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贺洲这么防备警惕的样子,关雎也不好说现在的约翰可以信任,只能无声地用力回握住了他的手。

    贺洲以为他是紧张害怕了,不仅更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还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像在说:别怕,一切有他。

    关雎有些哭笑不得地无声失笑。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状况,有疑无险地终于找到了其他人。

    远远地,还不见其人,就听见其声——

    “艹啊!怎么又走回这里来了?这里我们刚刚走过了是不是?”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转啊?”

    “玛德!再走不出去,我都要得幽闭恐惧症了!”

    “是不是哪里不对?不然我们走了两天一夜还走不出去?”

    “艹!我们不会困死在这里吧?”

    “这会不会是鬼打墙啊?”

    “靠!不要说那个字!小心真招来了!”

    “什么?”

    “就是那个什么打强……”

    ……

    约翰比较顽皮,听到这里从一个阴暗的拐角处飘过去,而且声音阴测测又暗幽幽,“你们是在说我吗——”

    第97章 好像有被内涵到

    在黑暗不见天日的山洞里憋了两天一夜的众人情绪本来就绷到了极点, 突然听到这么一声仿佛来自阴间的问话,先是刹那间猛地一死寂,随即“卧槽!”一声爆发,个个都被吓得尖叫着抱头鼠窜!

    紧跟上来的关雎没好气地一巴掌呼过约翰的后脑勺, 然后越过他一步上前, 朗声道, “大家别慌!是我!”

    听出关雎声音的人一顿,立马把手电扫过来,有几个不知是没注意还是本身就不太礼貌, 还把强光直往关雎眼睛上怼!

    贺洲赶紧上前抬手伸掌挡在了他眼前, 还不悦地拿手电扫过那几道强光扫射来的方向,暗暗记住都有谁。

    众人见还真的是关雎, 顿时都大大地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惊诧,“关少?!你怎么也在这?!”

    石南看见是关雎, 更是激动得像在劫难中看见了至亲亲人一般,哭天抢地地踉跄着扑过来,“关哥!”

    贺洲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住石南如滚石般扑过来的壮硕身体, 且不悦地扫了他一眼。

    石南被那冷硬眼神看得一个激灵地猛地站直,然后注意到是贺洲, 顿时震惊诧异不已, “贺警官?!你怎么也在这里?!”

    “警察?!”众人一愣,听到有警察在这,本能地都心安地好多,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怎么回事?警察来找我们了吗?”

    袁宏也分开人群挤上前来, 惊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洲, 又看了看关雎完好无损的没少胳膊少腿, “关少,你之前怎么突然不见了?又怎么突然跟贺警官来这里了?”

    “对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人被焦躁恐惧压抑了两天一夜的情绪莫名就有点迁怒了,“要不是为了找你,我们也不会被巨蟒追赶到这个山洞里来,现在走都走不出去!”

    这话一落,人群里的气氛霎时就凝固了一下。

    倒是关雎怡然自得地轻笑了一声,“你们说我突然不见了,我还说你们突然不见了呢!”

    然后就把他拿着手机找到信号,回头却发现他们所有人都不见了的经过说了一遍,“所以我就找来我这位警察朋友,一块来找你们。怎么,我来找你们还找错了?”

    那个无故迁怒关雎的人顿时神色讪讪地眼神闪躲,往人群后面缩了缩没说话。

    “原来是这样!”袁宏见此赶紧出来打圆场,“我说呢,你怎么会乱跑来着!”

    “乱跑的是你们,不是他。”贺洲当即就把袁宏这想甩锅推卸责任的、误导性的话给不客气地撅了回去,“你们去了没信号的地方不见了,明显就是你们丢了。”

    袁宏当即很难察觉地僵硬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了贺洲一眼。

    要知道上次在丁家村,这个贺警官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几句话,而且还是问他、他才说。

    如今他不过是找关雎背锅,关雎还没说什么呢,这个贺警官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且尖锐地反驳他?

    袁宏也不过讶异了一瞬,随即忙笑道,“对对对!是我们误以为关少走丢了,才瞎找到这里来。”

    认错态度虽然很好,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把责任扣死在关雎的头上。

    而且不待他们反应,袁宏又赶紧岔开重点,开始攻歼贺洲了,“还劳贺警官从日理万机中抽空找来,这不耽误你的事儿吧?我记得,报案有人在这里失踪,警方好像是不受理的。”

    这意思就是在内涵贺洲因私废公、玩忽职守。而更深一层的意思,是他在黑脸不爽贺洲没事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多管闲事!

    所以关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袁宏之前一直很稳,稳得他都没怎么看出他的可疑之处。

    可这次,他怎么突然有了气急败坏、狗急跳墙的感觉?是贺洲来这里会坏了他什么计划吗?

    贺洲冷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耽误,我最近在放假。”

    这个问题,其实进这个异度空间之前,关雎也问过贺洲。

    毕竟,他手里那么多案子,一直很忙。

    怕会在这里面耽搁好几天,贺洲一个诸多案子的负责人可不能无缘无故地玩失踪,所以关雎原本是不打算带贺洲进来的。

    但贺洲却说他的调任下来了,正好他已经从警局交接好手里的工作离任,然后准备去特安局上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