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也跟着来到门口,看着路的尽头皱眉:因为他察觉到张伟正在被人对付!

    第68章 留后患给自己过年吗?

    月黑风高, 张家别墅正笼罩在一片黑暗里。

    普通人从外面看,大概会以为里面黑灯瞎火的没开灯;可关雎却一眼就看出,这是冲天的怨气所衍生的鬼气笼罩了整个屋子。

    所以,张伟这是要黑化了吗?

    可是, 他突然哪来这么强悍的鬼气?

    不过眼下关雎顾不上疑惑, 赶紧一个闪身, 晃进了别墅里,看到里面鬼气浓郁狂躁得如飓风狂卷,屋里摆设都吹得乱七八糟。

    一个年轻男人缩在角落里, 正神色扭曲狰狞、惊恐又愤恨地指着处在飓风中心、已露惨死鬼像、且狂躁暴乱的张伟叫嚣着大喊 , “杀了他!大师!杀了他!把他打得魂飞魄散!”

    而挡在张伟面前的是一个身穿僧衣、一脸肃穆的老和尚正在双手结印,结出一个金色巨大的「卍」形, 如金钟罩顶般地朝张伟压去!

    关雎看得挑眉,这不是六道寺的那老方丈吗?赶紧一挥手, 打散那个压向张伟的「卍」字。老方丈的这个法卍威力可不小,张伟若是结实地挨上一下,不死也重伤。

    “谁?!”攻击被打散的老方丈猛地看过来, 不过他只来得及瞥见一个虚虚的道士影子,还没看清是谁就赶紧冲向张伟怒喝, “孽障!休得猖狂!”

    因为没了老方丈的阻拦, 张伟一下子就冲到了那年轻男子跟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正狰狞地张开血盆大口要把他一口给吞了!

    关雎也赶紧怒喝阻止,“张伟!”

    可张伟已经陷入了狂暴中, 似乎完全没了神智, 对关雎的怒喝根本充耳不闻。

    关雎没法, 只好出手甩出一根金线把正要发狂杀人的张伟给束缚住, 然后拽过来,并抬手一拍他那血淋淋的半颗脑袋,“干嘛呢你!不是答应了我不会乱作恶杀人的吗?”

    张伟被拍得神魂一震荡,整个魂体晃了晃,神智才慢慢地清醒过来,然后看清是关雎,就「哇」地一声嚎啕爆哭,激动且气愤地道,“大师!他们杀了我妈!他们居然杀了我妈!他们不仅杀了我!还杀了我妈!!”

    关雎听得一愣,有些意外,“他们?谁?”

    该不会是他爸和那小三私生子吧?

    “她!”张伟愤恨地往角落里一指

    关雎顺着他手指看去,这才发现靠沙发的角落里还昏倒一名穿着很富贵的大妈。

    这是谁?难道这就是给他爸生了私生子的小三?不会吧?这看上去比他爸老多了,都至少五六十岁了。

    他爸好像才四十多,不到五十吧?口味这么重?

    关雎刚疑惑,张伟就主动解释,“这个不要脸的老鸨货就是我家做饭阿姨!我家给她轻松的工作、优越的待遇不感恩不说,还因为眼红我家的富贵,让她私生女16岁就跟我爸苟且生下了只比我小两岁的野种!”

    说着,还一指那个终于从张伟手中逃脱、吓得屁滚尿流跑到老方丈身后寻求庇护的年轻男子,“就是他!”

    然后仇恨的矛头又对准了那昏倒的老妇,“这个不要脸的老鸨货为了让女儿和外孙取代我和我妈,从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和我妈的饮食中下致癌的东西,所以我才会得肝癌!我妈也是,前两个多月发现肝癌然后昨天去世了!”

    张伟说着猛地转头瞪着某处,仇恨悲痛得两眼都流出了血泪,恨得咬牙切齿,“而这些事情,我爸那个畜生居然很早就知道,他居然默认和允许!!”

    “啊——”恨到极致,张伟身上怨气冲天得鬼气又大涨,“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杀了你——”

    说着,就又要暴走冲上去。

    却被关雎给一把给拽了回来,“急什么?!”

    然后看向刚刚张伟怒瞪之处,见是一个跟张伟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抱着一个容貌姣好的旗袍贵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才是渣男和小三吗?关雎挑眉,问,“张伟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年轻女人是标准的菟丝花甩锅反应,吓得柔软害怕地扑进男人怀里直摇头,表示自己的清白无辜。

    看得关雎反胃了一下,张伟的怒气又暴涨了一下。

    倒是那中年男子——也就是张父赶紧把她往怀里抱了抱,轻声细语地哄了一下她,才抬眼一脸正经严肃地反驳,“这位道长,你别听那个逆子胡说八道!他和他妈之所以会得肝癌,是他妈家有遗传的乙肝转变成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你放屁!”张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气得要爆炸的张伟愤怒地打断,“我外祖家从来就没有什么遗传乙肝!而且,也是我昨晚亲耳听到那个老鸨货亲口跟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女表子嘚瑟的!而且还是在我妈刚死的病床前!!”

    关雎没有忽视张伟骂张父怀里女人小三女表子时,那女人大概是仗着光线昏暗、微微侧目很是愤怒厌恶地瞪了张伟一眼,然后又听到张伟他妈死的时候,又有种终于除掉眼中钉肉中刺的畅快和得意。

    艹!关雎被恶心得都气笑了,“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不如验证一下是谁在说谎。”

    说着,就随手丢了两个法阵落在张伟和张父的脚下,“这是真言阵,说真话啥事都没有,但说假话,身处阵法中的人身体和魂魄都被会炸得灰飞烟灭,渣渣都不剩的那种。”

    这话说得让张父惊得猛地跳起跑开,那小三也赶紧远离了张父。

    可那阵法却像是张父的影子一样,如影随形地始终在他脚下,惊慌得他不行,赶忙向老方丈求助,“大师!”

    老方丈皱眉看向关雎,他没见过这种高超玄妙的手段,包括刚才关雎直接丢出金线束缚住他都难以对付的厉鬼张伟。

    所以,老方丈很是敬畏且忌惮地恭敬道,“这位道友……”

    “别友不友的!”关雎丑拒地打断,“你会帮这种害人性命的人渣小三私生子,咱们就道不同,做不了朋友。”

    老方丈皱眉,其实他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种缘由,之前他收到求助说这家有厉鬼害人性命,他赶来的时候厉鬼已经在发狂暴走要杀人了,根本来不及问。

    所以他也没多想,赶紧阻拦制止。

    可这厉鬼跟不要命了一样,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杀这全家。他没办法才出大招的,然后就被赶来的关雎给打散了。

    帮恶人诛杀冤魂确实有违天理,老方丈暗自叹了口气,有心想解释,“老衲之前……”

    “你且等一下!”关雎再次打断他,老方丈无论想说什么这时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父子俩各自把刚刚他们自己说的话再说一遍,看看谁在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