内容省略五千字,钱某人终于开饭了。)

    ——

    六月,盛暑将至。

    金銮殿里人多,便显得有些闷热。

    南越西边几个城池,每年盛暑时节,都要干旱三两个月,导致半年的农作收成不佳,百姓们多有怨言。

    景钰提出想开渠引水,修建出一条能长久利民的水道。

    此事说起来容易,想真正去做,却是件惊工劳民的大事。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们,意见归于几类。

    一波人是赞同开渠引水,毕竟费时几年,往后便能长久无忧。

    一波人是不支持开渠引水,细数了古往今来,都没有如此大的修建工程,怕最后弄不成,反倒费时还扔钱。

    还有的是干脆浑水摸鱼,墙头草。

    几个文绉绉的大臣就此事,争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能喷湿地面。

    白宸听的头都要大了,抬眼看龙椅上的人。

    南清弦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这件事是两边都有理有据,不能不听。

    门外。

    钱怀瑾手里拎着一只食盒,悄悄摸到了金銮殿门外,探头往殿内看。

    不怎么费力的就在人群里瞧见了坐着的白衣身影。

    唇角荡漾笑意,朝门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他来送东西也不是头一回了,小太监像往常一样,熟练的猫着身子进去。

    附在白宸耳边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