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扉:“艹,这不是婴儿是百岁老人吧。”

    萨利奇亚:“不错,可以拿来给我解剖着玩。”

    老妇人似乎砸了一下嘴,动作轻柔地抱出小宝宝侧身坐着,婴儿一露脸,立刻让众人不寒而栗,她的脸上竟然皱巴巴的,像老人一样,皮肤又黑又糙,更可怕的是,她只有一只眼睛,一排锋利的尖牙。

    老妇人唱着唱着,忽然停住了歌声,婴儿也不再哭泣睁开了独眼,和老妇人猛得看向观众,吓得一些胆小的直接尖叫出声,浑身发抖。

    奶奶和孙女俩人都是独眼,脸上挂着诡异又渗人至极的笑。

    老妇人再次开口唱了起来,只是这次,恢复成了正常语言。

    壁炉里传来了声音,一拍,三拍。

    是谁把蜡烛丝带插在了蛋糕上。

    黑夜是最美的颜色。

    小心,不要直接对视。

    巫女们在树上诅咒着可恨之人,今天的你中招了吗?

    妈妈妈妈,我不喜欢吃糖果。

    兔子和蚂蚁永远相依为伴。

    快来,快听,快走,不要回头。

    老妇人声音渐低,俩人像化石一样一动不动,直到油灯熄灭,台上灯光再亮起,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歌剧落幕,戏乡直接将众人送回了各自的房间里。

    “……这次嘛,虽然天数不限,但小心不要在睡梦中被老妇人挖心脏吃哦,以及幸运儿,会得到婴儿的‘恩赐’,祝你们好运胆小鬼们哈哈哈哈哈哈!”

    回来之前,戏乡这样说道。

    华扉想到了一个方法:“有了,那我们就喝浓缩咖啡一晚上不睡觉。”

    大部分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只要不睡觉,老妇人和婴儿就不会找上门。

    林鲲和穆修倒是老老实实睡着了。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抵抗,眼皮还是招架不住身体里越来越强的困意,最终众人沉沉睡去。

    火蛇在梦中睁开了眼睛,他交叉着双手低头坐在了壁炉面前,旁边的桌放着一小盏蜡烛,壁炉里燃着微弱的火,其他地方则是一片漆黑。

    请在梦中找到缺失的摇篮曲。

    壁炉的墙上出现了一行金光闪闪的字,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火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肌肤的触感在这个梦里很真实,感觉不是单纯的梦,而且梦里身上不仅带有空间囊,似乎还能使用异能。

    “叶桦?”

    没有人出声,看来这个房间里只有火蛇一个人,正当他拿起蜡烛转身要走时,背后传来了拍墙壁的声音。

    一只从墙上探出亳无血色的手一下又一下拍着壁炉的侧面,似乎是在对火蛇说什么,火蛇走到面前看清了侧面的字,原来独手只是为了弄掉上面的灰尘才拍的。

    蜡烛是唯一的籍慰,也是致命的缺口。

    孤独的手,孤独的她。

    火蛇:“你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活物?”

    独手上下晃动了一下,又指向了某个地方,火蛇顺着它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墙上,挂着一些颜色艳丽的丝带,在黑暗中泛着美丽的光泽。

    火蛇走过去把丝带摘了下来,正摘到一半,被蜡烛照到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散发着臭味的口水马上就要落到火蛇头发上了。

    掌心中,腥红的独眼贪婪无比地看着手下的火蛇,独手张开森森巨口,迫不及待地往下吞,结果吃进嘴里的全是空气,火蛇在往后退的同时还把剩下的丝带也摘了下来收进了空间囊里。

    独手没吃到送上门的食物,转手怒火中烧地看着火蛇,嚎叫着延长着蛇一样的手臂咬了上来。

    火蛇试着拉开门出去,结果纹丝不动,多大力气都没用:“啧,戏乡那个兔崽子。”

    我受够了!我不要一个人!我不要!

    “那你就给我消失!”

    燃尽独手的黑色火炎中,闪着几滴晶莹的泪水,不甘的哀哭声响彻整个房间里,震耳欲聋。

    独手一死,这个房间的门也打开了,火蛇一离开这里面,大门便关上永不开放。

    走廊里,也是一样的漆黑,空气又湿又闷,墙上没有一扇窗户,只有每个人手上的蜡烛可供照明,所能照到的地方也不大,火蛇东照照西照照,这个屋子里的装饰,都是常见的油画水彩画,花瓶,以及雕塑石膏像,看上去就是有钱的普通人家,很难想象这里面住着独眼的怪物。

    但火蛇一心只想找到安叶桦,很显然刚长的动静并没有引任何人过来,走廊上也没有其他的脚步声,唯有火蛇低缓的呼吸声,这里很安静,安静到让人怀疑这是一个空屋。

    难道每一个房间都是独立的空间?

    身后有几道扎眼的目光投了过来,火蛇一回头,那目光又消失了。

    晦暗的老旧墙上,只有火蛇一个人走动的身影,越到深处,装饰越多,耳畔时不时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

    老妇人……感谢……

    食物……太好了……

    ……好香啊。

    小姐……唉……又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