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栀林放下了手中的松饼,礼貌地笑道:“陈尚仪,你好。”

    仿佛有一股电流通过他的身体!

    星飒捏着咖啡杯的手指轻轻地一颤,有一种温热的感情忽然在冰冷的心底涌动起来,眼眸中的光芒在刹那间凝住。

    她……

    居然默认了“王妃殿下”这个称呼!

    “王妃殿下,”陈尚仪垂首毕恭毕敬地说道,“我是想向王妃殿下汇报一下,以后的这个时间,您将和王子殿下去中宫主殿向王太后请安。但是今天早上王太后殿下刚刚去往国外,所以等您用完早餐就会由王室派车直接送您和王子殿下去星柏亚。”

    “嗯,我知道了。”玄栀林点头微笑,“原来王太后陛下这么忙!”

    “最近王太后陛下的义女索妃娅公主要出嫁到外国,王室又有新的婚礼要cao办。”陈尚仪礼貌地微笑,“这都是王妃入宫给我们带来的福气!”

    “谢谢。”栀林点头,转头继续享用自己的早餐,新鲜香甜的奶油随着松饼的醇香和果酱的浓郁一起融化在她的嘴里,紫眸中闪过一片异样的光芒。

    夏笛悄悄抬起头,看了看怔怔的星飒,又看了看淡然自若的玄栀林,眼底一片紧张和担忧!

    早上七点半。

    黑色劳斯莱斯加长型房车准时地驶出了王宫大门,几辆黑色的轿车跟在房车的后面,一路朝着星柏亚飞驰着。

    房车在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

    坐在前座的司机专心地开车,而司机身边的陈尚仪则勤快地翻阅着今天的日程簿。

    车后座,空气寂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栀林靠在车窗旁专心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无数的景物在她的眼前飞过,她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它们似的。

    坐在一旁的星飒忽然淡淡地一笑,他伸手按了一个红色按钮,一道隔音玻璃门缓缓升起隔开前后座,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个空间内,只有他和玄栀林。

    “玄栀林……”寂静的车厢里,他的声音清晰无比地响起,带着淡淡的嘲弄,“你还真让我吃惊,竟然这么快就妥协了吗?”

    “……”玄栀林依然看着车窗外的景物,眸光安静。

    “或许……”星飒转头看她,“你想到了报复我的好办法,正在等待时机?”

    “……”玄栀林把头转向车窗外,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说的每一句话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

    星飒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意。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来握住玄栀林的手臂,高傲的脸上带着淡冷的神情。

    “玄栀林,难道没人告诉过你背对着别人很不礼貌吗?”

    “放手!”她的声音清冷如冰。

    星飒怔住——

    玄栀林抽出自己的手,抬头看了眼他带着怒意的面容,白皙的面容分外平静,“如果你还想在外人面前维持我们之间正常的关系,就不要再碰我!”

    她的眼眸清澈坚定。

    “正常的关系?”星飒冷笑,紫眸深沉如海,倨傲的面孔上带着玩味的光芒,“在你眼中,我们是怎样正常的关系?”

    “王子与王妃的关系!”玄栀林淡淡地笑,白皙的肌肤恍若透明,“我会像一个专业演员一样饰演你的王妃,也请你表现得好一些。”

    “说得真好,”星飒面容冷淡,紫眸中透着邪气,高傲凌人,“在外人面前维持我们的正常关系,你以为我和你是查尔斯与黛安娜的翻版吗?”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他凝视着她沉静的面容,强行压抑着自己心中那不甘心的怒意。

    “尽管他们的生活漫长而痛苦,但至少黛安娜嫁给查尔斯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有爱和梦想的。”

    “那么你呢?你心中有什么?”星飒冷笑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毫不在意的嘲弄。

    “我的心中什么都没有。”栀林疏离地坐在他的身边,她转头看向星飒,眼眸宁凝如泉水,“我所有的爱和梦想已经被你毁灭了。”

    “是吗?”星飒眸底冰冷,不动声色地压抑着心底的某种情绪,“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了,无论你曾经有多少爱和梦想,但此刻,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那只是表面……”玄栀林不做半点相让,她的眉宇间有着清晰的倔强和骄傲,“但你在我的心里,永远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