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上看到了,他被士兵扔上了站笼马车,”阿隆索立刻接着父亲的话茬,然后又说“妈妈说他是活该他,可为什么啊?”

    “小孩子不要随便乱问,”老贝鲁格特不满的看了眼老婆,走到桌边坐下来又叹了口气“连皮匠赛丘德都被抓走了,这是要乱啊。”

    “可我还是要说他是活该,”女人低声嘟囔着把放着几块肉干的盘子摆到丈夫面前“他的皮匠铺子可是靠告密的赏钱才买下来的,而且那铺子还是他哥哥留给他侄子的,结果也归了他。”

    “赛丘德是告了不少人的密,因为这个还有人说他是审判所的密探,”老贝鲁格特拿起肉干塞进嘴里边吃边声调含糊的说“不过我不明白,可为什么要连他也要抓呢,要知道最近2天已经有很多和审判所有关系的人被抓了。”

    “听说是因为汤戈马达牧师的事?”女人小声的问了句,看丈夫没有开口阻止就胆子大了些“听说女王,我是说胡安娜和她的丈夫还有汤戈马达牧师一起失踪了,是真的吗?”

    “现在外面都在这么传,”老贝鲁格特闷闷的说,接着叹口气“唉,现在到处都是谣言,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愿这些烂事快点过去吧。”

    “我知道……”

    一直坐在楼梯口的阿隆索忽然说,看到父母望过来,他习惯的缩下脖子然后才说:“我昨天给王宫里送那些雕刻的玩具时,听王宫的仆人说好像女王真的失踪了,就在2天前。”

    “闭嘴,”老贝鲁格特立刻严厉的呵斥儿子,看到阿隆索吓得立刻坐回到楼梯上,他又不禁压低声音问“你还听说了些什么?”

    “听说女王是逃跑的,有人说她带着她的丈夫和汤戈马达牧师一起投奔那位罗马忒西亚公爵去了。”

    阿隆索难得在父母面前显出很重要的样子,他兴冲冲的把从王宫仆人那里听说的事告诉父母,这让老贝鲁格特夫妻不由一惊一乍,到了后来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那么说,还真的有可能啊,女王和那位公爵据说是表兄妹?”女人好奇的问丈夫。

    “那又怎么样,他们的父母还是亲兄妹呢,”老贝鲁格特不以为然的反驳“不过如果是真的这事情可实在不小,难怪赛丘德被抓了,可谁能想到汤戈马达牧师会逃跑呢,他可是效忠女王的啊。”

    听丈夫这么一说,女人又要说什么。

    不过不等她开口,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敲门声虽然不大,却似乎还有些急,那声音传到屋里让正说得起劲的一家三口不由都吓了一跳。

    老贝鲁格特本能的站了起来,他向前两步回头看看老婆儿子,然后又望向门口。

    稍微停顿后,敲门声再次响起,这让屋里的人又是心头一惊。

    “上楼去,”老贝鲁格特低声吩咐儿子,看到阿隆索上了楼梯后在拐角跟着栅栏探头往下看,他才走到门前压低声音问“谁呀。”

    “一个朋友,”屋外传来了同样放得很低的声音,似乎感觉到房里人的狐疑,外面那人又说“是诺尔梅齐让我来敲这家房门的,他说可以找这家人帮忙。”

    听到外面人的话老贝鲁格特一呆,不过稍微犹豫后他还是打开了门缝向外看去:“是诺尔梅齐老爷让你来的,他身子还像以往那么好吧?”

    “他不太好,”门外在这个季节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旅行者听到老贝鲁格特的话轻笑了声“他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就很不好了,不是吗?”

    听到这人的回答,老贝鲁格特再也没有什么怀疑,他立刻把房门开得更多,等那人进门后立刻把门关上。

    那人进门后站了一会,在夫妻俩和楼上隔着栏杆偷看下面的阿隆索的注视下,那人慢慢摘下罩在头上的一块很大的头巾。

    看到那人的样子,一家三口不由同时抽了口凉气。

    “我叫乌利乌,”摩尔人的目光在夫妻俩身上一扫,接着抬头向楼梯口看了眼“大概得在这里麻烦你们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结果

    几个骑兵匆匆催马从路上跑过,他们注意到前面不远处的村庄,虽然已经来过这里,他们还是决定进去打听一下。

    就在这2天当中,这条路他们已经来回跑了好几趟,只是因为一直没有关于胡安娜的下落,所以虽然已经反复寻找了很多遍,可他们还是不得再次搜查一遍。

    就在这几个骑兵快要到村子口时,他们突然发现在不远处的路上走来了几个看上去象是也在打听什么的人。

    这些人同样衣着打扮各不相同,不过从他们携带的武器可以看出这是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几个骑兵戒备的看着不这些不速之客,直到他们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同样警戒着望着这边。

    “你们!”骑兵的头领大声喊了句“是奉了谁的命令来的?”

    “先报上你们的名字,”对方也并不含糊,立刻大声反问“你们又是谁?”

    骑兵头领大声的报出了自己主人的称号名姓,然后又问了句:“你们打听到什么了吗?”

    “我们不走运,”对方无奈的边说边吆喝着坐骑走过来“我们沿着河边儿走出老远可什么都没打听到,还以为你可以从你们这得到什么好消息。”

    “算了,我们大家都够不走运。”

    骑兵头领叹口气,他刚想再说什么却忽然想起对方还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历,于是他打算追问一下,可就在这时,看着已经快到面前的几个陌生人,他心头忽然闪过一丝不安。

    这种感觉完全是没有征兆的,而且因为来的那么突然,以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或是提醒自己的人小心,那些人已经突然向他们展开了袭击。

    对方几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面前,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突然遭到袭击的骑兵们甚至没来得及摸到身边的武器,已经被纷纷砍翻在地。

    那些人显然是这种突然袭击的好手,他们根本不管什么所谓骑士的荣誉或是士兵的尊严,偷袭在瞬间成功,几个骑兵被纷纷掀翻在地,唯一一个反应及时拔出剑来的士兵,被对方早就藏好的弩穿透了小腹,痛苦的摔下马去在地上不住挣扎惨叫。

    一个人走过来麻利的举剑狠狠刺下,直到那个士兵终于没了动静才拔出剑来。

    “想不到斐迪南的手下一直在附近没走,”一个一脸胡子的男人走到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动静的骑兵头领面前蹲下来搜了搜他身上的东西,然后摇摇头“这些人也许不是斐迪南派出来的,你们也听到了他们说的了,巴利亚里多德的贵族们也派人在找胡安娜。”

    “那我们可要快点,”用剑杀死最后一个士兵的那人一边擦着剑上的血一边说“如果让巴里亚里多德的人发现我们过了河,我们这可就要和他们一样了。”

    “得把这些倒霉蛋的尸体藏起来,不能让他们漏了我们的底,”领头的人说着站起来看看不远处的村子“不过真糟糕,怎么在这有个村子,这下可能要麻烦了。”

    “也许我们可以让村里的人也都闭上嘴,”有个人说完之后向旁边另外几个看上去和他们不太相同的同伴看了眼,见那几个人并没有露出反感的样子,就裂开嘴露出黄烂的牙齿笑了起来“现在可是乱的很,所以出点什么事情不会有人注意。”

    “不过如果事情闹大就不好了,”那几个显然跟这些看上去就像是作奸犯科的强盗的家伙不是一路人的同伴相互望了望,就如同之前防备那些倒霉的骑兵一样,他们也暗暗防备着这些不是善类的自己人“你们总不能把全村人都杀光。”

    “那要看这些人是不是聪明了,”带队的头领说完翻身上马,像那几个人问了一句“你们来吗?”