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尔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受欢迎,因为叶先知他们又找上他了。

    “马戏团以前的事?我是我哥死了之后才进来的,也是为了查明真相。”

    叶先知:“那你知道你哥怎么死的吗?”

    吉吉尔想了一下:“说是被鱼咬死的,但我不信,一定是异能害了他。”

    林鲲:“长得像鱼的生物?”

    “也有可能……”

    吉吉尔话还没说完,前方忽然一阵骚动,好像在大喊什么杀人了。

    化妆间,鲜红的血在镜子上缓缓下流,一根铁柱牢牢镶在地里,女演者摆着一种下腰喝酒的姿势被铁柱直直插穿了胸口中间,双目圆瞪,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柱身上的鲜血早已干涸,地上的凝结成了块。

    女演者的衣服看着像被泼湿又干透的样子,头发发尾还有点湿。

    演者的好朋友扶着门边泣不成声,痛声道:“为什么,她明明是个很好的人啊。”

    火蛇等人赶了过来。

    蓝鹰和火蛇第一眼认出来了,她是第一天水精灵的扮演者。

    有人安慰道:“唉,别难过了,死了就死了,看开点。”

    女孩直接拍开他的手,怒瞪了一眼转身走了。

    蓝鹰直接了当:“怎么回事?”

    男演者一看是黑天使,毫不讳言道:“咦,是你?本来我们好好走到门口,一抬头就看见这样了,也不知道是谁缺心眼杀了她。”

    火蛇上前拔出铁柱,发现是一支尖柱,尖端深深插进了地里,缝隙中浸透了血液的颜色,黑红黑红的。

    还在和蓝鹰说话的男演者一看到火蛇的动作,吓得立马过来制止他:“别别别,兄弟冷静,不要乱动别人的尸体,会招祸的。”

    火蛇冷冷斜了他一眼,用力将尖柱插了回去,走回到了蓝鹰身边。

    这时,马先生才急急忙忙地赶来,精神看上去有些不佳,沙哑道:“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

    “就这点事,你们喊什么。”

    “可是团长,她死了谁演水精灵。”

    马先生似乎有些不耐烦,冷着脸道:“代替她的人多的事,怎么?你想当?”

    男演者第一次见到团长这种情绪,连连拒绝:“不了不了。”

    “行了,尸体我会让人处理,都给我去排练,今天晚上的表演不允许有差错。”

    说完,马先生转身走了。

    一些人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

    “你们说,兰她是不是遭人嫉妒活该死的?”

    “嘘,你说出来干嘛,不要命了。”

    “怕什么,人死了又听不见,而且她平时表演确实很好看,难道不是吗。”

    叶先知朝火蛇他们使了个眼色,趁人不注意离开了化妆间。

    很快,他们找到了兰的朋友,女人坐在椅子上边抽泣边喝着浓汤。

    林鲲走过去拍了下肩,笑道:“你好,我们可以问你些事吗?”

    女人愣了足足一分钟,才满脸通红反应过来,窘迫道:“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呆的!可以!你尽管问!”

    “你和兰认识多久了。”

    林鲲一问,女人眼里划过一丝惆怅,垂头道:“两年。”

    女人猜出了火蛇一行人想要问的事,说自己叫雨滴,从小是个孤儿,两年前为了谋生成为了梦幻马戏团的杂役,也因此认识了同是孤儿的兰,并迅速和她成为了好明友,她们互相扶持,从不亏欠对方。

    雨滴表示兰的性格很好又有上进心,不可能和任何人结仇。

    不知道是不是过分担护了,雨滴说到后面眼神竟然有点疯狂。

    众人回去各干各的了,今天晚上的第二场表演,是火蛇和蓝鹰的主场。

    仔细想想,虽说没有仇人,但兰死前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那个人做出了意料之外的事,而且这个人兰很信任他她。

    他们是故意漏问了这一点。

    表演开始,舞台上不断用雾穿插变幻着曾经白死神和黑天使交织出火花的无数次打斗。

    每当黑天使即使靠近时,白死神都会刻意拉开距离,但不一会又主动靠了上去。

    黑天使对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感到不满。

    空中,灵宠们的斗争十分激烈,咆哮声震耳欲聋,灵宠的身影如鬼魅般忽闪忽现,甚至有一丝优美的感觉。

    黑天使一直盯着白死神,忽然一笑:“怎么?这么不想掉进去?”

    火蛇面上一热,动作也随之一泄,蓝鹰趁着这个空档将火蛇压在了台面上,头低低地靠着火蛇的额头。

    “难道是我的陷阱,不够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