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的兵将并不多,只有南越兵马的二分之一。

    但是南清弦却发现了一件事。

    北安国的兵器,似乎大有门道!

    校场上,大水桶粗的稻草人,平放在桌子上,稻草人身上还放着半扇猪肉。

    这样的厚度,用一把名叫陌刀的兵器,砍劈下去,竟然连带着木桌都险些被斩成两半!

    这样的锋利程度,让南清弦和阿穆,以及跟着来的南越国兵将们,都是眼前一亮!

    凌寒寻淡淡一笑:“原本该多制造些,主动进献贵国,但我们没有钱。”

    这话的语气和内容,一听就知道是谁教的。

    两人都是聪明人,这样说话的意思,也就够明朗了。

    南清弦挑眉:“那有何难,我南越多的是钱,你尽管用!”

    他也学着景钰的语气,给人回话。

    身后的兵将们都轻松的笑起来,气氛轻松且欢快。

    而狼姆看着正事都说完了,这才走上前。

    他刻意停留在阿穆身边,然后喊:“王爷,你看这位小兄弟,乍一看像谁?”

    前面站着的两人,听见狼姆的嗓音,同时转过身。

    阿穆有些无措,但还是目视前方,脊背挺直。

    凌寒寻仔细打量阿穆的眉眼,随后眼里闪过惊讶:“这是坤远阿达!是,跟坤远阿达年轻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他跟狼芙是双生胎。”狼姆说了一句,而后用肩头友好的撞了撞阿穆的肩膀,“你妹妹,记得吗?不会错的,你们一家人长的一模一样。”

    “”

    ——

    下午,狼姆带着阿穆回了宫里。

    狼芙从另一个营区被急叫回来,她站在御花园凉亭下,握着剑柄的指尖有些颤抖。

    景钰和明棠都坐在凉亭另一边嗑瓜子。

    景钰看着狼芙的脸,说:“没想到阿穆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明棠笑了一声:“这是个姑娘。”

    景钰:“啊?”

    “”

    不远处的花草中间,鹅卵石小路上,远远走过来两道人影。

    阿穆紧张的看着凉亭方向,脚步放慢了一瞬。

    那样的身姿,隐隐能瞧见跟他眉眼十分相似的轮廓。

    狼姆陪着他放慢脚步,嗓音出奇的柔和:“那是你妹妹,狼芙,你原本的名字叫狼熔,你大概是记不得了。”

    阿穆应了一声:“嗯。”

    狼芙站在凉亭下,看着那边的两人走过来,越来越近。

    她眉头微皱,眼眶发红。

    阿穆没想过,他有一天能真的见到家人,心底是欣喜和一点点近乡情怯的感触。

    “妹——”

    “啊!”

    一声妹妹还没喊出口,就看廊下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突然拔剑!

    狼芙提着剑朝人攻过去,阿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剑也拔了出来。

    兄妹俩一见面还没说话,就打了起来!

    这是景钰和明棠都没想到的,俩人焦急的站起来,喊狼姆:“快把他们分开啊,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御花园里,花朵草叶不时被剑气砍断,飞在空中而后落下。

    又被两人起起落落的身姿,再度席卷至空中!

    两人你来我往,剑招各不相同,却各有各的厉害,竟然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狼姆没有上去拦着,他看着那边打起来的身影,说:“狼芙出手有分寸,她只是生气。”

    景钰疑惑:“气什么?失而复得不好吗?”

    狼姆沉默了一会儿,回:“当年是他调皮顽劣,自己假装肚子疼,骗开狼族商队看护他的人,走失在南越街头。”

    “他的父亲叫坤远,只有他一个儿子,宠爱到出远门也带着他,他的阿娘得知孩子走丢的消息,没过多久就疯了,不出一年,病故身亡,爷爷奶奶也都跟着相继离世。”

    “坤远阿达为了找回儿子,走遍南越,最后翻山越岭,死在寻子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