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没忍住爆粗口:“艹!”

    欺负小孩子真是没品!

    “那后来呢?”关雎对贺洲的过往突然有些感兴趣了,“后来你怎么去当兵,成为一名刑警的?既然有人刻意虐待你,怎么会让你有出息?”

    “后来啊,”贺洲想了想,“大概是从我三岁起吧,那家收钱虐待我的人,就开始陆陆续续地去世,而且死因都很离奇:有的是走路平地摔死了、有的是喝水呛死了、有的是中暑就去了……总之都死得很无辜。不到四年的时间,那家十几口人,居然陆陆续续地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关雎听得没忍住幸灾乐祸,不厚道地笑了,“这应该就是报应了吧。”

    这绝对是故意虐待大气运者的反噬!只是没想到,反噬会这么严重。

    看来贺洲,也许不是一般的大气运者。

    贺洲现在回头想想,觉得还真的有点像,“大概吧。”

    不过小时候不觉得,反而有点害怕和自我厌弃,“不过那个时候,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丧门星,会克亲克友,说我全家都被我克死了,避我如避瘟神,还要把我赶出村子。”

    关雎当即表示谴责,“愚昧无知!”

    贺洲是大气运者,根本就不会破坏或带衰身边人的运道好吗?还会庇护他有心保护的人,带顺对方的运道。

    至于虐待他的人都无故暴毙,那是老天要庇护亲儿子,关贺洲什么事?

    贺洲见关雎为他气愤填膺,没忍住高兴地笑了笑,“没事儿,我现在又不在意了。”

    “那后来呢?”关雎又问,“后来你就从那个地方离开去当兵了吗?”

    “没有!”贺洲微微摇头,“那个故意害我的人,岂会那么容易放过我?”

    关雎想想也是,“那她接下来又怎么整你了?”

    作者有话说:

    贺洲:我有满级反弹功能,骂我的会倒霉、夸我的会好运,快夸我——o(n_n)o——

    第51章 这次副本就有些难打

    贺洲这出身家世, 说是他的幸运,也可以说是他的不幸。

    就因为他出身的缘故,他还没出生就被人给盯上了。然后一出生就被用心险恶地替换,抱去了穷乡僻壤里被故意虐待。

    好不容易把虐待他的人都给反噬死了, 接下来却又, “我「克死全家」之后, 没人再敢接收我,她又派人把我卖去了「丐帮」,就是打残小孩手脚去街上乞讨的那种违法组织。”

    关雎听得顿时有些气血上头了, “艹!这么恶毒!”

    贺洲微微点头, 那女人恶毒得确实是他生平难得所见,“她让那组织把我打残废拉去街上乞讨, 但那时候我已经有些懂事了,机灵地跟组织里的小头目证明我手脚健全比残废有价值, 躲过了一劫。”

    “再后来呢?”关雎听得不由有些提着心问,去了那种地方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再后来,我在那个组织里呆了两年, 也见识到了外面很多事,渐渐懂了很多在小山村里从没有人教过我的是非和道理, 知道他们这种组织是犯法的, 知道有事可以求助警察。”

    其实那个时候,贺洲还是有点懵懵懂懂的,只凭着一些直觉和本能想逃离那个地方,“所以我找到机会报了警, 借警方的手把那个组织给一锅端了。”

    关雎听得没忍住笑了, “艹!牛逼啊!那会你才多大?”

    “9岁。”贺洲被关雎夸了还挺高兴的, “我7岁被卖到那个组织。”

    关雎不由心下一松地微笑, “然后你就获救了是吗?”

    可贺洲依然摇头,“没有,那个女人并没有就此放过我,接下来反而是我一生中最艰难、最黑暗、最九死一生的经历。”

    “啊?!”关雎微惊,“咋、咋了?那个女人又使什么坏了?”

    “她又找了另外的人来,材料齐全地证明了是我的亲属,把刚分配到孤儿院的我领走了。”其实那个时候,贺洲并不想跟人走,“那时候我年纪小,没有自主的权利、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但那时我已经历经过不少社会黑暗,对有些人和事有了本能的警觉。”

    “那女人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防备,把我一从孤儿院领出来,就给我灌了药,然后送去了遥远的欧洲那边,卖给了那种黑暗的地下斗兽场。”

    “斗兽场?”关雎听得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贺洲接下来说,“就是让人和野兽搏斗的表演,供那些所谓的贵族观看。很残忍、很血腥、很暴力,差不多都是人被野兽生撕活吞的场面。可越是残忍暴力、跟野兽搏斗的人越惨,观众越是兴奋。”

    “还有不少观众出钱云养着某只野兽,彼此间还比斗谁养的野兽撕吞的人多。甚至每一场表演,都会下赌注,赌人能不能从野兽口中活命。”贺洲的神色微微嘲讽,“他们以此为乐,乐此不疲。说这是一种高级的消遣,是贵族才能享受的玩乐。”

    关雎听得血压上来了,“艹!就他们这种还贵族?要我说,他们应该是最低劣的品种!不配为人的那种!”

    说着,想起那女人居然把贺洲送到这种地方,更是气愤,“那女人把你卖到这种地方,就是为了让你被野兽给生吞活撕了?”

    “对。”贺洲点头,“那个女人为了能拍下我被野兽给撕碎活吞的画面,好以后拿去气死我母亲,她还特意雇人在我出场斗兽的每一场次蹲守拍摄。”

    关雎:“心理变态吧她?!”

    “大概吧。”贺洲说起这些往事,倒是还挺平静。

    倒是关雎有些愤愤不平,“那这女人这么恶意地针对你,她怎么就没被你克死呢!”

    “在我被找回亲生家庭之前,我并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我小时候每次被拐被卖,她都是出钱让别人出面去做的,她并参与。”贺洲有些开玩笑地笑道,“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所以她没被我克到。”

    关雎一怔,这还真的有可能。因为贺洲的仇恨找不到她,再加上很多事不是她亲自做的,所以反噬就会来得比较迟钝比较晚?

    “那她现在如何了?”关雎不由有些好奇她现在的下场了,那种心理扭曲的女人,真的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贺洲微微摇头,“不太清楚,据说她身上的案子很多,还在一一审理核实。”

    关雎顿时「啧」了一声,看来那女人对社会的祸害不轻啊,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